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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晏姑娘逼疯整个京城了吗》135-140(第13/15页)
为天神奉献生命为荣耀的死士。
他们力图铲除所以意图用“和谈”来出卖国家的人。
对,在他们看来,和谈就是出卖国家。
所以,如果兴安公主真的是他们杀的,他们绝不会只杀这一个。
而这次,兴安公主出事, 是他神卫军的失职。
他理当负全部责任。
晏同殊来不及和任何人打招呼,径直走进都亭驿,周围的一众官员士兵都认识她,一路向她行礼。
晏同殊快速来到兴安公主的寝殿。
张究拱手向晏同殊行礼。
刑部尚书冷凝着脸。
律司半年期选定女官后,岑徐这批暂代中层官员的男官便卸任回原来的职位,是以现在岑徐以刑部官员的身份出现在此。
常政章和尚书令见到晏同殊,两人齐齐迎了上来,“晏大人。”
晏同殊也向两人行礼,但眼睛已经往兴安公主的寝殿内飘了。
她问:“第一个发现公主死亡的人是谁?”
张究看向解里,解里瘫坐在一旁,手指甲深深地掐在身下的凳子上,指甲翻开,一无所觉。
他佝偻着身子,满脸泪水,整个人像失了魂一般。
细碎的小雪落在他的发上,脸上,他却一无所觉,显然已经伤心到了极致。
张究解释道:“昨夜亥时(晚二十一点),侍卫解里和侍卫蓬莱换班,之后便一直守在公主寝殿门口。兴安公主作息很规律,今晨,侍女阿莲过来敲门,无人应答。解里和蓬莱感觉不对,因解里是公主的师父,关系更为亲近,蓬莱便让解里推门而入。
紧接着,屋内传来解里的哭喊声,阿莲和蓬莱冲进去,远远地看见解里跪在天神供台旁哭,公主的无头尸身就靠坐在供台旁。两人想靠近,被解里制止,让他们不要破坏现场,立刻去叫人。之后,大家便赶了过来。”
晏同殊问:“现场一直保持原样?‘
张究道:“是,当时耶律丞相刚好从附近经过,他一听说兴安公主出事了,立刻跑了过来。因此从发现尸体,到耶律丞相命人将现场保护起来,中间不到三分之一柱香。”
晏同殊面色沉重,她站在门口往里看。
兴安公主身份贵重,所住的房间很大,中间用屏风隔开,分内外两部分。
外面放着书桌,用以书写,读书,饮茶,做临时见客区,里面休息。
屏风好好的立着,将里面遮挡得严严实实。
几个衙门的书吏都规规矩矩地站在屏风旁边,绘制里屋的现场画面。
屏风上绣着一副万马奔驰图。
周围都是都亭驿的官员布置的书画,花瓶,摆件等等,并无特别之处。
唯一特别的是窗户上挂着的一个祈福香囊,上面绣着一只烈火雄鹰,是天神的图腾。
天神教是北辽国教,分原旨教义和新教义。极端分子多为新教。
书吏绘制需要时间,晏同殊便先将蓬莱和阿莲叫来一问。
两个人已经被其他大人问过一遍了,因而说起昨夜的事情思维已然清晰。
阿莲伺候兴安公主多年,感情不一般,这会儿眼睛红红的,显然已经大哭过一场。
她声音沙哑,哽咽,但还是努力保持冷静说道:“昨夜是奴婢的妹妹阿芙值班,奴婢不在。早上辰时(早7点),奴婢起床,去厨房打了热水之后,过来唤公主起身,伺候公主梳洗的。到了之后,唤了几声,公主没有应答,奴婢觉得不对,便敲门。公主还是没有应答,之后大家感觉不对,便让解里侍卫进门察看。”
和张究说得一般无二。
晏同殊问:“你妹妹呢?”
阿莲看向一边,阿芙正在被刑部官员问话。
阿芙身上穿着的侍女装和阿莲的是同款,鞋子和裙子下半部都被雪水浸湿了,比阿莲的还要湿,甚至带着一些褐色的泥土。
这个时间,若是阿芙刚醒来,换了衣服过来,怎么会这么脏?
此事事关重大,各部门都在查,都在询问证人。
晏同殊不便打扰,便看向蓬莱:“你呢?昨夜到现在发生了什么?”
蓬莱道:“因为晚上要当值,昨夜我又与人喝了一些酒,便提早上床补觉。亥时整(晚21点),解里叫醒我,和我来公主这里换班,我们刚换班,秦世子从公主房里出来,脸色很难看。之后,我和解里一直在门口守着。
没多久,约莫就不到五分之一柱香后,公主熄灯睡觉。之后什么也没有发生,就下了场雪,然后便是今天早上辰时,阿莲过来伺候公主洗漱,没有人应。解里是公主的师父,公主对她更为亲近,我们也怕公主出事,里面有埋伏,便让他先进去察看。
紧接着,屋里传来解里失声痛哭的声音,我们冲进去,发现公主坐在供台旁,没有头,床上还有血。解里怕我们破坏案发现场,便让我们赶紧去叫人,我和阿莲心慌之下,仓皇冲出房间,一边大喊出事了,一边叫人。没走多远,我们遇到了耶律丞相,丞相当机立断,唤来士兵,将公主房间重重包围,不许任何人进出。”
晏同殊:“秦世子离开后,你没有进门,是如何确定公主熄灯就寝的?”
蓬莱愣了一下,道:“屋内有光,公主身影一直在移动,后来,烛火熄灭,公主应当是入睡了。”
晏同殊又问:“值班中间,你们有离开过吗?”
蓬莱:“人有三急,中间确实有去过茅厕放水,但是我们是男人,所以,夜里放水,一般都是就近解决,人走,眼不离岗。”
晏同殊:“具体什么时间离开过?”
蓬莱:“记不清具体时辰了,反正我中间离开过一次,解里天亮前也去放过一次水。”
晏同殊微微颔首,迈步,踩着因为出事,还未清理的积雪,来到解里身边。
晏同殊轻声问:“你还好吗?”
解里想用手擦掉眼泪,可是眼泪根本擦不完。
他吸了吸鼻子:“晏大人有什么想问的,就问吧。”
晏同殊:“昨晚你做了些什么,今晨,你进屋之后又见到了什么?”
解里目露极致的痛苦:“我、我……”
他嘴唇发白,声音哑涩到了极致,声带像被风干了一样。
他咽了咽唾沫,缓解了几分喉咙的不适,说道:“公主来了汴京许久,十分想念草原的烤牛肉,但是从家里带来的已经吃完了,昨夜我好不容易得了一些牛肉,便烤了给公主带过来。之后,我便回了自己的房间。然后,我和蓬莱一起过来换班,直到早上……”
他哽咽道:“公主是女子,我虽然是她的师父,但也多有不便。所以我一边往前走一边轻声唤她的名字,我问,公主,你起身了吗。然后,我穿过屏风,来到公主的床边,掀开帷帐,发现床上没有人,心慌之下,四处寻找,到了供台那……”
解里说着,眼泪再度汹涌落下:“我、我发现……发现公主已经死了,还被人砍下了头颅。我以前时常听晏大人的事迹,知道案发现场很重要,便没让阿莲和蓬莱靠近,让他们去叫人,保护现场。晏大人……”
解里起身,双膝一弯,跪在晏同殊面前:“解里求你,一定要找到凶手,为公主报仇!求你了!”
说着,他将头砸在地上,发出咚的一声闷响。
“你先起来,我一定尽全力。”
晏同殊将解里扶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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