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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晏姑娘逼疯整个京城了吗》125-130(第2/15页)
样子,“我想要……想要得快疯了。”
“不可以。”晏同殊别开头,耳朵发红,雪白的脖子也红成一片,她纤细地睫毛细微地抖动着,“你病糊涂了。”
“不可以么?”秦弈喃喃,高烧之下意识仍然不清醒,以为自己在做梦,声音如孩童一般委屈。
晏同殊没有应声,只一下一下平复着紊乱的呼吸和心跳。
片刻后,她深吸一口气,压下喉间的颤抖:“秦弈。”
“嗯?”秦弈嗓音仍然嘶哑得不成样子。
晏同殊垂下眼睫,不敢看他,声音也没有比他好到哪儿去:“你病了,躺好。”
秦弈不动,晏同殊睫毛下意识地扇动了一下,轻声道:“乖。”
短暂的沉默后,晏同殊感觉箍着她的力道松开了。
秦弈翻身躺平,闭着眼睛,仰面朝上,胸口还在剧烈起伏。
晏同殊撑起身,坐在床边,脸颊烧得厉害,又红又烫。
她用冰凉的手背贴了贴脸颊,试图降下那令人惊惧的温度,然后狠狠瞪向秦弈。
“狗皇帝!”
她握紧拳头,瞄准了秦弈,正要狠狠给他一拳,待目光触及秦弈潮红的脸,心一软,又将手收了回来。
算了。
看在他是病人脑子烧糊涂的份上,先不与他计较,以后再连本带利收回来。
晏同殊又摸了摸脸,她大抵是被秦弈过了病气,全身温度高的惊人,心跳也快得惊人。
不对!
晏同殊猛然惊醒。
屋里有人。
路喜!
晏同殊目光四下扫去,不知何时,路喜已经悄无声息地离开,屋内一个人都没有,并且门窗也被关得严严实实,连一丝缝隙都没有,让屋内的温度一直降不下来。
她的心也定不下来。
过了会儿,太医来了,诊治之后,晏同殊将自己开的药方给他看了,确定无误,太医又检查了珍珠熬好的汤药,验过无毒,路喜伺候秦弈将药服下。
和太医确认可以移动后,路喜指挥神威军将秦弈抬回了皇宫。
秦弈离开后,珍珠将他睡过的床单被套换下来。
发烧的人会出很多汗,床单被套都湿了,需要清洗。
待更换后,晏同殊躺回床上,莫名有些不自在。
她好好的床,被狗皇帝躺过之后,总觉得有些奇怪的味道萦绕在上面。
哼。
晏同殊抓住被子,盖住脸,闭上眼努力入睡。
狗皇帝狗皇帝。
狗皇帝!
晏同殊生气地将被子拉下来,一张白皙的脸被被子捂得通红。
现在的她,完全睡不着。
总而言之,言而总之,都是狗皇帝的错。
晏同殊叹了一口气,也不知道狗皇帝什么时候能退烧。
不对。
她想这个做什么。
睡觉睡觉睡觉。
睡觉!
半个时辰后,晏同殊仍然睁着大大的眼睛盯着房顶。
完全睡不着。
晏同殊站起来,双手交叉在胸前,这床不能要了。
晏同殊将新被子从床上拖起来,抱到客房去睡。
还是睡不着。
一闭上眼睛就全是一些令人面红耳赤,乱七八糟,狗血淋漓的画面。
呼吸声,喘息声。
滚烫的,炽热的,还有……
啊啊啊啊!
晏同殊内心疯狂尖叫。
清晨,晏同殊盯着一双熊猫眼,走进开封府,气压低得骇人。
衙役们纷纷避着她走。
徐丘拉了拉金宝:“晏大人怎么了?脸色怎么那么差?”
金宝歪着头想了想,道:“起床气。”
气性这么大啊。
那衙役摇头,看来晏大人确实睡得非常不好。
晏同殊走进公房,书案的奏折已经被收拾干净,带走。但是旁边还摆放着两把椅子。
她走过去,气鼓鼓地将秦弈那把椅子搬走。
珍珠和金宝面面相觑,少爷这是怎么了?
今日的起床气怎么格外大?
搬走椅子,桌案看着顺眼多了,晏同殊走过去,开始办公。
下午,徐丘敲门:“晏大人。”
晏同殊咬着毛笔皱着眉头,一动不动,似乎遇到了极大的难题。
“晏大人!”徐丘提高音量,晏同殊回过神:“啊?怎么了?”
徐丘回禀道:“冯大人来了,余墨庆和余家人让冯大人都带来了。”
“都?”晏同殊惊住。
“是啊。”徐丘解释道:“冯大人上次离开开封后,连夜赶回运州,并且派人快马加鞭沿着回冼州的路线寻找和余惟筑同时进京的同伴。没想到没在那条路线找到,反而在运州碰到了。
那几人离开汴京后,并没有急着赶路,打算游玩一番,再回去,便绕道运州。冯大人找到他们几个的时候,他们还没出运州,之后冯大人带着他们立刻赶回汴京。巧的是,半道遇到了余墨庆。”
晏同殊问:“余墨庆怎么在半道?”
“嘿,就那么巧。”徐丘朗声回道:“冯大人不认识余墨庆,但那几人都认识。这余墨庆是假名,他真名叫夏鹤,是冼州夏家的小少爷,也是冼州应奉局的夏大人的弟弟。一开始他在半道被余家的人认出来,他还不承认他是夏鹤。
两厢拉扯间,将他的衣领拉开了,露出了余惟筑三个字,冯大人当下心里起了怀疑,将人抓住一问,才知道他便是余墨庆。冯大人这才将这一行人全部带了过来。”
冯大人这是拼了命地要破案啊。
短短几天时间,两次来回汴京和运州。
这身体是铁打的也受不了啊。
晏同殊赶紧让徐丘将一行涉案人等带进来,赶紧问完,赶紧让冯大人去休息才是。
徐丘领命。
和余惟筑通行的四人中,有三人是下人,一人是他的好友,韦炜。
夏鹤和韦炜跪在前面,三个下人跪在后面。
冯吉恩行礼后则坐在一旁。
晏同殊让他们起来回话,晏同殊先看向韦炜:“你和余惟筑是同时入京?”
韦炜低着头,心中忐忑,语气温和回道:“小民和余兄是好友,这次他来汴京送货,余伯父余伯母不放心他一人。恰好小民在家中待得无聊,便告之父母获得允许后,和余兄结伴同行。”
晏同殊语气沉稳问话道:“将你们这一路上的所见所闻所论皆详细道来。”
“是。”韦炜躬了躬身,回道:“为了准时将货物交予珍宝坊,因此这一路之上,小民等一行人紧赶慢赶,不敢耽搁,十二日入京,成功将货物交付,拿到货款之后,小民等人在汴京休息了一日,启程离开。余兄则说想在汴京再游玩一番,暂且留下。之后,小民便和下人一起坐马车离开,不知余兄下落。昨日方才知余兄蒙难,心痛不已。”
“你说谎。”晏同殊语气骤寒。
韦炜立刻跪下:“小民不敢。”
晏同殊眯了眯眼:“你说你在家中待得无聊,故而告知父母后,和余惟筑结伴同行,一路紧赶慢赶,来到汴京。既然你是因无聊而来汴京,怎么会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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