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晏姑娘逼疯整个京城了吗》125-130(第11/15页)
字,范围就瞬间缩小了。
一般猎户,也就打打野鸡野兔,大雁白鹤,打虎,或者,先祖有打虎经历,能留下虎骨作为纪念品的,必然方圆十里广为人知,一查就能知道。
然而,事实证明,晏同殊想多了。
她回到汴京,开封府一查查了两天,没有符合条件的猎户。
晏同殊整个人趴在书案上,唉声叹气。
这个案子真令人心累。
她来回奔波,老腰和屁股到现在还疼。
结果,牛衙那边找不到符合条件的嫌疑人,猎户这边也没有。
凶手随机杀人,随机得这么彻底吗?
奏折堆在一旁,秦弈慢条斯理地吃着蛋糕,晏同殊偏头看向他,一直看着。
秦弈吃完蛋糕,将蛋糕放下,执起朱笔:“想问什么便问。”
“哦。”晏同殊眨眨眼:“你病好了?”
“嗯。”秦弈抽了一份奏折出来。
晏同殊:“为什么要来开封府办公?”
秦弈手中朱笔在奏折上落下鲜红印记:“上回试过一次,觉着甚好。开封府人杰地灵,朕在此处办公,灵台格外清明。”
晏同殊抿抿唇,心虚道:“我上次第二天没回来,你没生气?”
秦弈淡淡道:“我为什么要生气?”
晏同殊一噎。
秦弈极淡地弯了弯唇角:“晏同殊做晏同殊的事,我为何要生气?”
“哦。”晏同殊不说话了。
秦弈手中朱笔停顿了一下,余光瞥向晏同殊:“还是,晏大人觉得我应该生气?”
晏同殊纤细的睫毛微动,解释道:“其实我出城前想的是,第二天晚上能回来,也不算朋友之间的失信。”
“嗯。”秦弈淡淡地应着。
晏同殊:“走了三分之一,我发现高估自己了。”
晏同殊再度叹气。
太高估了,她的腰和屁股,现在还好疼。
晏同殊说完,秦弈盯着她一动不动,她莫名眨了眨眼:“怎么了?”
“你——”秦弈微微皱眉,似在极力思考。
晏同殊更加莫名,她怎么了?
秦弈:“晏同殊,你不是喜欢贤林馆。”
晏同殊猛然坐直,大愤怒:“你胡说!”
秦弈微微挑眉:“你是不喜欢没有成就感,没有收获,又辛苦。其实你很喜欢查案。每次查案都蹈厉奋发,孜孜不已。”
“你胡说八道。”晏同殊鼻孔大出气:“我看你就是想继续利用我,让我在这个开封府权知府的位置上给你干一辈子活!”
秦弈想了想,搁下朱笔,转身,面对晏同殊,低头,一瞬不瞬地盯着她的眼睛,仿佛要看到她的心里去。
少顷,他笑了:“你说谎。”
晏同殊握紧了拳头,气得胸脯剧烈起伏。
可是她拿狗皇帝没辙。
谁让人家是皇帝。
晏同殊脖子一扭,看到了桌上的小蛋糕。
那是一个个拇指大小的鸡蛋糕。
这狗皇帝霸占了她的开封府,抢了她一半的办公桌,吃她的小蛋糕,现在还冤枉她。
晏同殊伸出手,连盘子将小蛋糕端了过来。
以后治她欺君之罪就治欺君之罪吧。
反正现在不给他吃了。
秦弈默了,然后愤而道:“晏同殊!你不要一心虚就炸毛。”
晏同殊不理他,用叉子一个一个地吃小蛋糕。
炸毛就炸毛。
谁让他说她撒……
撒谎?
晏同殊赫然看向秦弈:“你说……撒谎?”
秦弈眯了眯眼,默默移动椅子,离她远一点:“不许踹人。”
“你说得对。”晏同殊端着小蛋糕,站起来:“怎么可能都对不上?不可能都对不上,除非……有人撒谎。”
这就是思维盲点。
“珍珠,徐丘。”
晏同殊端着小蛋糕,一边往外跑一边喊人:“走,咱们去牛衙。”
秦弈气笑了。
耍诈是吧?
借口查案,报复他,将小蛋糕全拿走,不让他吃!
晏同殊,你给朕等着!
老规矩,金宝驾马车,晏同殊带着珍珠和衙役们来到东南喜巷二十三号那家牛衙。
晏同殊找到牛衙的监司,令他将她上次筛选出的三人,张磊、刘洋、陈勇,叫过来。
三人战战兢兢跪在地上。
晏同殊盯着三人,眉峰冷硬。
珍珠将上次整理出的排班表打开,展示给三人。
晏同殊沉声质问道:“这表上所载时段,是你们三人当值?”
三人面面相觑,不明所以,但晏同殊身穿官服,上绣蟒蛇,绝对是大官中的大官,三人心中战战,连连点头。
“确定——”晏同殊语调骤然拔高,强调道:“在这上面标注的每个时间段内,都是你们自己亲自运送牛肉出城?”
张磊、刘洋拼命点头。
陈勇则眼神飘忽,没有立刻回答。
晏同殊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地盯着他:“你说,是你亲自运送牛肉去的运州吗?”
“小人……”陈勇喉结滚动,嗓音发颤,下意识偏头去觑张磊、刘洋的方向。
晏同殊向左一步,挡住陈勇视线,声音越发凌厉:“当着本官的面还想串供,你们当本官瞎了吗?!”
晏同殊厉喝道:“说!是谁替你们运送的牛肉!”
陈勇浑身一哆嗦:“是牧翼。”
监司一听,勃然变色。
牛衙分派下去的差事,这些人竟敢私自转手他人!
“谁让你们擅离职守的!”监司怒目圆睁。
陈勇面如土色,嘴唇抖得厉害:“没……没人……”
张磊见事发,懊恼地埋下了头。
刘洋则一脸懵。
咋的?
还真有别人啊?
晏同殊目光凌厉,逼问道:“说!为什么让别人代劳。”
陈勇低着头,不敢直视官威,胆战心惊道:“其实,很多人都这么做。”
监司抬腿便是一脚,将陈勇踹翻在地:“晏大人问你为什么,不好好回答,还敢在这里顾左右而言他!”
这一脚踹得极重,踹得陈勇连连哀嚎。
监司怒火攻心,冷喝道:“说!”
“我说我说。”陈勇哭着说:“小人是一时鬼迷心窍。牛衙给的工钱多,运送一趟牛肉,是外边工钱的两倍有余。一开始,小人也没想偷懒,就好生运输。奈何这送牛肉要求太高了。刚杀了就要往外运,一路之上脚不停歇就要到运州,一天之内往返两城。小人和张磊熬了几次之后熬不动了,常常在一起抱怨。
有一次,小人和张磊在运送途中遇到了别的牛衙的人,两边聊了几句,小人就随口抱怨了几句。那兄弟就跟小人说,小人傻,有的是轻松的法子不用,非要辛苦自己。小人好奇,就拿了点饼喊对方大哥,问对方什么轻松的法子。对方便给小人指了条路,说可以将活外包出去。”
陈勇咽了咽唾沫,继续道:“于是,小人和张磊有时候犯了懒,不愿意送货的时候,就将活外包给了猎户牧翼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旧钢笔文学】 新域名 z.jiugangbi.com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