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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晏姑娘逼疯整个京城了吗》110-115(第5/14页)
殊:“嗯?”
他轻声道:“现在只有我们两个人。”是私下了
他看向前方,折腾了一夜,天边泛起了鱼肚白。
“快天亮了。”他说,“我该回去了。”
“哦哦。”晏同殊赶紧躬身行礼:“臣恭送陛下。”
秦弈抬手用力掐晏同殊的脸:“又装傻。”
“走了。”说罢,他弯腰,浅浅地抱了晏同殊一下,提步离开,一边走一边说:“今夜晏卿辛苦了,朕准你回家休息一日,明日再上值。”
多一天假!
晏同殊高声道:“谢皇上隆恩。”
晏同殊飞速去将皇上同意给新户籍的消息告诉晏良容和晏良玉,她们这些日子一起在联系那些姑娘,那些姑娘很信任她们,由她去劝说这些姑娘,抛弃过往一切的自我厌弃,自我折磨,去真正的拥抱新生,是最好的。
尤其,这十九位姑娘中,还有如丁馨这样,为了折磨自己,照顾母亲,嫁给一个家暴男的这种。
婚姻关系也必须处理好。
晏良容点头:“你放心,姐姐明白。我和良玉一定会安抚好她们的。我相信,她们有当堂指认凶手的勇气,解除了心结之后,也一定会有重新开始的勇气。”
“嗯。”晏同殊点头。
处理好,一切,晏同殊这才骑马回府休息。
珍珠和金宝见到她回来,一个去端饭,一个去准备洗漱的热水。
吃完早饭,洗漱完,晏同殊躺在香香软软的床上,沉沉睡去。
她睡了,秦弈回到皇宫还要赶着上早朝。
上完早朝,接见大臣,批阅奏折,一直忙到中午,秦弈才能勉强歇口气。
秦弈忍不住想,若是晏同殊处在他这个位置,会怎么样?
那家伙起得来吗?
吃完午饭,秦弈卧在榻上小憩片刻。
红雨飘落,桃花纷纷。
秦弈疑惑地看向周围,似乎想不起来,自己是怎么过来的了。
前方忽然闪过一个人影。
晏同殊?
他迈步上前。
忽然,晏同殊哇地一声跳到他面前,吓他。
她哈哈大笑:“吓到了吧?”
秦弈真的被骇住了,不是因为她突然出现,而是眼前的一切。
晏同殊穿着一身上红下绿的裙子,头上簪着花,五颜六色的花明艳旖旎,将雪白的肌肤衬得粉嫩怡人。
她笑看着他,一双炯炯的眼睛神采飞扬,充满生命力。
是晏同殊才有的生命力。
鲜活明亮。
晏同殊疑惑地嗯了一声,伸出手在秦弈眼前晃了晃。
“嗯,吓到了。”
他看着晏同殊,目光幽深晦暗。
晏同殊转了一圈:“好看吗?”
好看。
太好看了。
翠眉。
明眸。
朱唇。
秦弈下意识地盯着晏同殊的那张不知道在说什么的唇。
那张唇似乎不只抹了脂膏,还染了蜂蜜,在阳光下,晶莹透亮。
“啊,怎么不回答?你被吓到,所以生气了吗?”晏同殊拉了拉他:“那我和你道歉,不生气了好不好?”
秦弈喉结滚动:“怎么道歉?”
晏同殊想了想,张开双手:“抱一抱。”
“好。”
哑涩的嗓音刚落,秦弈迫不及待地吻了上去。
呼——
秦弈猛地睁开眼,呼吸急促,喘息难安。
他疯了吗?
是因为看到晏同殊和张究打闹,所以才会梦到女装的她吗?
秦弈微微张唇,心脏剧烈的跳动着。
完全停不下来。
他闭上眼,想缓一缓,又猛地睁开。
疯了疯了,彻底疯了。
他只要一闭上眼睛就是梦里打扮的乱七八糟,花枝招展的晏同殊,还有……和她……那个……的自己。
“皇上。”听见屋内声响,路喜在门口询问:“可要奴才进来伺候?”
秦弈一把拉过一旁的薄毯,将下半身盖住:“备水。”
路喜身形微僵。
现在可是白天。
是他想的那个备水吗?
是不是茶水?
路喜小心问:“皇上,是要准备茶水吗?”
秦弈:“备水沐浴。”
路喜过于惊愕,连忙屏住呼吸,避免自己失仪。
他轻声道:“是,奴才这就去准备。”
……
严奇褚的案子,神威军和神卫军同时出动,搜查各家府邸,连夜审案定罪。
他们的父母个个都想不通,为什么啊。
到底为什么啊。
缺钱吗?
缺女人吗?
个个都不缺,却干出这种荒唐的事情,他们到底是怎么想的?
虽然是犯人,也不能阻止父母见孩子。
因此,面对这十人的父母,李复林同意让他们去天牢见自己的孩子一面,但是见面之时,必须有两个衙役在现场监督。
刑部郎中来到地牢,绍诃穿着囚服,蹲坐在阴暗的角落里。
刑部郎中冲过来,一巴掌扇绍诃脸上,“逆子!你这个逆子!”
刑部郎中用了全身的力气去打这一巴掌,仿佛绍诃不是他的儿子,而是他的仇人。
绍诃身子砰的一声撞在坚硬的墙上,身上已经停止流血的伤口,迅速撕裂,鲜血从囚服内渗了出来。
衙役赶紧提醒道:“大人,请不要私自对犯人处刑。”
刑部郎中怒不可遏地反驳道:“他是我儿子!”
衙役坚持:“请绍大人不要对犯人私自处刑。”
刑部郎中脸色铁青,却不敢再动手。
绍诃却忽然笑了,“哈哈哈,没想到啊,最后能保护我的,竟然是开封府。”
刑部郎中质问道:“你到底为什么这么做!你疯了吗?你爹我身为刑部郎中,你却干出这种猪狗不如的事情。”
“猪狗不如?”绍诃讥讽地笑了:“爹啊,我做的这些事,不都是你的吩咐吗?”
两个监督的衙役齐齐看向刑部郎中,难道案子还有隐情?
面对衙役怀疑的目光,刑部郎中略微有些慌张:“逆子,你胡说什么?”
“我难道说错了吗?”绍诃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爹,是你教我的啊。是你教我去讨好严大少,是你说严大少是明亲王的儿子,让我无条件顺从他,听他的话。这些不都是你教我的吗?怎么,爹?我讨好严大少的好处,你要了,现在出事了,你就不认了?”
刑部郎中反驳道:“我是让你和他做朋友!”
“朋友?”绍诃扯动唇角,他刚被打过,这一动就疼。
他用舌头顶了顶伤口的位置:“爹,人家什么人,我是什么人?我不帮他干点脏活累活,人家凭什么跟我做朋友啊?爹啊,难道你不是吗?”
绍诃形若疯魔:“你难道没有给明亲王做狗吗?我可都是跟你学的,都是按照你教的做的。”
“你——”刑部郎中气得发抖。
绍诃高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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