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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晏姑娘逼疯整个京城了吗》90-95(第10/14页)
了,澹台明珠也不否认,只说道:“回晏大人,当日在书房外,明珠确实模模糊糊地听到了一些对话,但是并没有听完整。这之后,明珠心中有疑,一直在找人查证,谁料还没查出什么,世子便过世了。”
澹台明珠十分聪明,回答模棱两可,进可攻退可守。
晏同殊眯了眯眼,复而看向澹台福:“澹台福,当日本官审你,你承认你在世子死的那夜,潜入书房,想偷东西,但因为看见世子在房间内,仓皇逃走,是或者不是?”
澹台福点头,辩驳道:“但,我最后没偷,应该不算什么吧?”
晏同殊继续问:“你以逼嫁之事为要挟,多次从宁世子身上拿钱,为何后来不去了?”
澹台福眼神飘忽:“那世子爷不给钱,我能怎么办?”
晏同殊:“你和宁世子最后一次见面,你们说了些什么,为何会发生争吵?”
“我……”澹台福低下脑袋,眼珠子一个劲儿地转悠:“就是赌场耍赖,借钱没到还的日子,他们就催我还,我就去找世子借钱。谁能想到在外面吹自己仁义的人,翻脸就不认人,我就跟他吼了几句,然后把世子惹恼了,世子让我滚,我便滚了。”
晏同殊冷笑:“你这种滚刀肉,他让你滚你就自己滚了?”
澹台福声音越渐发虚:“那他是世子,我能怎么办?”
啪!
惊堂木炸响。
晏同殊怒斥道:“死到临头,还敢信口雌黄!”
澹台福吓得脸煞白,双腿一软,跪在地上,“我,我……我没有……”
“还敢说没有!”晏同殊抬了抬手,珍珠端着一个木盘走到公堂上,掀开上面的白布,她告诉众人:“这里有两根长针,一根沾染血污,尚新,一根除了有血污还长满锈迹。新的那根是从宁世子耳中取出……”
什么!
豫国伯立刻站起来,走向珍珠,他要看个清楚。
澹台明珠则赫然抬头,死死地盯着那根锈迹斑斑的。
她似乎已经猜到了。
珍珠:“另一根是从五年前,醉酒因卧房门窗紧闭,意外死于炭火之毒的澹台三刀的头骨中发现。”
澹台明珠身形猛烈地晃动,风荷立刻扶住她。
她一步步走向珍珠,眼中噙满泪水,她看着那根又粗又长的针。
这种针长约五寸,是普通绣花针的三倍粗有余,压根儿不是普通的针,是钉鞋匠补鞋才会用到的特制缝鞋针。
“澹!台!福!”澹台明珠双目猩红,冲过去,抓住已经吓傻的澹台福:“是你杀了我爹!是你!你这个畜生!”
澹台明珠一巴掌抽澹台福脸上,歇斯底里地哭喊:“你怎么敢这么做?我爹是你大哥啊!你吃不起饭,他把家里的粮食分你一半,你欠债,他帮你还,你没有赚钱的营生。他教你厨艺,你脑子不行学不会,他找人教你钉鞋的手艺,就连你儿子娶媳妇都是他出钱出力,你呢?你居然杀了他!你的良心让狗吃了吗?”
澹台明珠痛哭流涕。
她早就说过,早就劝父亲,赌鬼没有人性,不能信。
可是父亲说,他父母亡故,就这一个弟弟了,只有这一个弟弟了,长兄如父,不能对不起爷爷奶奶。
澹台明珠疯了一样地打澹台福,澹台福抱着头,躺在地上,蜷缩成一团:“晏大人,这个女人疯了,她打长辈,你快把她抓起来。”
都这个时候,还死不悔改。
刁,太刁了。
一旁的衙役看不下去了,趁大伙没注意,一脚踹澹台福小腿上,然后看向一边假装是意外。
澹台明珠打得密集,豫国伯没有插手的空间,他如看死人一样看了澹台福一眼,转而面向晏同殊:“晏大人,小儿就是死于这根针吗?”
“是,也不是。”晏同殊声音沉稳:“宁世子身中钩吻之毒,这毒作用于脑神经,会造成心痛,呕吐,全身肌肉无力,最后因为无法呼吸窒息而死。
宁世子屋内,只有吃宵夜的餐桌那里发现了呕吐物,他躺在床上,身体舒展,表情安详,床边没有呕吐物。说明,他在中毒之后,被什么东西影响了这一生理反应。本官又在他耳旁枕边发现了几滴干了的水印,推测于脑部有关,重新验尸后,发现了这根针。
针从耳入,扎入大脑,毁损了脑神经,会使人陷入昏迷,在五分之一柱香,甚至半个时辰内死亡。针意外中断了呕吐的这种神经反射,但是毒性还在。宁世子的尸检报告说明,他是昏睡中毒发死亡,所以他真正的死因仍然是中毒。
针从耳内扎入大脑,使脑脊液流出,故而宁世子枕头上有水印。当时世子毒发,全身无力,故而没有反抗,让澹台福轻易得手。若非如此,以宁世子的武功,澹台福不可能无声无息地一击即中。”
晏同殊让人拉住已经力竭的澹台明珠,交给风荷,“同样,澹台三刀门窗紧闭,炭火太旺,中毒而死。死时也很安详。但澹台三刀是酒后昏睡中的炭火之毒,深度醉酒,酒会刺激肠道,引发呕吐。
同样,炭火中毒也会引起同样的反应,但是澹台三刀的验尸报告中明确指出,澹台三刀口鼻干净,没有呕吐物。说明,他和宁世子一样,被人破坏了脑干系统。因而本官询问澹台明珠后,通知当地府衙重新开棺验尸,发现了澹台三刀脑内的这根纳鞋针。”
豫国伯仇恨地看向鼻青脸肿的澹台福,他现在恨不得亲手提刀宰了这狗东西。
那可是他引以为傲的儿子啊。
是他指定的继承人。
这个狗东西居然胆大包天,敢对他豫国伯的儿子下手。
这次,就算澹台福死了,他也要找回他的尸体,将他碎尸万段!
啪。
惊堂木震动澹台福的神经。
晏同殊声如寒冰:“澹台福,老实交代,你到底是如何对澹台三刀和宁世子犯下如此罪行。”
“我……我……”澹台福揉着脸,那张布满青紫的脸挤成一团,他眼中含泪,身子一动,老泪纵横,整个人老迈委屈,不知情的人瞧着,怕是还觉得他有几分可怜。
澹台福声音含混,还透着几分委屈:“那、那……针也有可能是别人的啊。”
澹台福这种滚刀肉,把晏同殊气得心梗:“在宁世子死亡当日,那个时间点,只有你一人进入过他的房间。除了你,还能有谁?还有谁能同时在五年前接触澹台三刀,在五年后接触宁世子,并且能熟练地将补鞋的针,准确地从耳道刺入人脑?澹台明珠。”
澹台明珠抬起头,眸光清冷:“明珠在!”
晏同殊沉声问:“五年前,你父亲参加宴席那天,有钉鞋匠在吗?”
澹台明珠斩钉截铁道:“没有!澹台福这人吃喝嫖赌,人品不行,根本没几个人愿意买账去参加他孙女的满月宴,连同我,我父亲在内总共也就只有十二个客人。”
晏同殊:“宁世子死前几日接触的人中除了澹台福,可还有那日满月宴中的客人?”
澹台明珠:“没有。”
晏同殊:“宁世子死前几日可还接触过堂上之外的其他人。”
澹台明珠:“世子病重,又要抄写《道德经》,一直将养在自己院内,除了靳大人和堂内之人,再无。”
晏同殊递给衙役一个眼神,衙役将澹台福装钉鞋工具的布袋拿了上来,将里面的东西尽数倾倒。
晏同殊眼神如刀杀向澹台福:“本官问你,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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