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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晏姑娘逼疯整个京城了吗》85-90(第5/14页)
刑部尚书喉头一噎,张了张嘴,最后闭上了嘴巴。
懒得和晏同殊这种二愣子掰扯。
趁着澹台明珠去找鹧鸪汤的间隙,晏同殊来到豫国伯身边,目光直直刺入对方眼底:“豫国伯,为什么在戌时过半后,忽然召集全府下人搜身,当时到底发生了什么?”
豫国伯咬紧了牙,眸光深晦。
这就是他和刑部尚书想私了,不愿意晏同殊参与进来的原因,这人太寻根究底了。
豫国伯嗓音发沉:“此事与小儿的死无关。”
“你怎知无关?”晏同殊寸步不让,厉声诘问:“你将所有的下人都叫走了,万一凶手就是趁着这个时间过来给世子下毒的呢?”
豫国伯额角青筋隐约,反驳道:“哪有那么巧?”
晏同殊再度逼问:“万一不是巧合,是有意设计呢?”
豫国伯咬紧了牙关:“那此事,本侯也能保证,与小儿的死无关。”
晏同殊磨牙,又是一只死不开口的臭鸭子。
这时,张究回来了,压低声音对晏同殊道:“是女子的脚,鞋长约7.4寸,脚印一深一浅,应当是脚有残疾。”
七点四寸,换算成现代尺码,37的脚。
晏同殊垂眸略一思量问道:“步伐多大?”
“晏大人果然敏锐。”张究颇为敬佩道:“我刚才特意用尺量了,步伐大小并不一致。短的二尺三,长的二尺五。”
这就不对了,成年女子的步伐应当在一尺六到二尺二之间,37码的鞋,身高应当在一米五五到一米六五之间,步伐到不了二尺二,更何况二尺三到二尺五。
晏同殊看向张究,张究点头,说明他们想的一致,这步伐是男子的步伐。
一般来说,自然状态下人的步伐是身高的百分之三十五到百分之四十,这个尺寸,身高应当在一米八。
但紧急情况下,会加大步伐,考虑到这个因素,这人的身高应当在一米七或者一米七五以上。
晏同殊暂时将信息存下,待一会儿检查完屋子后细审。
晏同殊在屋子里检查许久,没发现什么异常,来到宁渊的床边搜查,她在床头床尾摸索,时不时敲一敲。
她摸到一个硬块,往下一按,只听咔的一声,仿佛搭扣打开的声音,她循着声音过去。
刑部尚书默默后退两步,来到豫国伯身边。
晏同殊摸到了一个略微不平整的地方,往外一拉,是一个抽屉,里面空空如也。
晏同殊下意识地就看向刑部尚书和豫国伯的方向:“里面的东西呢?”
刑部尚书清了清嗓子:“里面有东西吗?”
豫国伯佯装讶异:“这里居然还有一个抽屉?工匠心思不错。”
晏同殊咬紧了牙,两臭老头,绝对是提前将屋里的私密信件啥的全拿走了。
“晏大人。”
澹台明珠端着一盘子肉走了进来:“这是下人从泔水桶里打捞起来的鹧鸪肉。好在泔水桶是新的,里面并没有多少东西,因而肉还能捞出来,也并不酸臭。”
晏同殊让澹台明珠放下,张究去外面叫人抓来了一只老鼠,又取了一个干净的木桶过来。
将老鼠和肉都放进木桶里,没多时,老鼠便将肉吃了个七七八八。
晏同殊让张究将老鼠关入笼子里,一行人从屋里出来,到会客厅静静等待。
约莫半刻钟不到,老鼠脚开始发软,站立不稳,然后倒在地上,吱吱吱痛苦地叫着,紧接着开始呕吐,然后半个时辰后,全身酸软地躺在地上一动不能动,呼吸也变得极其困难。
“真的有毒!”刑部尚书怒而拍桌:“澹台明珠,你还有何话可说?”
澹台明珠脸色苍白,双膝一弯,跪到地上:“冤枉啊,楚大人,不是我。我是世子的妾室,是他的人,他死了,豫国伯府里哪还有我的容身之地?而且,这鹧鸪汤是我亲手端给世子的,若是我要害世子,怎么会将毒下在我自己的汤里?这不是自寻死路吗?”
这话也有道理。
刑部尚书瞄了眼一直盯着老鼠不动的晏同殊:“谁知你是不是反其道而行之,想要洗脱嫌疑?”
“楚大人!”豫国伯站了出来,“冷静。”
他能理解刑部尚书不想让晏同殊再查下去的心。
他的渊儿死了,他很心痛,他又要找到凶手报仇,又不能将自家的事情泄露出去,但是事情不能这么潦草,尤其是不能潦草到澹台明珠身上。
豫国伯的生意还要靠澹台明珠维持。
刑部尚书叹了一口气,不再作声。
晏同殊蹲在地上,检查老鼠尸体。
这种症状是什么毒?
银针查不出来,心痛,呕吐,全身肌肉酸软,无力。
乌头么?
不对,乌头毒,最先疼的是口舌和四肢,也没有这么疼。
毒芹……毒芹是强直性痉挛,角弓反张,肌肉没有这么松弛。
马钱子也有角弓反张。
河豚毒汴京拿不到。
晏同殊脑海中猛然一闪,钩吻。
钩吻,别名断肠草,藤本植物,与忍冬,也就是金银花相似,是神经性毒素,服用后,会眩晕,恶心,腹痛,复视,呕吐,肌肉无力,四肢麻木,呼吸肌麻痹,最终因窒息而死。
但是仅凭这些特征,还不能百分百确定是钩吻,毕竟,动物试毒,无法完全确认症状,只能猜。
但如果是钩吻之毒,几分钟便开始腹痛,和宁渊死亡时间对得上。
而且所有人都说,他们发现宁渊尸体的时候,宁渊好好地躺在床上,钩吻中毒,腹痛,眩晕,四肢麻木,但是初期是能动的,也就是能求救。
哪怕院子外面没有人,身体的本能也会让人求救,不可能去床上躺着。
那宁渊为什么会出现在床上?为什么会好好地盖着被子躺床上?
晏同殊开口道:“我要开腹验尸。”
“不行!”豫国伯怒目圆瞪:“我绝对不允许任何人破坏我儿子的尸身。”
晏同殊解释道:“现在宁世子中的毒,初步怀疑是钩吻之毒。但是动物实验并不能完全确定,只有开胸验尸,检查他的胃部出血情况,有没弥漫性斑点和偏状出血,检查心脏血液等情况才能确认。”
“不行。”豫国伯再度激动道:“我儿子已经死了,他一生爱干净,爱风雅,我怎么可能让他死后被挖心掏肝,变得如此狼狈,连一具完整的尸身都没有。绝对不可能!”
晏同殊道:“豫国伯,解剖才能查处宁世子真正的死因,确认所中之毒,是不是钩吻,才能找到线索找到杀人凶手。”
“不可能。”豫国伯毫不犹豫地拒绝:“我决不允许任何人破坏我儿子的身体。”
没有家属的同意,不能强制解剖验尸。
豫国伯本就不愿意她插手此案,现在态度又如此坚决……
晏同殊抿了抿唇,只能罢了:“那就暂且定为钩吻之毒吧。”
豫国伯恶狠狠地瞪了晏同殊一眼:“哼。”
他儿子死都死了,晏同殊这个恶毒之人,居然还想破坏他儿子的尸身,简直不可理喻。
豫国伯不肯解剖,晏同是只能就宁渊的尸体表面进行检查。
屏退众人后,她和开封府的仵作,刑部的仵作一起检查宁渊的尸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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