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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晏姑娘逼疯整个京城了吗》75-80(第9/14页)
砰砰砰。
家丁疯狂砸门。
终于,“嘭”的一声巨响,门闩断裂,房门被砸开了。
床上,素色的被子翻滚,一个男的压在一个女人的身上。
“哎呀!”高盛梅以袖掩面,声音却清晰传出,“玉颜啊,你说说你,平日沾花惹草、水性杨花便罢了,这相国寺乃是佛门清净地,你怎可在此与乡野莽夫做出这等……唉,这回母亲也帮不了你了。”
汪铨安怒不可遏,大步上前,一把将那男子从女子身上拽下,扬手便要打:“逆女!敢在积象山行此苟且,我今日非打死你——”
一个‘你’字忽硬生生卡在了喉头。
这时,汪玉颜带着丫鬟翡翠,款款从门外走进来,面露诧异:“父亲,母亲,你们在说什么?女儿方才去后山梅园赏梅了,何来荒唐之事?”
她目光扫过满院人群,愈发疑惑:“咦?怎地这么多人聚在我房前?”
汪玉颜在这里,那屋子里的是谁?
众人目光齐刷刷投向屋内。
高盛梅也快速反应了过来,抢步上前,将床帐掀开一角,当即脸色煞白,险些惊呼出声
好在,为了女儿的名声,她立刻捂住了嘴。
汪铨安迅速扯过锦被,将里头瑟瑟发抖、泪流满面的汪初凝严实盖住,努力镇定道:“是走错的香客。大家散了吧。”
“香客?”汪玉颜轻轻嗤笑一声,:“既然是香客……”
汪玉颜带着翡翠上前两步:“母亲,父亲,我们一起离开吧。”
说着,她素手一扬,蓦地将床帐整个掀开。
“啊——”
汪初凝一声尖叫,那张惨白带泪的脸彻底暴露在众目睽睽之下。
“你这个贱人!”高盛梅疯了一般扑上来:“你就这么想害死你妹妹吗?”
她抬手对着汪玉颜的脸就是一巴掌,汪玉颜一把抓住她的手,没让她得逞:“母亲,你这可冤枉我了,我怎么知道里面和人在寺庙通奸的人是妹妹呢?我还以为是香客,想和您还有父亲一同回避。”
“你——”
高盛梅气得浑身发颤,眼泪扑簌簌往下落。
汪初凝裹着被子,哭道:“爹,娘,女儿没有通奸!是汪玉颜!是汪玉颜那个贱人,迷晕了我。等我醒来,就……呜呜呜……”
闻言,周围的人窃窃私语,议论纷纷。
正当汪玉颜得意自己这一局占了上风之际,汪铨安站起来,反手一巴掌抽在汪玉颜脸上:“逆女!你屡次陷害你妹妹,我不与你计较。没想到你竟然如此歹毒,设局陷害你妹妹失贞。我今天非打死你不可!”
汪玉颜捂着脸,眼眸含着泪,倔强地看着汪铨安:“父亲好偏心啊,刚才以为是我,就联合下人要将我在大庭广众之下拖出来羞辱。现在发现失贞的人是妹妹,就千方百计为她遮掩,还将过错推到女儿头上。女儿有时候真的怀疑自己和妹妹到底哪个才是你的亲女儿。”
说罢,汪玉颜朝宁渊方向微微倾去,声音柔弱悲凉:“宁世子,可以带我离开吗?”
第79章 裙子 汪家从上到下全是法外狂徒!!!
宁渊咬紧了牙根, 额角青筋隐隐跳动。
这可是相国寺!
是皇家寺庙!
汪家人简直是胆大妄为,无法无天!
宁渊转身就走, 汪玉颜招呼翡翠,跟着一块儿走。
两人刚走到院子口,迎面撞上了赶来的晏同殊,宁渊这下脸色更难看了。
是别的人,哪怕是刑部的都还好。
偏偏是晏同殊,这个全京城最有名的正直之人。
晏良容正好和其他人从屋子里出来,见到晏同殊,快步到她面前,压低声音将事情说了一遍。
宁渊硬着头皮拱手行礼:“晏大人,一切只是误会。”
汪铨安也赶紧出来阻拦, 躬身恳求:“晏大人,今日之事只是家事,还请您网开一面。”
“家事?”晏同殊厉声训斥:“下1药, 迷jian, 陷害, 是一句家事就能轻描淡写揭过的?若是今日不查个清楚, 严惩犯法之人, 日后汴京城人人效仿, 谁都敢以家事为借口轻易毁人清白,还有律法公道可言吗?”
汪铨安从高盛梅和汪初凝的反应大概能猜出发生了什么,他不愿意将事情曝光,因为一旦曝光,按照开封府的行事风格,他的初凝一定会坐牢。
他绝对不想看见这样的结果。
汪铨安将身子躬得更低,声音几近哀求:“晏大人, 没有下1药,更没有迷jian,是初凝……是初凝……”
他硬忍着心痛说道:“是她与人私下有了首尾。求您……放过小女吧。”
“不!”汪初凝忽然披着衣服,狼狈地跑了出来,“我不认命!”
她扑通一声跪在晏同殊面前,倔强仰起惨白的脸:“晏大人,我没有和人私会!”
她指着汪玉颜哭喊道:“是她,是姐姐迷晕了我,使人奸污了我。求晏大人为我做主!”
这个蠢货!
汪铨安是又心疼又生气,她以为晏同殊何等人物?案子交到晏同殊手里,纵使能挖出汪玉颜的问题,她也逃不掉啊。
他区区一个从三品,护不住这个傻丫头啊!
晏同殊眯了眯眼,将众人的表情收入眼底:“既如此,请无关人等离开,不要破坏现场。我们当场审案。”
待所有人离开,汪铨安一把将汪初凝拉到身后:“不,我们不审。晏大人这里不是开封府,也没有开封府的衙役,你不能……”
汪初凝拼命挣扎,哭喊道:“爹,你平日里最疼我了,现在却为了维护姐姐,非要女儿咽下这个委屈,你还是不是我爹爹了?”
高盛梅一把捂住汪初凝的嘴:“傻丫头,你爹是为你好。”
汪玉颜立在宁渊身侧,唇角勾起一抹悲凉又讥诮的弧度:“宁世子,你看,这就是我的亲生父亲,他为了一个养女,可以放下自尊,放下一切,但是却恨不得我死。”
宁渊以手扶额:“你现在还有心情在这里感伤?你以为案子落在晏大人手里,我能护得住你,还是你那个靠着给朝廷捐军粮换了一个荣耀侯位置的外公能护住你?”
汪玉颜神色一僵:“什么意思?”
宁渊恨铁不成钢道:“孟义,你知道吗?正三品,神卫军司指挥使!还救过皇上的命!就连他犯在晏大人手里都活不了,你以为你能脱身?”
真的是被蠢死了!
汪玉颜不以为意:“没证据的事,她再正直又能如何?”
宁渊闭眼别过了头。
晏同殊这次是以晏家人的身份过来上香,没有带开封府衙役,过来的时候匆忙也没带家丁,以至于这会儿,汪铨安一个劲儿地耍无赖,硬拖时间。
晏同殊给晏良容递了个眼神,让她去叫人,她刚要离开,十名神威军忽然将整个院子团团包围。
这十名神威军个个身披黑甲,身长七尺,腰佩禁军定制长剑,一身肃杀之气,凛冽如寒冬朔风,远非普通军人能比。
神威军戍守内廷,保护皇上安全。
神威军到,说明皇上就在附近。
汪铨安意识到这一点,双腿一软,差点站不住。
完了,保不住初凝了。
待这十人列队站定,一名身形魁伟的中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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