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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晏姑娘逼疯整个京城了吗》65-70(第6/15页)
地后退。
如果孟义真的有问题,现在,她就不适合和孟义的儿子孟铮走太近,更不能将案子细节透露给孟铮。
孟铮眯了眯眼:“你退后做什么?”
晏同殊岔开话题:“你舅祖舅祖母怎么了?”
孟铮:“有人在二十天前去了鄞州,骗他们我娘病了,把他们引了过来。”
果然。
晏同殊抿紧了唇。
果然这就是一张专门针对孟义的大网。
辛娘的死是开幕。
那么,如果真的有人苦心孤诣地布了这么大一个局,开幕结束,正剧拉响,下一步就该是高潮了。
孟铮敏锐地察觉晏同殊的态度不对:“晏大人?”
他声音压低,试探问道:“你发现了什么?”
晏同殊说道:“孟铮,如果我是你,现在就不会在这里浪费时间,而是立刻马上回去,在你娘身边守着。”
孟铮锋利的眉峰动了动,立刻了然,转身大步离开。
对方既然叫来了鄞州的人,必然还有下一步。
晏同殊叹了一口气。
现在她只需要等着,就能知道对方到底要干什么。
……
孟府。
孟夫人听到叔父叔母过来的消息,立刻迎了上来。
这么多年没见,孟夫人见到老两口眼泪一下落了下来。
当年她温家送花灯的船,在海中突遇暴风,她父母双亡,辗转联系上温寿安和乌珧这两位远房得不能再远房,已经出五服的叔父叔母,这才保住温家家产。
当时,所有人都说,温寿安和乌珧是狼子野心,她父母辛苦几十年的家业迟早被温寿安和乌珧掏空。
但实际上,她去鄞州后,叔父叔母,大哥和两个姐姐都对她十分照顾。
她的衣食住行和哥哥姐姐们都是一样的,叔父叔母从来不舍得要她一分钱。
他们总说她一个孤女,手中的钱是底气,让她千万守好,以后留作嫁妆。
事实上,等她嫁给孟义的时候,叔父叔母不仅将她父母留给她的一切全还给了她,还给她添了不少嫁妆。
这样的叔父叔母,对她来说是再世恩人。
孟夫人扑到叔父叔母怀里,四十多岁的她,仿佛回到了二十六年前,像个孩子一样地激动痛哭。
三个人说了一会儿话,激动的情绪总算缓和了下来。
“对了,有人骗了我们。”温寿安将和孟铮的对话又说了一遍,然后问道:“那人骗我们过来,肯定是有目的的。府里最近有什么事吗?”
孟夫人张了张嘴,欲言又止。
叔父叔母年纪大了,虽然还驻守在鄞州,但是已经是半退的状态,大多数时候不需要去军营当值。
孟夫人一时为难,怕将孟义的事告诉二老,惹二老着急。
就在这时,门房那边递过来消息:“夫人,豫国伯世子上门拜访。”
宁渊?
孟夫人在汴京多年,孟义官职高,军中威望更高,是以她常要去参加一些闺门聚会,对京城的人情世故十分熟悉。
豫国伯和明亲王交好,宁家与孟家是不死不休的政敌。
如今孟义入狱,这豫国伯世子却忽然到访……
她让管家先将宁渊带到会客厅,自己则先安置温寿安和乌珧,这才洗漱见客。
……
会客厅。
孟夫人在丫鬟的搀扶下,走出来,宁渊笑着起身。
月白色的澜衫在他身上,衬得他越发地雍容贵气,又不失儒雅风度。
宁渊恭敬行礼:“孟夫人。”
孟夫人点点头,抬了抬手,让所有人都坐下。
孟夫人直接问道:“今日宁世子突然来访,可是有事告之?”
宁渊淡淡地笑着:“孟夫人果然不愧是孟将军的妻子。”
他手动了动,身后的丫鬟廖茱慢慢走到孟夫人身边,递上一个木盒:“孟夫人,请看。”
廖茱将盒子打开,孟夫人一见到里面的孟家祖传玉佩,整个人大惊失色,质问道:“你怎么有这个东西?”
宁渊仍然保持着儒雅的笑:“此事说来话长,而且有许多不为人知的内情,不若夫人屏退左右。宁某再详细告之。”
孟夫人抿了抿唇,吩咐下人都下去。
此时,屋里只剩她,宁渊和廖茱三人。
宁渊声音不疾不徐:“此事还要追溯到一个多月以前,宁某和曹将军于花街发生冲突,众人皆以为是宁某风流成性,与曹将军争抢一歌女,实际上,是曹将军撞到了一个女子,从那女子的身上飘落下一张有此孟家祖传玉佩的画。当时,情况危及,宁某也不知具体内情,是宁某后来多次照顾这女子,将这女子从曹将军手中多次救下,才取得那女子的信任,得知了这玉佩的由来。”
曹建想私吞功劳,萧钧想抢曹建的功劳,这两个人啊,心中只有私利,没有明亲王。
孟夫人心中急切,追问道:“所以,那女子是谁?”
她心中有一个荒唐的想法,但不敢确认。
孟夫人问:“她又是如何得到这玉佩的?”
宁渊看向廖茱,廖茱抬起那张惨白的脸,将木盒放到孟夫人的茶桌上:“孟夫人,我叫廖茱,是辛娘的室友。和她生活了七八年之久。”
孟夫人神色肃然:“所以你知道?”
廖茱点头:“孟夫人请仔细看,这玉佩上有血。”
孟夫人将玉佩拿起来,果然半边玉佩都有血。
第68章 二十六年前 误入敌军被杀很正常
廖茱轻描淡写的扔下一块炸弹:“这是孟夫人的大哥, 温家长子,温黔的血。”
孟夫人浑身一颤, 脸上血色褪尽:“你说什么!”
她手扶着桌角,身子前倾:“你再说一遍。”
廖茱看着她一字一句道:“这是孟夫人的大哥,温家长子,温黔的血。”
孟夫人浑身止不住地发抖:“不,不可能,我大哥是死于外族入侵。”
廖茱眼底一片悲伤:“那我和孟夫人讲个故事吧。”
她看着孟夫人,纤细的睫毛细微的颤动。
“三十多年前,”廖茱说:“有个小女孩,她的娘是青楼中的花娘,因为貌美被一富商赎回家中做妾。她三岁时, 北辽打进了鄞州城,她的父亲带着家眷逃命,因为嫌弃她娘有肺痨, 将她和她娘都扔在了鄞州。从此, 再也没回来过。
她娘带着她一边变卖自己随身的首饰, 一边逃命, 一边唱曲挣钱。半年后, 朝廷收复失地, 她和她娘也卖干净了身上所有的首饰,她娘得了肺痨,需要日日吃药,不吃药,身体变得很差,连卖唱都再也卖不了。于是,那个小女孩只能出去要饭。
她年纪小, 穿的都是从死人身上扒下来的衣服,那些都是男人的衣服,所以旁的人都以为她是男孩。她跟在一群乞丐身后,拿着破碗,追着鄞州城的人一遍遍的要钱。当时战乱刚结束,城里百废待兴,大家都没钱,她还看不懂眼色,一个劲儿地追着人跑,于是一遍遍被打被骂被赶走。她怕疼,一被打就哭,后来更是别人一抬手,就全身发抖。
四岁半时,她娘病得很重,要死了。她跪在医馆门口求大夫救救她娘,她娘是肺痨,所有人都知道活不了,她娘若不是舍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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