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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晏姑娘逼疯整个京城了吗》60-65(第8/16页)
忙了这么久,晏夫人也乏了,晏良玉拉着陈美蓉离开,回屋里单独聊,让晏夫人好好休息。
三更天,冬夜兮陶陶,雨雪兮冥冥。
晏府众人都已入睡,忽然有人撑着伞匆匆敲响晏府大门。
“谁啊?”
门房被人从昏昏欲睡中惊醒,隔着门询问,对方焦急应答:“小的是郑府家丁,王池,夫人认识的。麻烦这位兄弟通报一声,告诉夫人,郑大人伤重发热,自白日至今,汤药屡进,高烧不退,此刻已危在旦夕,口中一直唤着夫人。小少爷也在啼哭不止,只求见娘亲一面……恳请夫人随小的回府!”
门房一听事态紧急,立刻开门让人进来,并向管家通报。
管家不敢耽搁,立刻寻了晏良容院里的丫鬟,让人将晏良容叫醒。
晏良容醒来后,简单梳洗,披上大氅,戴上风帽,命丫鬟掌伞,匆匆回到了郑家。
此时的郑家,郑淳屋子内灯火通明。
郑母坐在床沿紧握郑淳滚烫的手,一个劲儿地掉眼泪。
郑父则抿唇站在不远处,面沉如铁。
郑父在知道郑淳和晏良容的事情之后,对郑淳动了家法,以致郑淳浑身被打得皮开肉绽。
显然郑母对郑父打人的行为十分不满,两人之间生了嫌隙,故而虽然都守在儿子身边,但两人都没有靠近彼此。
郑克站在床边,眼睛又红又肿,一个劲儿地抽噎。
郑淳躺在床上,浑身滚烫,一张脸被烧得通红,甚至呈现出猪肝色,嘴唇干裂起皮。
一看到晏良容过来,郑克眼泪眼泪夺眶,他三两步扑到晏良容怀里:“娘亲。”
郑克抱着晏良容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娘亲,你不要离开克儿。克儿好想你,克儿知道错了,克儿以后一定好好学习,努力读书,做一个让娘亲骄傲的孩子。”
晏良容蹲身将他紧紧搂住。
她是一个母亲,又何尝不想念自己的儿子呢。
但是她这段时间不能回来。
她克制着自己内心汹涌的思念,强迫自己留在晏家,强迫自己不见他。
她告诫自己绝对不能心软。
不管她和郑淳未来会走向何处,她都必须要留给郑克足够的时间和空间,让他和他这个娘分开,去想清楚,他喜欢的到底是什么,去搞明白,他对她这个娘的害怕是因为严厉,还是因为厌恶。
她要郑克明白,血缘亲情,母子连心。
“夫人,夫人……”
仿佛是感应到了晏良容回来了,病床上郑淳一遍遍地喊着他的夫人。
郑母一把握住他的手,声音哽咽:“来了来了,良容来了。”
她对着晏良容招招手,晏良容伸手擦掉郑克脸上的泪水,来到郑淳床边,“郑淳。”
她叫了一声,心头百味翻涌,眼泪倏然滑落。
晏良容轻声说道:“郑淳,我来了。”
她握住郑淳宽厚的大手,滚烫的温度瞬间震惊了她。
怎么这么烫。
郑母哭着说道:“已经服了三次药了,高烧还是一点不退。都怪你公公那个人,脾气一上来,非要家法处置。他就是这个德行,只会对自己儿子发脾气,对付外人的时候,怎么就不见他这么硬气?”
郑父低声辩解:“儿子的病要紧,你现在说这个有什么用?”
郑母眼泪汪汪地对着晏良容哭诉:“他就会对自家人逞凶。”
“好了,娘。”晏良容握紧郑淳的手,他太烫了,手臂上布满了藤条抽出来的血痕,触目惊心。
情况真的很危险,现在不是相互埋怨推卸责任的时候。
晏良容努力保持镇定,问道:“娘,大夫怎么说?”
郑母抽泣道:“大夫说是受伤引发的高烧,必须先退烧,但是吃了药就是不好。”
晏良容:“请的是哪家大夫?”
郑母:“回和堂的冉大夫。”
回和堂的大夫在京中很有名,是有水准的。
晏良容又问:“那他现在人呢?”
“是白天的时候请他过来看了一次,开了药就一直吃着。”郑母一边擦着眼泪一边说:“本来我们也想将冉大夫再请来看一看,但是下雪了,雪越下越大,冉大夫年纪大了,晚上路不好走……”
晏良容声音拔高:“所以郑淳的病情恶化,你们就一直给他吃原来的药?”
都这个时候了怎么还糊里糊涂的?
晏良容她忍下胸中闷气,唤来家丁:“你现在速去回和堂再请冉大夫,请人的时候务必说清大人现状,让冉大夫带着药来。”
她怕家丁也在关键的时候犯糊涂,叮嘱道:“现在已经宵禁了,有巡逻的士兵巡查,若是没令牌,当即抓走,所以你记着,出门的时候务必带上府里的令牌。”
“是。”家丁回了声,一路小跑去拿令牌。
过了两炷香,冉大夫顶着风雪背着药箱来了。
晏良容立刻让出位置,让冉大夫给郑淳把脉。
冉大夫把脉后,面色凝重:“怎么忽然就变得这么严重了?两位,郑大人这怕是邪气入肺,须得调整药方。”
郑母焦急道:“那您快快调整,我们这就安排人去熬药。”
冉大夫飞速写好药方,又抓了药,厨房下人一直生着火,这会儿直接将药倒入药罐熬煮上就行。
趁着熬药的时候,冉大夫拿出银针,让晏良容将郑淳身上的衣服解开,对照穴位一一施针。
施完针,冉大夫又叮嘱要一直给郑淳擦汗,降温。
晏良容连连点头,“冉大夫,寒风凛冽,雪地难走,劳您在府内再守一夜,待天亮,我夫君醒来,我们郑府重金感谢,亲自送您回府,你看如何?”
冉大夫点点头。
雪天路真的太难走了,来的路上,马车都差点陷进雪里,动不了。
因此,他也正有此意。
晏良容安排人将冉大夫请到客房,又让不肯离去的郑克先回房睡觉,和郑父郑母一直守着郑淳,交替给他擦身体,搁一个半时辰喂他吃一次药。
三个人眼皮也没合一下,硬生生熬到巳时过半,郑淳身上的温度才彻底降下来。
大家这才松了一口气。
郑父郑母年纪大了,晏良容怕他们熬下去,身体受不住,劝说二人回房休息。
两个人固执地不肯走,便一直和晏良容等着。
到快晌午的时候,郑淳彻底退烧,人也慢慢清醒了过来。
他睁开眼,一眼看到坐在床边手撑着头闭目养神的晏良容,泪水从眼角渗出,他动了动,晏良容惊醒,两人目光相对,久久不言。
郑母听到声响也醒了,她惊喜地捂着心口感谢苍天。
郑父不善表达,抿着唇,一脸欣慰。
郑淳干裂的唇动了动:“夫人。”
晏良容避开他的视线,将他身上盖着的被子理好:“你还病着,有什么话,等病好了再说。”
“夫人。”郑淳一把抓住晏良容的手,他一直在出汗,掌心汗涔涔的,郑淳用央求的目光看着她:“不走了,好不好?”
听到这话,郑母和郑父也下意识地看向晏良容。
晏良容抿了抿唇:“你昨晚病情凶险,克儿吓坏了,我虽赶他去休息,怕是晚上也睡不着。你现在醒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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