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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晏姑娘逼疯整个京城了吗》60-65(第10/16页)
她抢克儿的公公婆婆。
爱她想她舍不得她,哭着说会好好学习的儿子。
她仿佛听见了上天自九天之上,俯视她,降下对她的,也是对人类的问询:孩子,如果是你,你会怎么选呢?
是选择忘记一些‘微小’的不愉快的事情。
去拥抱,前方等待你的最完美最幸福的生活。
然后,和认真改过自新的丈夫,过一辈子。
还是,选择一个未知的不确定的未来。
孩子,你真的确定,你遇见的下一个就永远不会出问题吗?
你确定,下一个会比现在这个改过自新的男人对你更好吗?
你确定,下一个家庭的公公婆婆能比现在的更体贴你?
你确定,你下一个孩子会比这一个更懂事更孝顺更爱你吗?
孩子,如果是你,你会怎么选?
此时此刻,交织在晏良容眼前的,是公公婆婆,是儿子,是丈夫……
还有陈嗣真……庆娘子……
会吗?
真的会那么完美吗?
晏良容犹豫了。
她在郑家住了两天,收拾东西,准备离开的那天,郑淳送她到门口,一把将她拉进怀里:“别动,让我抱抱。”
郑淳埋首在她的脖颈之间,刚刚康复的身体还带着略高的温度,他哑着嗓子说:“夫人,以后你是不是不回来了?”
晏良容沉默着。
郑淳哭着说:“克儿离不开我,但他更离不开你。”
你也离不开克儿。
“再让我和克儿待几天,我会把他送回你的身边。但是……”郑淳泪水润湿晏良容的衣服:“以后能不能让我多见见克儿,我也是克儿的父亲……”
也让我多见见你。
晏良容抬起双手,僵硬在半空中。
看看前方吧。
只要抬一抬脚……
只要走进去。
只要放过别人也放过自己。
前方就是明亮的,温暖的,婆媳和睦,夫妻和顺,子女孝顺的幸福未来。
真的吗?
真的有那样的未来吗?
晏良容停在半空中的手动了动,贴上郑淳的腰:“那我们试一试吧。”
什么?
郑淳身子僵住,旋即放开她,小心翼翼地看着她的眼睛,想确认她的话是不是自己想的那个意思又不敢开口。
怕刚才那轻轻的一句,只是他的幻觉。
晏良容点点头:“郑淳,我们回家吧,回郑家。”
欣喜若狂。
郑淳此刻抓着晏良容的手是压都压不住的颤抖。
“好、好。”他拼命点头:“我们回家,重新开始。以后我除了上值哪儿也不去,我在家陪你,陪克儿。我们一起辅导克儿的功课,一家三口不管去哪儿都一起去。”
晏良容轻轻地应了一声嗯,任由郑淳牵着她回家。
回那个会更圆满,更幸福,充满温暖的家。
轰隆隆,天空一声巨响。
上苍再一次发出了它的疑问。
晏同殊从书房走出来,抬头仰望寒空,日色晦暗。
怎么了?
这个季节还能打雷?
晏同殊问珍珠:“你听见了吗?”
珍珠茫然:“什么?”
晏同殊:“你没听见打雷声吗?”
珍珠奇怪地看着天空:“没有啊,什么都没有啊。”
晏同殊歪头。
她听错了?
难道是不详的预兆?
对。
突发惊雷,大地颤抖,这是恶兆。
说明,皇帝要驾崩了!
哈哈哈。
晏同殊心里的小人叉腰疯狂大笑。
晏同殊正想着,徐丘踏着积雪而来:“晏大人,出事了。”
啊?
秦弈真驾崩了?
晏同殊身子微僵。
她就是在心里随便吐槽吐槽,跟受尽压迫的打工人在心里骂老板去死没区别,不至于这么灵吧?
晏同殊清了清嗓子,努力保持镇定:“出什么事了?是宫里?”
“不是啊。”徐丘摇头:“是汇花楼。”
汇花楼?
晏同殊严肃表情:“汇花楼怎么了?”
徐丘压低声音:“汇花楼的一名女乐师死在花船内,现场满是血迹。张通判已先赶过去了。”
晏同殊:“怎么死的?”
徐丘:“是被人用刀捅死的,最关键的是,当时花船里的舞女全部都被赶走了,花船里只有那个乐师和……和……”
晏同殊:“你结巴什么?”
徐丘定了定心神:“……和神卫军司指挥使孟义孟将军。花船的船翁说,孟将军走后,花船里就没了声音,等他入内查看时,女乐师已气绝身亡。当时花船停靠在河边,四周并无其他船只,没有人目睹案发。”
这意思是,孟义杀了那女乐师,然后光明正大离开了。
晏同殊追问:“那女乐师死亡时间确定了吗?”
徐丘摇头:“暂不清楚。”
“走。”晏同殊整肃官服:“去案发现场。”
……
第64章 嘴真硬 凶手杀人时应当是就地取材。
晏同殊带着人用最快的速度到了案发现场。
张究正在指挥人保护现场。
书吏已经将现场绘制成图。
花船是单层, 但很大,停靠在汇花楼旁边的河上, 是汇花楼的资产。
晏同殊站在船头,观察里面。
女乐师身穿粉色衣裙,蜷缩倒在椅子旁边,腹间漫开大片暗红,指甲在船板上划出深深浅浅的抓痕,死前显然十分痛苦。
和椅子搭配的是一张四方的梨花木雕花桌子。
桌子上摆放着酒菜。
女乐师那边的酒还剩一半。
她对面的酒盅已经空了。
菜几乎没动。
周围还有许多独属于花楼的情趣布置,粉色帷帐和一些令人血脉喷张的露骨画作和摆件。
因为花船内部装饰十分露骨,所以窗户都是特殊设计的。镂空花窗,从内部锁死,外部打不开。花窗贴了宣纸, 透光,但看不真切里面的东西。窗户内部还挂着纱幔用以遮掩。
船外檐下挂满彩灯笼,此时临近黄昏, 天黑了, 但是案发时, 天色仅仅只是稍暗, 那时灯笼并没有点亮。
晏同殊观察花船没发现什么线索, 待衙役点燃烛火照明, 她对张究颔首示意,抬步踏入船舱。
她来到女乐师尸身边近处观察。
女乐师是身体蜷缩成一团的姿势,因此晏同殊在远处看不清她的脸,等她将女乐师的身体翻过来,看见那张熟悉的脸,猛然一震。
同和楼的那名琵琶女。
就是宁渊救的那个粉衣女乐人。
也是那个拦住她,问了许多问题, 却没有下文,性格十分怯懦的姑娘。
女乐师颈间赫然几道淤青指痕,是被人单手扼颈掐出来的。
致死的匕首仍插乐师在腹间,隔衣探触,伤口不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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