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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晏姑娘逼疯整个京城了吗》40-45(第9/15页)
烧了好几天。”
晏同殊扁扁嘴。
那她不是想尝试一下野味吗?
谁知道那山那么难爬,谁知道忽然就降温了,她穿的衣服压根儿不够。
晏同殊看向晏良玉:“良玉……”
晏良玉摇头:“大哥,这事我可帮不了你。”
晏同殊又向珍珠求助,珍珠双手叉腰,双目圆瞪,凶巴巴地道:“少爷,喝药!”
呜呜呜。
一帮坏人。
晏同殊委屈地拿起药碗,深呼吸,一副豁出去的样子将药灌进了喉咙,然后迅速拈了一颗蜜饯放嘴里,瞬间,口腔内有苦又甜。
以后不生病了,喝药后吃蜜饯都不好吃。
见晏同殊喝了药,晏良玉又摸了摸他的额头,确认她的烧退了一大半了,这才放心。
晏良容半埋怨半心疼道:“都当官了,正三品的大官,怎么还这么贪吃?以后别胡闹了。”
晏同殊低着头:“知道了,今年以后不做秋食了。”
反正气温降这么狠,估摸着没几天该下雪了,下雪后,山上就没什么可薅的了。
晏良容拍了她脑门一下:“什么叫今年不做了?以后也不准做了。”
晏同殊:“哦。”
晏同殊缓过了药劲儿,问道:“姐姐,姐夫的上任日期下来了吗?”
晏良容笑着点头:“下来了,公主入狱的第三天就下来了,你姐夫已经去上任了。”
晏同殊拉了拉松了的被子,裹紧:“那就好,我就怕连累你们。”
晏良容嗔了她一眼:“一家人,说什么连累不连累的。”
晏同殊又问周正询和陈美蓉那边。
晏良玉说道:“周家那边,官位被顶了就是顶了,只能继续等空缺。不过没再来闹过事,想必他们有自己的解决办法。娘和钱老板那边,家里账房花了几天几夜把账本整理出来,朝廷那边又不急着要了。
娘骂了一会儿也就没事了。昨儿个还戴着新打的牡丹花大金项链过来看望你。不过那时大哥你还没退烧,娘坐了一会儿就走了。没叫醒你。”
晏同殊:“那就好那就好,谁也没事。”
至于周家,那是周家活该,谁让他们拖着良玉。
晏良容让晏同殊躺下:“好了,不操心这些了,好生养病,我和良玉不打扰你了。”
晏同殊嗯了一声。
她病还没好,声音闷闷的。
中午,吃完饭,晏同殊抱着圆子躲被窝里看小人书。
不得不说,生病还是有好处的,不用去早朝,不用上班。
太爽了。
而且三花猫的圆子胖乎乎地,毛绒绒的,抱着可暖和了。
晏同殊看了一会儿小人书,从被子里伸出一只手,抓了一块奶皮子柿子卷进被窝。
她被子盖得严实,遮住了脑袋,因此丝毫没感觉到外面的气氛格外的沉重。
晏同殊咬了一口奶皮子柿子卷,甜到心里了。
圆子睁着圆滚滚地鸳鸯眼,好奇地看着,喵喵叫了两声,仿佛也想吃,晏同殊坚决拒绝:“这东西小猫咪可不能吃。所以,圆子,你就继续免费给你家主人我当暖炉吧。”
吃完了一个柿子卷,小人书也看了一半,晏同殊身子转都没转一下,背对着床头柜,反手伸出去够。
够到了,她将柿子卷塞嘴里,咬了一口。
忽然,一个低沉浑厚的声音响起:“好吃吗?”
当然好吃。
这奶皮子柿子卷可是她从现代带过来的做法。
欸?
不对!
晏同殊抱着圆子坐了起来,扭动脖子看过来。
秦弈身穿深蓝色常服端坐在床对面的太师椅上,身形浸在日光中,下颌线清晰。
他似笑非笑地看着晏同殊。
路喜恭敬站在秦奕身后。
狗皇帝怎么来了?
晏同殊赶紧跪拜行礼,只是她一只手拿着奶皮子柿子卷,一只手抱着圆子,跪在床上,姿势实在是不伦不类。
秦弈目光垂落在晏同殊指尖他从未见过的甜品上,喉结滚动,再度开口道:“好吃吗?”
第44章 提要求 愉快庆祝以后不用上早朝了。
晏同殊看了看手里的奶皮子柿子卷, 又看了看秦弈。
路喜站在秦弈身后,一个劲儿地给晏同殊使眼色。
晏同殊歪歪头, 眼睛抽风了?
她是搞不明白路喜在干什么,于是诚实地对着秦弈点头:“好吃。”
秦弈抽动了一下,再度开口道:“很好吃?”
晏同殊再度点头,自信道:“非常好吃。”
晏同殊顺手将剩下的半个奶皮子柿子卷塞进嘴里,咀嚼了起来。
气氛诡异地凝滞了片刻。
路喜心梗,好吃,你请皇上尝一尝啊。
这晏大人正直是正直,怎么于人情世故上一窍不通?
默了片刻,秦弈开口道:“请假几日,心里委屈?”
晏同殊想了想, 点头。
这可不委屈吗?
她都病了,高烧,这种情况下, 她都请假扣工资了, 结果开封府还将公文送到府里, 让她做。
李复林那个周扒皮, 简直不是人。
秦弈凝视着晏同殊的眼睛。
少年点漆一般的眸子, 似人间玉, 天上月,与他看过的很多双眼睛都不同。
秦弈脑海中响起了公堂审案时的晏同殊。
聪明,机敏。
执棋在手,纵览全局。
连他当时都生了一股想和晏同殊棋盘对弈一局的冲动。
秦弈黑眸动了动,开口道:“先皇在世时,笃信制衡之术。苦心扶持多方势力,导致朝野内外, 山头林立,党派丛生。各派系官员,不谋百姓福祉,不思进取之道,不虑内忧外患,只知道为了自己的利益,拉帮结派,铲除异己。
初始,先皇年壮,能维系派系之间的均衡。乾丰二十五年,先帝生了一场重病,加上年纪也上来了,逐渐对朝堂局面有心无力。派系之争越演越烈,一发不可收拾。”
晏同殊抱着圆子,一动不动地盯着秦弈。
完全不明白秦弈跟她说这些干什么?
先帝不都死了吗?
秦弈唇线微抿:“乾丰二十六年,随州洪灾,先太子带兵救灾,于弘桥上指挥时,弘桥因桥基修建之时,以次充好,被湍急的河水冲垮,落入水中淹死。先皇震怒,诏令刑部,工部,礼部,三部人员并选派钦差严查。”
乾丰二十六年,晏同殊还没穿过来,对这些事并无印象。
秦弈声音渐沉:“二十六个人一路追查下去,查无主谋。修筑弘桥与堤坝的银两如泥牛入海,层层官员‘合情合法’分食,朝廷拨款如细雨入土,悄无声息。
大小官员,各个派系之间,在经手时,确保自己安全之后,相互算计,相互埋雷。在他们看来,经过了自己的手,顺利交到下一阶段负责人那里,就该别的派系负责了。
如此荒唐,却又无人可追责。党争如此,国家谈何未来?先皇老迈已经无力更易局面,因此朕登基之后,一直致力于革除积弊、整肃朝纲、重振风气。为了这个目的,朕夙兴夜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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