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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晏姑娘逼疯整个京城了吗》40-45(第5/15页)
现。”
珍珠、金宝:“是!少爷!”
珍珠金宝跟着晏同殊一致对外,两个人不约而同地摆出一个恶狠狠的表情,瞪了孟铮一眼,又哼了一声。
晏同殊一走,孟铮立刻呲牙咧嘴,这小气鬼,下脚真重,疼死了。
陈莺歌和陈江哥望着晏同殊的背影,感叹道:“晏大人好厉害好威风,娘,我们长大后也想像晏大人一样。”
娘也说,等回江州就送他们去读书。
他们一定会好好读书,明是非,辨黑白,成为像晏大人一样了不起的人。
孟铮:“孩子,这可不兴学啊。”
陈莺给和陈江哥对视一眼,然后对着孟铮不满地哼了一声:“就学。”
晏大人是最好的官,是最好的人。
孟铮:“……”
孟铮失笑了一会儿,抬头看天,天空雾蒙蒙地,不明朗,却快了。
他不由地在心里感叹,要本朝的下一代都跟晏大人学,以后怕是要变天啊。
……
晏同殊带着珍珠金宝回开封府取了懿旨,就坐马车去礼部。
礼部左侍郎听到晏同殊的来意,沉默了许久,去禀告了礼部尚书。
刚下朝回礼部办公,还没从早朝震撼中缓过来的礼部尚书,看着面前一脸理直气壮的晏同殊,面皮疯狂抖动。
礼部尚书深呼吸,开口道:“晏大人,咱们做人做事还是要讲点最基础的道理。”
晏同殊辩驳道:“太后又没有收回懿旨。”
礼部尚书捂住胸口。
你倒是给太后一个收回懿旨的机会啊。
晏同殊二杀道:“而且,哪有下了的懿旨又收回的道理?朝令夕改,岂非儿戏?以后太后哪还有威信可言?”
礼部尚书:“……”
好想打死这浑小子。
晏同殊三杀道:“你若是不认太后懿旨,本官明日早朝就弹劾你。”
你滚!
滚回你的贤林馆,不要再出来害人了!
礼部尚书哪怕不是太后和明亲王一党,都被晏同殊的神逻辑气得心脏疼。
礼部尚书招招手,叫人来拿着懿旨去拿一千两银子。
银子交到晏同殊手里,礼部尚书赶紧打发晏同殊:“晏大人,这是太后懿旨说的一千两银子,至于江州三进宅院一座,等联系江州那边的府衙,确定好产权后,会将房屋地契送到开封府。”
晏同殊让珍珠和金宝收下银子,这才满意地离开。
待人走后,礼部左侍郎不满道:“这晏大人实在是……”
礼部尚书一个眼神飘过来,礼部左侍郎自觉闭嘴。
晏同殊是权知开封府事,正三品,心里吐槽吐槽就算了,放到明面上,那是非议朝廷命官。
礼部尚书将懿旨给礼部侍郎:“你去内廷司,让他们把刚给出去的一千两银子和江州三进宅院的亏空补上。”
太后的懿旨,太后的赏赐,当然该从太后那里出,礼部只是中间过渡的衙门。
礼部左侍郎躬身行礼:“是。”
他垂眸,一会儿,太后看到懿旨,听到让她补亏空,怕是肺都要气炸了。
庆寿宫,鎏金香炉青烟袅袅。
太后很快收到了内廷司的消息。
太后听完,当场砸了手里的茶杯:“欺人太甚!”
庆寿宫女官们跪在地上,屏息垂首,不敢稍动。
太后抬头看向门口,门口被禁军严守,全是皇上的人,皇上这是要借这晏同殊软禁她。
酥绣姑姑安慰道:“太后,皇上占了先手,但未必能一直赢下去。咱们从长计议。”
太后胸口起伏,指尖深深掐进掌心,字字如从齿缝间磨出:“哀家咽不下这口气。”
酥绣姑姑将声音压得更低:“来日方长,只要明亲王还在,朝臣们站在咱们这边,这禁足令就长不了。”
尽管酥绣姑姑一再安慰,太后仍然无法抑制胸中滔天怒火:“哀家迟早要了晏同殊的命!”
……
一千两银子几十公斤重,珍珠和金宝一人一箱气喘吁吁地将银子搬上了马车,马车哒哒来到汇安钱庄,晏同殊将银子全部存了进去,这才回开封府。
刚好,庆娘子也回来了。
院子内,庆娘子护在两个孩子身前,严防死守陈阿婆:“娘……不,陈阿婆……”
陈阿婆如枯树一样的手朝着两个孩子伸着,听到陈阿婆三个字,她身形摇晃:“庆娘。”
陈阿婆含泪望着庆娘子,声音发颤:“我是你婆婆啊。”
庆娘子摇头,语气坚决:“公堂上的时候,是您先不要的我。我冯庆娘一个唾沫一个钉,绝不收回。”
庆娘子从怀中拿出一张银票:“这是当初你儿子补给我们的两百银票。如今……如今他坐了牢,十年内出不来,我也不占你们陈家便宜,我带着两个孩子生活,你一个人生活,这两百两,我们一人一半。”
陈阿婆没有收钱,浑浊的老泪淌了满脸,她哭着说:“庆娘,你和阿嗣夫妻一场,他有错,我认。难道你就没有错吗?你脾气急,爱骂人打人。寻常男人都受不了你,更何况阿嗣这样清高的性子。”
陈阿婆乌青的嘴唇哆嗦着:“既然大家都有错,我们各退一步,都忘记过去的事情,重新回到以前不好吗?莺歌和江哥年纪还那么小,你一个人忙不过来的,我可以帮你照顾他们。”
庆娘子对陈阿婆,对陈嗣真已经彻底失望了,她摇头道:“不用了。我有手艺,能赚钱,莺歌和江哥也可以帮忙。我们有手有脚能活下去。这次经历了这么多,我也看清楚了,你们陈家,没有心。”
似乎想到了什么,庆娘子又话锋一转道:“不,不是你们陈家没心,是我太蠢太傻了,不懂爱自己。只知道听娘亲的教导,出嫁从夫,孝顺公婆。其实你又没生养过我,我为何要将你当亲娘侍奉?
你们陈家娶我只是为了让我干活,生孩子,减轻家里的负担罢了。从头到尾,都是利用,哪有感情?需要的时候,我是家里的驴,是你的好儿媳,不需要的时候,我是泼妇,悍妇,是让人厌烦的疯女人。”
庆娘子用手背擦掉眼泪,声音坚定:“以后不会了,我会送莺歌和江哥去读书。我会告诉他们要做个能明辨是非的好人。我会告诉莺歌,不管嫁给哪个男人,最要紧的永远是自个儿。她最该爱的,也只能是自个儿。”
庆娘子望着陈阿婆,字字清晰:“我傻了一辈子了,如今也该明白了。你儿子荣华富贵不要你的时候,你和我一起告官,逼他认你。他认了你,你就不要我了,因为他是驸马,有钱,能给你养老。而现在,他落魄了,坐牢了,十年出不来,你又想起了我,又觉得我能伺候你了。”
庆娘子将银票放在一旁石凳上陈阿婆,“你儿子给你留下的这一百两银子足够你生活了,至于钱买不来端茶递水,病榻伺候,那就是你自己的事了。”
庆娘子本就是直肠子的人,心里有什么说什么。
这会儿也不例外,她这么想了,就这么说了。
她的脑子想不到这么说会有什么影响,也不知道会在陈阿婆心里掀起怎样的风浪。
但是这些话却像一把钝刀,直直剖开了陈阿婆心底最阴晦、最不能说出口的一面。
陈阿婆脸上青白交加,挣扎道:“可是……我们那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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