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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晏姑娘逼疯整个京城了吗》35-40(第9/14页)
珍珠气鼓鼓道:“那肯定要啊。”
金宝也气呼呼地:“没错,肯定要!”
珍珠哼了一声,双手叉腰:“要是不告,那奴婢不是要伺候一个黑心肝的婆婆和一个白眼狼儿子一辈子。奴婢才不干这种傻事呢!”
金宝义愤填膺:“对, 才不当这种大怨种呢。”
听到珍珠金宝干脆利落的回答,晏同殊愣了一瞬,随即眉眼舒展,重重点头:“嗯,是我想岔了。”
……
果如郑淳所料,陈嗣真在开封府二次升堂审案中落了下风,晏家招到了公主府严厉的报复。
先是晏家的商铺接连被各种小混混找茬闹事,紧接着郑淳的朝奉郎的上任日期被无限推迟,然后钱不平的绸缎庄接连不安受到许多审查,甚至开始倒查近五年的纳税情况。
到最后,周家花大价钱给周正询打点,周正询已经通过“逢进必考”的正七品宣德郎,在下发时换成了别人。
换句话说,周家的钱白花了,周正询还要继续候补。
临近三次升堂时,晏同殊收到了公主府递过来的消息,说是想见见她。晏同殊拒绝了。
茶楼中,晏同殊看着坐在面前,端着茶杯,一派矜贵少年模样的岑徐,忽然悟了。
岑徐是刑部郎中,主观刑狱,对法条极为熟悉。
有这样的人做参谋,难怪当日她带兵到公主府带不走陈嗣真。
晏同殊问:“陈嗣真的腿是你打断的?”
岑徐嘴角噙着笑,点了点头,看着晏同殊的目光如春日骄阳。
晏同殊鼻孔大呼吸。
狗东西,记恨她当初弹劾他大哥,现在就给她找茬。
岑徐笑道:“公主的话,岑某已带到了。不知晏大人意下如何?”
晏同殊皮笑肉不笑:“公主府跟我风水犯冲,我怕我去拜见公主,陈驸马另一条腿也要不保,还是不去叨扰了。”
岑徐放下茶杯:“料到了。”
说完,岑徐拿出一盒茶叶:“听说晏大人喜欢喝茶,这是九窨茉莉白毫银针,口感温润。”
岑徐将茶叶递给晏同殊。
晏同殊默了一瞬:“我喜欢喝的是奶茶。”
岑徐从容道:“那就用它泡。”
晏同殊微笑,起身,对岑徐伸出一根中指:“谢了,不过不用了。”
说完,晏同殊转身离开。
岑徐疑惑地伸出中指,这手势……是道谢的意思?
晏同殊坐马车和珍珠,金宝回晏府,大门口,晏良玉将周正询送了出来。
晏同殊从马车上下来,来到晏良玉身边:“他来做什么?又想说和?”
晏良玉摇摇头,苦笑了一下又觉得有些可笑:“周家一直拖着不退婚,没想到这次偷鸡不成蚀把米。因为姻亲的关系,周家也招致了公主府的报复,打点的银子全白花了。他……”
她顿了顿,可笑之意散去,眼底泛起疼惜,“他的官职……被人顶了,怕是又得苦等许久空缺。”
寒窗苦读,科考入仕,耗费钱财打点,好不容易谋得的职位一朝落空,未来的空缺又遥遥无期起来,甚至会随时被派往外地。
任谁也不好受。
晏同殊了然:“他是来让你劝我的?”
晏良玉摇头:“周夫人今早来了,和母亲大闹了一场,说我们晏家连累了周家,他是来替他母亲赔罪的。”
晏同殊:“这事确实是我连累了他们周家。”
“他们若是肯早早地退婚,也没有这一朝。”晏良玉挽住晏同殊手臂,柔声道:“好了,大哥,你忙了一日,厨房温着宵夜,我们进去用些吧。”
晏同殊点点头,和晏良玉走进门。
绕着回廊走了一会儿,晏同殊思虑再三道:“其实这案子……”
“大哥。”晏良玉打断晏同殊的话:“我们都姓晏,是一家人。你若得好,晏家就能好。你若不好,晏家也不会好。所以我相信你,信你做的每一个抉择,都是为晏家寻的最好出路。你不用和我解释,我永远都会相信你,支持你。”
晏同殊心头一片熨贴,“良玉,你相信我,我很感动。但是该解释的事情,一定要解释。正因为我们是家人,更不能带着疑问一起生活。”
晏同殊停下脚步,声音压低几分,“陈嗣真这案子,是皇上让人送到开封府的。皇上不是太后亲子,明亲王是太后的弟弟,曾经力主废弃皇上的太子之位,扶太后亲子十七皇子为太子。而悌嘉公主是太后最疼爱的女儿。我这个权知府的位置是皇上给的,说白了,在外界看来,我是皇上的人。”
晏同殊看着晏良玉清澈的眸子:“此案,即便抛开所有的公平和正义,律法道德而言,我也不能让。皇上利用我打击明亲王太后一党。我不让,太后公主明亲王不会放过我,但我若是让了,皇上不会放过我。我没得选择,只能一往无前。”
晏良玉熟读四书五经,更精通琴棋书画,但说白了,晏夫人对她的培养更多的是大家闺秀式的培养,因此,她对朝堂局势并不明晰。
如今,听了晏同殊的分析,晏良玉才惊觉开封府权知府这个位置有多微妙有多危险。
稍有不慎,她家大哥就会被人啃噬得连骨头都不剩。
晏良玉下意识攥紧兄长的衣袖,眼底涌上担忧:“大哥……”
晏同殊宽慰道:“别怕,我会保护好你,也保护好晏家。”
晏良玉摇头:“我不怕,我是晏家的女儿,晏家的女儿没得怕的。我是担心大哥。”
“你大哥这么聪明,又有苍天保佑,绝对不会有事。”晏同殊唇角扬起,笑意如月破云来:“走,咱们吃饭去。”
晏良玉展颜应道:“好。”
同一时间,郑府烛火摇曳。
郑淳的任命被暂缓,他独坐案前,眉宇间是浓得化不开的郁结与愤懑。
他似乎总是运气不好。
好几次有晋升的机会,都被人以各种各样的理由顶掉。
他这个人不擅交际,不会曲意逢迎,更不懂长袖善舞,本就难得机遇。好不容皇上恩准逢进必考,他得了钱家的钱财相助,得了一个末尾推荐,在逢进必考中考到第一,也得到了任命,没想到在上任的隘口,又遭到了公主府的报复。
郑淳借酒浇愁。
若他还是二十出头的年纪,或许尚能坦然。
但他已经三十了。
酒入愁肠,郑淳心灰意冷地想,是不是他命中注定官途坎坷?
是不是他就没有那个步步向上的命?
为什么晏同殊的一生就能那么顺?
顺利在贤林馆熬到从三品,然后一出来就是以三品官身掌二品实权的权知开封府事?
为什么他等一个机会就这么难?
晏良容走进书房,按住郑淳手里的酒杯:“喝多了,伤胃。”
郑淳苦涩道:“连这你也要管吗?”
晏良容坐下,温声安慰道:“夫君,只是暂缓罢了。等公主府的案子顺利了结,兴许上任的日期就下来了。咱们再耐心一些,事情一定会有转机的。”
郑淳摇摇头,拿起酒杯一饮而尽。
他有些醉了,脑子混沌,身心俱疲。
晏良容再度开口道:“夫君,你有才华,我相信你,只要有机会,一定能一飞冲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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