旧钢笔文学 > 百合耽美 > 晏姑娘逼疯整个京城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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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什么其他的新证据。”

    晏同殊越是轻描淡写,赵匡智心里越是没底。

    他强忍着心头的不安说道:“虽然吴炳并没有将信和银票带给陈阿婆,但是陈驸马心善,念及家人,并不是只送了这一次银票……”

    “等等。”张究叫住赵匡智:“既然吴炳并没有将信和银票带到,陈阿婆为何说自己收到过陈驸马给她的银子?”

    赵匡智成竹在胸:“陈阿婆年事已高,记忆难免混淆。陈驸马实则托人送过两次钱到江州,一次在五年前,一次在三年前。”

    晏良容扶着庆娘子,冷哼了一声:“五年前大寒,三年前风调雨顺,这可真是巧了。”

    赵匡智面不改色:“先皇受命于天,我大武受上天庇佑,自然风调雨顺。”

    赵匡智将陈阿婆和陈江哥,王强请了进来。

    王强是南北布贩子,和吴炳一样,常年来往于南北。

    晏同殊端起茶盏,徐徐吹开浮叶:“来吧,路引拿来看看。”

    王强将路引呈上。

    晏同殊翻看,点头:“不错,用了心思了,这路引没什么破绽。”

    这番言语,像极了老师评价低劣的学生,更让赵匡智难受了。

    他咬紧了牙根,这晏同殊到底什么意思?

    悌嘉公主本来老神在在地坐着,此刻也难安起来。

    事情十分不对。

    开封府门口,围观群众中,秦弈带着路喜,悄无声息地混入人群中,孟义跟随在侧。

    晏同殊看向陈阿婆:“陈阿婆,你说呢。三年前,你真的收到了陈嗣真给你的信和一百两的银票?”

    陈阿婆双手搭在陈江哥的肩膀上,乌青的嘴唇抖动着,眼睛里也满是愧疚。

    晏良容提醒道:“陈阿婆,做人可不能没良心,你要想清楚,这七年,到底是谁含辛茹苦地撑起这个家,养活你。”

    陈阿婆双手抖动着,羞愧着,然后开口道:“是,我儿子阿嗣很孝顺,真的给老婆子寄过信和一百两银票。信中说了他和公主已经成亲,并拖老婆子帮他和庆娘说清楚。老婆子自私,舍不得这么好的儿媳妇,便将信烧了,什么都没说。”

    晏良容:“既然你收了一百两银票,这些年为何生活如此困苦?”

    陈阿婆低着头,按照赵匡智教的说道:“庆娘脾气太差了,是远近闻名的泼妇,平日动辄吵闹。我怕她知道后上京闹事,搅了阿嗣与公主的情分,所以不敢明着花用,只能偷偷攒着,时不时换点银子,一点一点贴补……”

    晏同殊:“你在哪里承兑的银票?”

    陈阿婆:“老婆子不认识字,是托人承兑的。”

    晏同殊:“几时承兑?托的谁?”

    陈阿婆万万没想到晏同殊问得如此细致,内心慌乱无比,这些赵状师没教啊。

    陈阿婆:“老婆子记不清了。”

    晏同殊了然:“记不清具体日子,那时间总还记得吧?是拿到钱一个月以内还是一年以内,还是三年以内?”

    陈阿婆看向赵匡智。

    赵匡智赶紧说道:“老人家年纪大,日子贫苦,记不清了很正常。应该是拿到钱的不久就去承兑了,就是那段时间。”

    晏同殊垂了垂眸子,谎言就是如此,经不得细问。

    她继续问:“陈阿婆,你是一百两银票全部承兑为银子,还是换兑为普通小额银票?”

    这么细节,陈阿婆更答不上来了,于是她只能按照赵匡智教的一遍遍重复:“庆娘脾气暴躁,老爱骂人,我也怕她,所以都躲着她,避着她,经常如此,我也记不清了。”

    悌嘉公主坐在椅子上,身子慵懒地贴着靠背,听到陈阿婆的话,轻蔑地笑了一声:“原来是个泼妇,难怪驸马不喜。”

    自打这案子开时,陈嗣真就一直往庆娘子身上按泼妇,悍妇之名,意图用给庆娘子泼脏水的方式来洗白自己的罪行。

    而现在,依然如此。

    晏同殊和晏良容交换了一个眼神,晏良容微微一笑:“公主说的是。这天底下哪有人受得了一个泼妇。”

    晏良容面向悌嘉公主:“这古往今来的女子,皆是平庸之辈,哪有公主的胆色豪气?听闻公主当年前往妓馆抓前驸马,当场杖毙了勾引前驸马的五名花娘,并打断了前驸马的腿。这古往今来,男人寻花问柳实属正常,公主却以女子之身,彪悍打断前驸马的腿,又何尝不是彪悍泼妇一名?”

    针不扎到自己身上不知道疼。

    这会儿悌嘉公主也被打成悍妇,气得浑身发抖,她怒指着戴着面纱的晏良容:“你是何人?竟然辱骂本公主?”

    晏良容不屑地轻嗤,“民女说错了么?难不成公主当年没有带着一群下人,浩浩荡荡地到春风楼捉奸?难道公主没有划花春风楼五名花娘的脸,并将人当场杖毙?没有命人打断前驸马的腿,嚣张离去?身为女子,三从四德,出嫁从夫,公主既然做得了泼妇,别人难不成说不得?”

    “放肆!”悌嘉公主一掌击在扶手上:“本公主乃当朝一品公主,金枝玉叶。尔等焉敢将本公主和这些贱妇相提并论?”

    “出嫁从夫?”她冷笑一声,倨傲地扬起下巴,“呵!本公主那不叫出嫁,叫娶夫。前驸马汪惬寻花问柳,宿醉花街柳巷,不守夫徳,本公主打断他的腿,是他咎由自取。春风楼不知羞耻,勾引驸马,本公主只是杀几个贱婢,没有抄了它,已经是网开一面了。”

    悌嘉公主骂完,晏良容神色未变,反倒是庆娘子看着悌嘉公主多了几分同情。

    都是被夫君背叛的人,这公主硬气得令人钦佩,就是做人太残忍了,竟然杀人。

    实在是太可怕,太恶毒了。

    待悌嘉公主说完,晏同殊看向一旁负责记录的书吏:“刚才所言,都记下了?”

    书吏不解,但还是恭敬回答:“是,晏大人,都记下了。”

    晏同殊:“一字不差?”

    书吏正色:“公堂录供,无论言语粗细、有用无用,皆须原字原句,此番亦然。”

    晏同殊笑了:“那就继续审吧。”

    悌嘉公主发了好大一通脾气,却无人接招,顿时心口气血上涌,几乎呕出血来。

    晏同殊看向赵匡智和陈嗣真:“就算陈阿婆饶过你们了,弃养生母这罪名不成立,那抛妻弃子呢?陈阿婆的口供最多能证实,她是陈驸马抛妻弃子的帮凶。”

    悌嘉公主还站着,晏同殊已经转向下一个话题了。

    赵匡智是回也不是,不回也不是。

    最终,他还是妥协于案子,回道:“这就不得不提,冯庆娘这个人了。”

    庆娘子指着自己,愕然道:“我?我怎么了?我可一文钱没收到过。”

    赵匡智声音冰冷,隐含威压:“不,你收了,只是你贪心不足,满口谎话。五年前陈驸马托吴炳给陈阿婆寄钱,吴炳谎称钱和信已经送到,却将一百两银票私吞。陈驸马思来想去,心中难安,将自己心中苦闷说与友人,友人正好要去江州办事,便将此事记在心上。

    陈驸马于友人周会有恩,年后,周会到江州后,假借做生意为名,给了庆娘子五十两银票,后来假作有要事回京,生意不了了之,这钱便送给了庆娘子。庆娘子拿着五十两银票,只当是意外之财,偷偷在家吃香喝辣,挥霍一空,却不知这钱周会回京后,陈驸马已经还给了周会,这钱就是陈驸马给她的赡养费。”

    晏同殊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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