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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晏姑娘逼疯整个京城了吗》30-35(第2/14页)
那贼人没拿庆娘子的钱,只固执地问:“你丈夫死了,你奉养婆婆到现在?”
庆娘子点头:“婆婆对我很好,我视她如亲母。”
贼人忽然似自嘲般地嗤笑了一声:“这世界上竟然还有你这样的蠢女人。若是我妻子……唉……算了。”
庆娘子愣住了,不敢搭话。
那贼人收回刀:“你丈夫让我杀你,你居然还养着他的亲娘。可悲可叹啊。”
什么?
庆娘子彻底懵了。
这贼人是她丈夫派来的?
是陈嗣真。
为什么?
她都已经答应回江州了,为什么要杀她?
那贼人问:“你不明白你都已经走了,他为何还要杀你?”
庆娘子点头。
那贼人声音充满了讥讽:“因为你知道得太多了,你只要多活一天,他就永远要担心自己的秘密被曝光。与其如此,不如永绝后患。今日即便我看在你孝顺又愚蠢的份上放过了你,他日,他还会派更多的杀手来杀你。永无安宁。你要想活下去,只有一个办法。”
庆娘子没读过书,肠子直,心眼少,但凡有人和她多说几句她就会被带沟里。
就像当初陈嗣真几句“真情剖析”,她就被说服了一样,现在也是如此。
那贼人冷声道:“去开封府,击鼓鸣冤,将一切揭露出来,到时候,只要你出事,所有人第一个怀疑的就会是他,他才不敢动你。”
庆娘子:“可、可是……”
那贼人哼了一声,收刀入鞘:“知道你丈夫让我杀几个吗?”
庆娘子瞪大了眼睛。
那贼人骂道:“蠢女人,是一个不留。你只是第一个开刀的。”
说完,男人趁着夜色,消失了。
庆娘子还没想明白男人的话,本能地先保命,爬起来,屁滚尿流地朝着那微弱的,发着光的灯笼而去。
那是她唯一能回到安置点的方向。
终于庆娘子拿着灯笼,哆嗦着回来了。
她缩进被子里,两个孩子已经习惯了,下意识地就过来抱她。
她咬着手指,不敢发声,怕吓着婆婆和孩子。
怎么办怎么办?
庆娘子慌得无以复加。
什么意思?
陈嗣真那个狗日的,要杀她和婆婆,还有孩子?
他怎么那么狠毒啊!
这可是他的亲娘和亲生骨肉!
狗日的王八羔子!
庆娘子越想越恨,她都已经要回江州了,这狗东西竟然还要杀她,杀亲娘,杀孩子!
庆娘子没想明白那贼人的话,但是这会儿气性上来了,当下就决定回京城!
她要让陈嗣真这个狗日的不得好死!
……
是夜,晏同殊从开封府回来,便看见晏夫人和晏良容坐在一起说话。
两个人均是面笼寒霜,眸含愠怒。
看见晏同殊回来,晏夫人让人将准备好的夜宵端出来,让晏同殊先去吃。
晏同殊没有动,只是问道:“怎么了?娘,你和姐姐这是在哪儿受气了?”
晏夫人无奈地摇着头,晏良容已按捺不住怒火:“还不是那个周家。这些日子,我和母亲几次三番地上门,想把良玉的庚帖要回来,这周家就是推三阻四。今日我和娘亲又上门去讨要,那周夫人又病了。她这病来得可真巧啊,每回不是议亲就是退婚的时候病,真当我们是傻子呢!”
晏良玉退不了婚就没办法相看新的好人家。
时间拖久了,年龄大了,那除了周家,更没处去了,这拖来拖去都是女孩子吃亏。
这事确实不好办。
晏同殊也暂时想不出什么好办法。
晏良容越说越咽不下这口气:“我看周家就是一家子无赖。今儿我和娘上门讨要,他们让我们坐了一个多时辰的冷板凳,明着说是周夫人病了,没法见客。嘴上却一个劲儿地暗示司录参军的名额给了别人,说我晏家对两个孩子的婚事不上心,做事不地道。我看他们就是记恨咱在司录参军的名额上没搭手,故意恶心我们。”
进士候缺,若想早日任职,最好的办法是申请去地方。
周正询排名不高,想要留京,难,太难了。
晏同殊细细思索后:“现在就只有一个办法能退婚。”
晏夫人急问:“什么办法?”
“用无赖的办法对付无赖,敲锣打鼓,亲自登门,广而告之。只不过……”晏同殊望向晏良玉闺房的方向,“这样的话,两家就彻底撕破脸了,场面会很难看……良玉和周正询怕是会直接变成仇人。”
良玉这个妹妹,从小可爱,性子又天真烂漫,从来没有坏心思,还做的一手好点心,晏同殊喜欢吃的,隔三差五就做。虽说这个妹妹恋爱脑了一点,但是却是他们宠着捧着长大的。
以前,晏同殊每日要去贤林馆点卯,晏良玉侍奉在晏夫人膝下的时间比晏同殊都长。
更何况,这中间还有陈美蓉的情分在。
晏同殊说完,三个人都沉默了。
大家都不想伤害晏良玉。
况且,虽说是晏家主动退婚,但是这么大张旗鼓,昭告天下地去退,伤害的不只是周家的名声,还有良玉的。
到时候,别人知道晏家做事如此决绝不留余地,良玉未来的婆家必然心里犯嘀咕,觉得晏家不好相处,就更不好说亲了。
左右都为难。
晏良容看向晏同殊,如今同殊是正三品,开封府权知府,是实打实地肱骨之臣。
只是……才上任一个多月,根基未稳。
这也正是周家敢如此怠慢的的原因。
若是同殊能立一个大功,在整个京城官场露脸,晏家门楣大盛,稳坐正三品大员的位置。
即便周家依然不识抬举,即便晏家大张旗鼓地退婚,也有的是门当户对的人家争相求娶良玉。
晏良容终是长叹一声:“再等等吧,兴许过一阵子就有转机了。也兴许,良玉能说通周正询,让他主动归还庚帖。”
晏夫人揉着额角,疲惫道:“也只能这样了。但是再拖,也不能拖到过年。若是实在没法,也只能按照同殊说的这么做了。”
晏同殊也赞同。
事情商量得差不多了,晏良容起身告辞,晏同殊要去吃夜宵,顺路,两人便一起走。
中天之上,明月恰从云层中跃出,洒落满庭清辉,与廊下微明的烛光交融相应。
晏同殊和晏良容走在回廊上,状似无意地问道:“姐姐,你平常每月给姐夫多少零用啊?”
晏良容侧首,奇怪地看了晏同殊一眼:“问这个做什么?”
“随口问问,”晏同殊挽住姐姐的手臂,“娘每月给我的月钱,我总觉得不够使。”
正三品的年俸约一千二百贯,也就是一千二百两银子。
这是现金,除此之外还有禄粟,衣赐,职田,一年折算下来约三千两银子。
看着多,但高门大户养的人多,开销用度也大。
晏父在世时,年入三千两银子,晏夫人管家,精打细算,年底能余约五六百两,但是晏父死后,年俸就没了。
晏同殊在贤林馆当差,虽然是从三品,但禄粟,衣赐,职田基本没有,只有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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