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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师叔,这是现代,请自重》65-70(第6/16页)
情想跟你一起做,我想和你一起打羽毛球。我从小到大,你只陪我打过一次羽毛球。我个子小,跑不过你,也打不过你,你就一直给我喂球。可你喂球的技术太差了,不是打到我的脑袋,就是正好掉在我脚步前,羽毛球都被踩瘪了!现在我长大了,不用你让球了,我要把你打得跪地求饶!”
此时的武敬眼泪流得满脸都是,他还是倔强地用手背用力擦了擦。
但一睁开眼睛,就发现父亲的那一魄已经离开了绳圈,从树上掉下来,正朝着他们爬来。
“太好了!爸,你加油!绝对不能被区区歪脖子树给打败!爸,我现在正跟着厉害的老师学习术法,我知道你在意妈妈的死,你觉得这些力量看不到摸不着,想要把害妈妈的人揪出来也无从下手!但是我正在学,你不想和我一起找到那个伤害妈妈的人吗?”
这不仅是武敬的想法,也是武清一直以来的执念。
儿子的话给了他莫大的力量,只是当他的一只手刚伸出画面,画里的歪脖子树就变化了形态,如同恶鬼的利爪,眼看着就要把武清给抓回去。
“掐剑诀!”聂镜尘冷声提醒。
武敬学过的剑诀只有一种最为基础的,也就是千秋剑诀的起剑式。
剑诀指向那幅画,武敬脖子上的桃木剑忽然飞了出去,通体散发出金色的灵光,锐利无比,狠狠钉在了那幅画上,那棵歪脖子树发出痛苦的嘶吼声,与此同时武清的魄从画中逃了出来。
“用固魂符将他收进去,快!”聂镜尘再次提示。
武敬立刻拿出自己的锦囊,把那张符箓展开,时间紧迫,他的咒念得很快,但心神却很专注,武清那一魄顺利没入了符箓之中。
武敬很宝贝地将符箓靠在胸膛上,但随之而来的是那幅侠客背剑图竟然躁动了起来。
无数鬼哭狼嚎的凶灵冲杀而来,那幅画反倒变成了空白。
“掐剑诀。”聂镜尘还是这三个字。
武敬再次驱策桃木小剑在凶灵之间冲杀起来。
“画中的背剑客是古代一位有名的刺客。他收钱办事,杀人无数,虽然仇家遍天下,但是他的剑术太高超,没有人能杀的了他。一位修士听说之后,将一幅空白的画挂在了他投宿的客栈里。刺客进了房门就被收入这幅画中,终日与画里的凶灵搏斗。这些凶灵就是被他杀掉之人的怨气。结局他被凶灵吞噬。”
“师叔祖!你跟我讲这些干什么?我……我就快不行了!”
武敬的额头还有背上全是汗水。
聂镜尘莞尔一笑,“我的意思是,刺客如果肉身没有了,他的灵魂还有怨气又会藏在哪里呢?”
武敬灵机一动,“他……他的剑!”
“嗯,答对了。但似乎晚了。”
武敬这才发现山水画里的蛇虫鼠蚁全部都被倒了出来,比开闸泄洪还要夸张,很快武敬站着的地方也被蛇群淹没,蛇吐信子的嘶嘶声,以及老鼠爬来爬去的吱吱声都让武敬浑身不适。
而且那幅画就像倒不完一样,再这样下去这栋别墅都要被这些东西给填满了!
“师叔祖!师叔祖!”
武敬更慌乱了。
还没得到聂镜尘的回答,墙面上忽然出现无数双眼睛,眼睛里流出黑色的血水来。
“我靠!师叔祖!救命!救命!救命!救命!”
“啊?”聂镜尘几千年没有带过基础学生了,救命声来的太快,他有些应接不暇。
“啊什么啊!我就一把小桃木剑!也只会一个剑诀!师叔祖你就算想磨练我,也看清楚这题是不是普通高考题!它是奥赛题!是哥德巴赫猜想!是人类未解之谜,啊啊啊啊啊——”
其实武敬能坚持到现在,聂镜尘已经很满意了。
“那就以画对画吧。看看谁的画更牛掰!”
聂镜尘以指为笔,以灵气为墨,在虚空之中作画,不到半分钟,一个潇洒的白衣剑修出现,手握一把银色仙剑。
当那位白衣剑修从武敬身边经过,仅仅一个侧脸就让武敬精神激荡。
“夜老师……师叔祖你画的竟然是夜老师?”
顷刻间,偌大的客厅里降下了银白色的霜花,和黑色的凶灵产生强烈的明暗反差。
所有触碰到霜花的凶灵、蛇虫都被冻僵,封入霜花里,而墙壁上蠢蠢欲动的邪恶眼睛们也被冰封入静止状态。
白衣剑修面无表情地收剑,某种微妙的力量平衡仿佛在此刻被打破,所有霜花同一时刻碎裂,那些邪物也跟着溃散。
眼前的一切如同沙尘被风吹过,逐渐消失。
被黑气覆盖的客厅变得敞亮起来,再看看四面墙壁上的画,背剑侠客的黑色披风已经没有了流动的质感,宛如死物,聂镜尘很轻地笑了一声,抬指朝着画面一点,躺在地板上的那把墨色长剑就飞了起来,回到画中。
至于那幅山水画也变淡了,就像一座死山正悄然复苏。
吊着死人的歪脖子树也没了阴森恐怖的感觉,腰身直起了不少,就像一位正在侧身起舞的舞师。
至于缀着花簇的那幅画,一时之间花团锦簇,热烈绽放,花蕊娇嫩,武敬怎么用力去看,也看不到任何眼睛的痕迹。
之前的诡异场面,仿佛只是武敬的错觉。
武敬还想多看几眼聂镜尘凭空画出来的白衣剑修,但那道身影就像是被风吹散了一般,消失在了武敬面前。
“师叔祖,你画的是夜老师,对吧?”武敬问。
聂镜尘瞥向他,笑了笑,“你觉得我还会画其他人吗?还是说,我画的不像?”
“像!像!像!当然像!”武敬想了想,又问,“我爸另外一道魂魄呢?”
“当然是跟着真正的凶手走了。”聂镜尘闭着眼睛,在武敬面前掐算了一下,“走吧,我们一起去看看你爸爸。”
“嗯。”武敬点了点头,呼出一口气来。
虽然不知道师叔祖的下一步是什么,但他心里却很期待。
聂镜尘带着武敬瞬移到了病房走廊里的洗手间,他们才刚走出来,就听到了争吵声。
是死者韩书群的两个儿子和一个女儿,他们情绪激动地控诉着,守在这里的警员都没法让他们冷静,洛秘书更加是半句解释的话都插不进去,两位保镖张开手臂形成人墙,将激动的韩家兄妹挡在外侧。
“武家,你们必须给个交代!武清杀了我爸,却还能躺在这里算怎么回事?”
“对!就连警察都来保护他,凭什么!就因为你们武家富可敌国吗?”
“我们已经联系了媒体,就算武家再有势力,还能捂住所有媒体的嘴吗?”
两位警员只能帮忙安抚他们的情绪。
“各位,各位!案件还在调查之中,武清未必是凶手,也有可能是受害者之一!”
“请你们回去,好好配合调查……”
但是韩书群的儿女们根本不听,各种阴谋论,怀疑警方和武家沆瀣一气、掩藏真相。
甚至警员还没有碰到韩书群的大儿子,对方就摔倒在地,声泪俱下地控诉了起来。
武敬义愤填膺,刚要出去和他们理论就被聂镜尘按住了肩膀,示意他回到洗手间里,再听听韩家的儿女到底还想要什么。
“不得了啊!警察殴打受害者家属啊!你们肯定是收了武家的钱啊!”
二儿子假装去扶自家大哥,可半天也没见他把人扶起来,“大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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