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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表姑娘撩错人后》50-60(第5/17页)
着纱布,露出的手背上青筋忽现。
带薄茧的指腹搭在她脸颊的软肉之上,很有耐心地一点点顺着轮廓描摹,最后停在了她的唇边。
撬开丰润的唇珠,一颗颗触着她的贝齿,搅着滑腻的软舌,直到她脸颊发红发出呜呜声,他才将湿漉漉的手指抽出,倾身往下去找她的唇。
苏汀湄在睡梦中感觉有人在摸她,但怎么也没法醒来,似乎是因为那碗吊梨羹,将她沉沉按在梦中。
口中难以忽视的异物感,让她眉心蹙起,眼皮猛地抖动一下,眼珠在其下滑动着,似乎要醒来,却又无奈地跌回混沌之中。
霸道而冷冽的气息倾轧过来,有什么东西代替手指压上她的唇,然后那人似发出压抑的喟叹,控诉般绞着她的软舌朝她索取。
苏汀湄快被他亲的窒息,无意识地用手去推他的宽肩,那人却像一座山似的压着她,粗沉的呼吸同她连在一处,迫得她只能从口中溢出难耐的呻|吟。
这声音让压在她身上那人失了理智,大掌触着她薄薄的寝衣往下拉,露出一截滑腻的香肩,带着浓重欲|念的眼倏地睁开,正好望见床前挂着的红色嫁衣。
浓雾散去,黑眸渐渐变冷,他压着心中阴鸷放过了床上之人,站起身走到嫁衣旁,一脚踹狠狠翻了漆架,又在架子快要坠地时稳稳接住,让层层叠叠绣着鸳鸯纹的嫁衣散落在地上。
他负着手,斜睨着无辜落在阴影里的嫁衣,冷哼一声,离开房间消失在夜色中。
第二日苏汀湄醒时觉得额头隐隐作痛,她昨晚做了十分荒诞的梦,梦里她又回到那所宅子里,被他拽在怀中肆意亲吻,她想反抗却没有力气,最后竟放任自己沉溺其中。
她吓得胸口砰砰直跳,抬手摸了摸嘴角,有种异样的感觉涌上来,连忙甩了甩头,在心里将那人骂了几百遍。
今日去安业寺除了拜观音还要打小人,需得神明保佑,让这人离自己远些才行。
她抱着这个信念坐起身,却看见她精心准备的嫁衣散落在地上,心疼得不行,连忙将眠桃和祝余喊进来,问她们是怎么回事。
可两个小丫头昨晚睡得沉,根本不知道嫁衣为何会落地,她们心里觉得不太吉利,忙将嫁衣拾起,又催着娘子快些去安业寺,添些香火钱求菩萨化解。
谁也没想到,偏偏就是在去安业寺的途中出了事。
当谢松棠接到侯府传来的消息,说苏娘子在去安业寺的路上被劫走,吓得连忙放下公务,匆匆坐马车赶去了侯府。
侯府里几个娘子已经哭成一团,裴月棠满心自责,不住说着,都怪她非要拉表妹去安业寺,没想到竟会碰到这样的灾祸,现在人找不到,实在不知该如何是好!
看见谢松棠走进来,几人如同见到了救星般,拉着他坐下,将今日之事全说了一遍。
原来今天清晨,苏汀湄和裴月棠带着婢女们去安业寺,安业寺建在山顶,要到山顶需得经过一处密林,正好那时四周冷清没有别的马车,遇到劫匪就是在此处。
先是侯府的马车不知怎得被一块大石头卡住,车夫下去想把石头搬开,谁知就被一个跳出的黑衣人给当头击晕。
车里的几个娘子还未反应过来,一股迷香就吹进车厢,让几人全失去了意识。
再度醒来已经是半个时辰之后,车里其余人都没事,唯独少了苏汀湄。
眠桃和祝余顿时乱了阵脚,最后决定由祝余留下沿着山路搜寻,其余几人回侯府报信,带侯府的护卫来找。
谁知他们将山里和寺里全搜了一遍,怎么都找不到苏汀湄的人影,只怕她已经被贼人掳走,带去了不知道什么地方。
她们不敢将此事声张,生怕传出去影响到苏汀湄和谢家的婚事,只得偷偷找人去御史台送信,告诉谢松棠让他快些过来商量对策。
谢松棠听完后也惊出一身冷汗,问道:“你们在上山的路上,可遇到过什么奇怪的人?或是和别人起过冲突?”
裴月棠哭着摇头道:“我们今晨很早就出门,一路上没遇上什么人,更不可能和人起冲突。不知究竟是谁干出这样的事!”
祝余哭着道:“那人明明就是冲着娘子来的,这下可怎么办?不知他把娘子带到什么地方,要对她做什么,要快些把她找回来才行!”
眠桃虽也哭得六神无主,但还是吓得把她拉了把,示意她莫要在未来姑爷面前说这些。
可谢松棠怎会不知道此事紧迫!
他根本不敢想湄娘被掳走后会遭遇什么,但他明白此时更要冷静才能救她,那贼人计划周祥、目标明确,就是冲着湄娘去的,可见筹谋已久,绝对不是临时起意。
所以劫匪很有可能是认识她的人,需得抽丝剥茧找出这人,才有救出她的希望。
这时,一直在旁安慰姐姐的裴知微突然道:“是不是卢家干的?”
见几人连忙看向她,她缩了缩脖子,颤声道:“前几日我去国公府的文会,听说卢家的卢亭燕知道表姐和谢郎君定亲,气得大病一场,几日都不能下床。她本来就恨我大姐姐,也恨表姐,若要说表姐和谁结仇,最可能就是卢家了。”
裴月棠倏地瞪大眼,道:“是,卢亭燕一直爱慕谢郎君,之前也曾为了报复表妹,帮她的庶兄卢云对表妹下药。也许是这次她得知表妹和谢郎君婚事已成定局,失了理智干出这种丧天良的事!”
谢松棠想了想道:“卢家如今正逢多事之秋,卢凌因贪墨被革职,卢正峰也被迫离开尚书台,族人许多都被清算,卢亭燕若但凡还有点脑子,就不该干出这种事。我现在先赶去卢家查问,卢亭燕毕竟只是闺中娘子,若真是她做的,经不起我的拷问。”
在他离开之前,又问了句:“你们再好好想想,这两日有没有不合常理的事发生,也许能找到别的线索。”
眠桃想了想立即道:“昨晚娘子的嫁衣突然落在了地上,可木架却没有倒,不然我们在外间肯定能听到动静,而且昨晚窗户都是关着的,也不可能有风把那么重的嫁衣吹落。”
谢松棠听得皱起眉,若这样说,极有可能有人进过她的寝房,却什么都没做,只是弄翻了她的嫁衣?
但他没将此事说出口,只是点了点头,安慰几人将此事交给他来查,然后就快步离开了荷风苑。
等到从卢家盘问完卢亭燕出门,已经到了黄昏时分。
谢松棠站在卢家的宅院外,想到刚才卢亭燕病得怏怏不起,却大哭着否认自己绑过苏汀湄,那模样不像作假。而且她虽然心思恶毒,却根本没有能力筹谋布局,派人在安业寺的路上拦侯府的马车掳人。
他看了眼渐渐暗下的天光,突然想起那件被无故抛在地上的嫁衣,心中涌上一个大胆的猜测,但万般不敢信这是真的,于是趁着天色未晚,赶着进了宫里。
赵崇正在宣和殿和袁子墨议事,听说谢松棠求见,便让陈瑾领着他直接进殿。
谢松棠一进来便直接跪下,道:“湄娘今日去安业寺途中遇劫,至今不知所踪,殿下可知她去了哪里?”
袁子墨听到苏汀湄失踪先是一惊,然后被他后面的话一惊又一惊,他怎么敢进来直接问肃王苏娘子的下落,这意思不就是……
他吓得后颈都有些发凉,心中怪他太过冲动,又偷偷去看肃王的脸色。
可谢松棠说完这话,也直直盯着肃王,试图从他的表情看出端倪。
而肃王只是冷着脸将手里的册子摔下,道:“你要娶的人失踪,却来质问孤?孤从朝会后一直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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