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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医学生每天都想当邪修》160-170(第14/20页)
仙盟给的?他们竟然有这么详细的记录?”
任嵩华点点头:“这几年的完整些,早年常有缺失。”
关云铮想当然地以为是早年各方面技术跟不上的原因,转念一想似乎又有哪里不对。毕竟仙门是一代不如一代,早年理应手段更先进一些才对。她自己想不明白,索性追问道:“为何?”
“因为早年还知道忙点自己该做的事,这几年就只会盯着各处仙门了。”凌风起的声音从两人身后不远处响起。
案边的两人一起回过头。
“凌师伯。”
“凌长老。”
其实按理来说,任嵩华是戚寻月徒弟一事大家已经心照不宣,她自然也该称呼凌风起一声师伯。可大概是她这些年来习惯了不曾改口,凌风起和他两位师弟也不曾对此表态,这个称呼便一直延续到了如今。
反正她也从没叫过另两位师伯和师叔。
关云铮的思绪略微打了个岔,很快又回到方才的正题上,从凌风起的话里明白了缘由。
打个不恰当的比方……大概就是经济上行和经济下行的区别吧,经济发展景气的时候,条条款款往往也没那么多,大家做事都比较自在,不太受约束;经济下行时期,赚钱变得更为艰难,在得到钱款之前的手续也会变多,各类管理条例也会逐渐繁琐。
仙盟就是这样一款针对仙门的“管理条例”。
“有多完整?”关云铮一边问,一边快速翻阅着手里的名册,得益于褚老教学符咒的方法,现在她对飞速划过自己眼前的文字记得很快,几息之后便翻到了记载了归墟弟子情况的部分。
“咦?”她抬头看了眼凌风起,“这上面怎么没有写师伯的信息?”
凌风起低头看了眼:“那阵子跟师父吵架想离开师门。”
关云铮露出一片空白的表情。
凌风起随口瞎编:“也可能是当时谎报了一个什么名字上去,或者在跟存舒吵架,谁知道。”
“所以仙盟的这些资料……”关云铮不可置信道,“是他们人口普查似的问出来的?”
“早年是,现在不清楚,”凌风起还挺有问必答,“你往后翻翻,看你的武器是不是全在上面就知道了。”
关云铮依言往后一翻。
凌风起看清了纸页上的字,顿时嗤笑一声。
那上面只写了关云铮有剑,没写刀。
她顺手又翻了翻三位同伴的信息,叶泯连武器都没写,只写了灵犀;话痨的武器倒是列明了,但也可能是因为去年他就参与了大比,那法器又十分显眼,所以不费什么工夫;小悯的月下逢就几乎是查无此琴了,至今武器栏还是空白的。
这什么草台班子?关云铮一脸无语地合上册子。
“其实也就只是我们的弟子信息没被泄露,你的同伴因为在归墟接受教习,也受了庇护。”凌风起说道。
关云铮一点就通,若有所思:“护山大阵?”
凌风起懒散地“嗯”了声,却没再往下说,反倒是一旁沉默了许久的任嵩华接过话茬:“护山大阵可以阻拦向外传递的不利消息。”
“比如归墟弟子的信息?”关云铮问道,心念电转间又想到什么,“可是小悯得到月下逢时人尚且在灵兽派的地盘,怎么也未被仙盟知晓?”
“灵兽派虽偶有内斗,但对外时仍是铁板一块,况且自己门派的新生乐器认了外来人为主这事太过丢人,大约也不会往外传。”凌风起说着,稍微正色了些,“我听存舒说过,那时小悯遇上个姓秦的长老,对她颇有些刁难。”
“对,我还以为他那副做派……”
凌风起笑了声:“自己门派内部斗到什么程度,大概都不想让仙盟来横插一手,人与人斗,混进来一群狗算什么。”
……这熟悉的无差别攻击味。
归墟是凭借护山大阵“屏蔽”了不利的消息,灵兽派是“团结一心”,那其他门派呢?没有护山大阵也不够团结吗?
不过说到团结……
赵乾达一直在与仙盟的人通信,按理来说里面的内容也算是“不利的消息”,怎么可能不被护山大阵阻拦,还让他们通信成功呢?那往来信件可是有好厚一沓啊。
所以章存舒对她私下查探赵乾达芥子的事才表现得一副云淡风轻的样子,甚至不曾评价她手段是否过于激进,原来是早就有所防备?那些消息是他故意漏出去的?目的是什么?
迷津渡覆灭,方竞甫出逃发生在一年前,章存舒把此事设计成了幻境用以考察四人,这其中是不是也有他的筹谋在?
“祂”说章存舒天赋异禀,难道她那整日说些谜语的师父,当真能够未卜先知?
关云铮捧着名册发呆,忽然听见凌风起对任嵩华说道:“前些日子奚楼常来找你。”
任嵩华不冷不淡地应了声。
凌风起没多说什么,只是忽然又把视线投向回神的关云铮:“你知道奚楼和奚亭原本不姓奚吗?”
关云铮一头雾水,想不通话题是怎么突然跳到这里的:“不知道。”
“她二人原本随父姓,姓李,名中的奚也非此奚,而是溪水的溪。奚亭弑父后,两人弃父姓,去溪中水,成了奚姓。”
大概是奚楼亲口说出她姐姐奚亭弑父一事的冲击已经足够了,此刻听凌风起说完这些,关云铮竟然觉得毫不意外,心里也十分平静,甚至觉得这是理所当然的事情。
她以前在网上看到过一个非常有意思的说法,人们总是宣扬“父爱如山”,实际上对于很多人的家庭来说,父亲都是缺位的,是隐形的,所以某种意义上来说其实是“父爱如删”,有没有都没什么差别。
她的父亲大约要稍微有存在感一些,心情不好的时候不理人不说话,心情很好的时候就会废话连篇,从饭菜不合口味点评到他国大事,从子女饮食口味与他不符,审判到子女不入流的为人处世。
运气再差一点,撞上他喜怒无常特质爆发的瞬间,还能感受一次被如山父爱喷得狗血淋头的感觉。
坦白说,她经常对他感到厌烦,偶尔也会因为他的口不择言而非常恨他。但因为他的存在感实在太少了,长期缺位的状态下,那些恨和厌恶就像一注极细的污流,汇入更大的江河之中便逐渐沉积在了河底,只有在下一次波涛翻涌时才会显露端倪。
如今想来,可能是因为她也没那么爱他吧。
感受不到父爱,也就不会爱自己的父亲,恨意也就随之变得稀薄了。
她不知道在奚亭奚楼姐妹的母亲出事前,那位姓李的昆仑掌事者为人如何,为父又如何,但大概父女之间是有些感情的吧?不然怎么会那样失望,那样决然呢?
她垂着眼出神,不知想到什么,忽而笑了声。
凌风起正要起身,听见动静又停住动作:“笑什么?”
关云铮回过神,朝他笑着摆摆手:“没什么,师伯慢走。”
凌风起不疑有他,临走前又从乾坤袋里摸出几瓶丹药给她:“这次的写明了药效,以免拿错。”
关云铮伸手接过:“真会拿错?我还以为隙影训练有素,对每瓶药的功效都了如指掌呢。”
“先前那些确实如此,这几瓶是新研制的,估计它们并不熟悉,得靠你自己辨认。”凌风起随口说道,这次说完后便踏上浮白,御剑下山去了。
关云铮心说那她得回去琢磨个徒手就能辨认出来的方式,省得打架时分不出心神,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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