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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医学生每天都想当邪修》150-160(第4/18页)
取萌混过关[可怜]
下周前三天又要在外面当牛马,也没法保证更新,写得完基础更新字数就会发的,感谢大家的包容[亲亲]
BTW这个菇晚了好像六天才开始做这次中秋装扮活动,终于要在明天拿到主题壁纸了![墨镜]我这被主题壁纸拿捏的一生啊……
第153章
归墟常年被护山大阵笼罩, 除了后山,其他地方很难听到鸟雀声,因为鸟雀也会趋利避害, 隐约察觉到那阵法并不十分好惹, 所以不大靠近法力深厚的地方,只偶然蹭一蹭法力稀薄的边缘。
虽然已经在归墟待了将近一年, 对这样“鸦雀无声”的环境有些习惯了, 但来到农庄这半日,被春风灌了一脑袋的莺歌燕语,谭一筠才意识到平日里的归墟究竟有多安静。
来去峰之前一度未被护山大阵覆盖,但以其位置来说,也远远算不上“热闹”,一年到头只有任师姐和步掌门待在上面, 各自住一间屋子。那样高的山峰,或许只有鹰隼才会在那歇脚。
不知是不是心有灵犀, 坐在一旁的叶泯忽然说道:“有件事我好奇许久了。归墟分明不短弟子的吃穿,各类法器也并不鲜见, 还有凌师伯这样的丹修, 为何外界都说归墟是破落户?”一个仙门该有的不该有的,归墟皆一应俱全,到底哪破了, 章先生那张吐不出一句真话的嘴吗?
“兴许是因为成见吧。”谭一筠在藤椅里换了个舒服点的姿势, 顺便借着动作直起腰看了眼自己的钓竿,发觉漂子依旧一动不动,无声在心里叹了口气,“我听师父说过,云铮师祖那时候, 归墟刚建成,确实过了好一阵落魄的日子。”
叶泯若有所悟:“然后云铮的师祖就伙同凌师伯,把那时还是个大少爷的章先生给拐进师门当金主了?”
谭一筠一抖手腕,展开子不语,神棍似的将扇子在自己脸前扇了扇:“正解。”
真是一入师门深似海,从此纨绔是陌路啊。
叶泯可能是先天比别人多长个心窍,情绪丰富得和周围的人格格不入,惹得谭一筠不由得看了他一眼:“你别是在心疼章先生吧?有这工夫不如心疼你自己,既没钱还得被他这个有钱的出题考验。”
那点“终不似少年游”的气氛瞬间被他三两句话打破,叶泯面无表情地想:兴许这就是近墨者黑吧,大家说话的方式都越来越像云铮了。
一直安静钓鱼的楚悯忽然在此时接话道:“也可能是章先生他们纵容了谣言的四下传播。”
她方才没出声,骤然开口,叶泯和谭一筠都没能立刻反应过来。
叶泯眨了眨眼:“‘归墟是个破落户’这种谣言其实是章先生他们纵容之下的结果?”
楚悯的钓竿轻轻地沉了沉,她沉下手腕,猛地一甩竿,钓上一尾足有人两掌长的鲈鱼,鱼尾溅打出的水花泼了叶泯一脸。
好在这么多次幻境过去,叶泯对突发情况的反应已经很是熟练了,虽然根本来不及躲开,但还能做到在水溅进眼里之前把眼睛闭上。
楚悯被他的模样逗笑了:“不太熟练,见笑。”
谭一筠猛地探出半截身子,瞪着那条活蹦乱跳的鲈鱼,不可置信道:“你管这叫不太熟练?”
最后两个字因为情绪太过激动差点劈了。
叶泯顿时顾不上自己的窘态了,立刻扭回身去笑话他:“谭兄,你不会从来没钓上过鱼吧?”
谭一筠一脸沉痛地收回自己的半截身子:“初学时钓上过一条二两的鲫鱼,从那以后便再也没有收获了。”
本以为已经做足“心理准备”的叶泯闻言一愣,随后毫不收敛地大笑起来:“谭兄你要不同小悯取个经吧,怎么会一条也钓不上来?”
谭一筠恼羞成怒:“那你呢,你的竿子不也没动静?”
他话音刚落,叶泯的钓竿猛地沉了沉。
喜色在叶泯的眉梢眼角舞了起来:“多谢谭兄。”
谭一筠气绝于藤椅。
楚悯把鱼收进竹篓,没再往鱼钩上挂饵料,而是就着方才的话题接着说道:“兴许这谣言就是章先生他们主动散播出去的。”
灵犀幼时体型窜得很快,叶泯又还不会缩小符咒,哥哥和爹娘都不愿意教他,非要让他自学,因此他幼时过了很长一段时间……抱着灵犀四处走的日子。
虽说那时灵犀的体型远不如如今,但在幼童的怀里还是颇具分量的,为此他的臂力都凭空增长了一截。
后来他学会了符咒,灵犀要么绕在他腕上当个镯子,要么窝在灵笼里打盹,他也很久不曾用过这么大的劲了。
——直到此刻。
叶泯使出幼时抱灵犀的力气,艰难地把上钩的鱼从水里拔了出来。
“嚯。”谭一筠从子不语后露出一双颇受震撼的眼,“这是多少斤的鲤鱼?”
他怀疑地看了眼眼前的鱼塘:“这鱼塘看着也不深,怎会有这样大的鱼?”
叶泯完全出于本能,将那鱼拖上岸后便甩了一道缩小符:“先凑合在篓子里待着吧。”
他干完这一串动作后,才接过楚悯的话:“章先生他们主动散播这样的谣言,对归墟来说有什么好处?就我所知而言,有不少门派都因为这个谣言,不大愿意与归墟来往。”
毕竟谁也不是章存舒那样天生的纨绔贵公子,喜欢当街撒金叶子玩,没人愿意和叫花子做朋友,更别说还是功夫比自己厉害的叫花子。
按理来说,以章存舒的能耐,那样广的人脉,不该有这么多的人对此谣言深信不疑。
另一方面来说,仙门之中自然是各自凭本领为王,章存舒得到的对待配不上他的能力,这些众人皆有目共睹。
“或许是一种筛选。”楚悯分析,“将这样荒谬的言论奉为圭臬的,本也没有结交的必要;质疑此言论甚至在听闻后仍旧与归墟来往的,则有可能是怀揣真心之人。”
但如果这个结论成立,这筛选会不会太简单了一些?好些人为了达到目的不惜做出许多有损尊严的事,只是捏着鼻子与自己看不起的人建交,怕是其中最微不足道的一类了。
谭一筠不知何时收起了子不语,忽而压低声音,从对两人说道:“你们没发现吗?章先生没有佩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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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存舒此人,生性懒散,说出来的话大多半真不假,脸上的笑仿佛是镌刻出来的,然而同时他又颇有些本领,不论是剑修、阵修、乃至于音修,他都多少会一点,甚至能同人讲出个子丑寅卯。
然而他们来到归墟这么久,却从没有见过他的佩剑。
早先谭一筠刚来的时候,倒是偶尔会思考这个问题,后来时间一久也逐渐习惯了,甚至觉得就算章存舒拿出把扇子来和他对着扇也没什么奇怪的,毕竟此人也不是什么寻常人。
师父倒是有可能对此事有些了解,但他总觉得自家师父和章先生时常沆瀣一气,要是真去问了,能不能得到想知道的消息另说,估计先得被他二人联手坑了。
虽然仙门大比时的幻境并不完全出自章先生之手,但谭一筠确实没有与他斗智斗勇的气力了。
他根据自己对章先生及其师门的了解,逐渐推断出了一个大胆的猜测——
“或许章先生的佩剑就在归墟之中,只是出于某种原因,始终被他封存着,不到对他来说万不得已的场合,便不会动用。”
“封存?”叶泯对他话中提及的这个词异常敏锐——毕竟活人的剑是没必要进行封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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