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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医学生每天都想当邪修》140-150(第11/19页)
究不同,“开启”信件“记忆”的这一瞬间,她又听见了那声久违的“咔哒”。
仿佛那三个互相嵌合的轮盘不曾碎过,而万事万物之间的联系正如这三个轮盘,彼此咬合,又彼此牵制。
片刻之后,关云铮收回视线,疲惫地按了按眉心。
子不语若有所感,也飘回了谭一筠的身后。
“怎么样?”叶泯率先按捺不住,小声问道。
“不如大家猜猜,信件对面是谁?”关云铮将眉心捏得一片通红,终于收回手,端起一旁的热奶茶喝了一口。
过度用脑了,是该补点糖分,绝对不是因为她馋。
既然关云铮要他们猜,那自然是他们认识的人。
但叶泯和谭一筠一时都有些一头雾水,不明白他们认识的人中,谁会与赵乾达有着这样的信件往来。
楚悯正鼓着两颊嚼珍珠,闻言含糊不清道:“严骛?”
关云铮嚼着珍珠打了个响指:“猜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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严骛来归墟进行所谓“观摩”的时候,谭一筠和叶泯作为第二批弟子,尚未前来接受教习,对这人在归墟的经历一无所知。而仙盟又在朝安城龟缩已久,是另一种意义的“天高皇帝远” ,处在鹧鸪山这样的角落,自然也没法知道他到底有多趋炎附势、耀武扬威。
但谭一筠消息灵通,对这个人名还是有几分了解,闻言挑眉:“师父说仙盟在教习开始后来过归墟,那时你们起了冲突?”
关云铮咕嘟咕嘟地喝奶茶,一脸无辜:“没有,我和小悯那几天甚至没见到他。”
她把喝空的杯子放下:“只知道他那时随处乱逛,碰见了凌师伯,被骂得很惨。”
谭一筠和叶泯顿时哈哈大笑。
“他那个性子,被骂了居然没闹大?”谭一筠笑完,想象了一番凌风起骂严骛的情形,差点又没忍住笑。
叶泯阴阳怪气的:“怎么没闹大,他这不就跟姓赵的里应外合沆瀣一气了?鬼知道他们要闹多大。”
楚悯也放下杯子,下意识用指腹蹭了蹭唇角,发现没有奶茶渍后才开口:“严骛城府有余,恶劣不足,之所以只是信件往来,想必也只是心存疑虑,让赵乾达帮他探查消息,并没有实证。”
要是再恶劣些的,想来会直接捏造一份甚至多份伪证,从而达成自己的目的。
一盆脏水是泼,几盆也是泼,做得出坏事的人是不会掂量坏事的“尺度”的。
楚悯说着有些疑惑:“你从记忆中看到了吗,他的目的。”
关云铮靠在桌边,扬起脸看了一会儿房梁,又低下头:“是赵乾达主动联系的严骛,他觉得我修为突飞猛进,身上一定有问题。”
闻言,叶泯脸上的神情看上去像要冲回芥子把赵乾达揪出来打。
“不怕人蠢,就怕人又蠢又坏。”他没好气地说道。
“用自己能力的上限来衡量他人能力的极限,自己做不到便说他人也是走捷径,这样的人委实太多。”谭一筠没什么情绪地点评了一句,而后语气直转而下,冷得能结出冰碴,“但他会这样做,无非是先前几次挑衅时,被我们的态度激怒甚至觉得羞辱,想要借此报复。”
幼稚,卑劣,不可理喻。
关云铮并没有特别生气,因为从小到大见过无能狂怒的人太多,被背刺的经历也不少,对这种事习以为常,对这种人的动机也并不关心。
只会盯着别人而不知道审视自己的人,没有必要与这种蠢货计较,实在掉价。
但是也不能纵容这种人在背后继续中伤的行为,她又不是谁见了都能上手捏一把的软柿子,至少也得是个生栗子,谁敢来摸,就扎他一手的硬刺。
“不过我身上确实有点问题。”关云铮忽而意味不明地说道。
三人明白了她的意思:“要借此引他上钩?”
关云铮勾起嘴角:“也要引他背后的人上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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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人简单筹谋了一番日后的计划,没有声张。因为或多或少对日后的两次幻境有些紧张,所以趁着饭前又各自修炼了一番。
楚悯破妄后,与月下逢之间的联结变得更为紧密,如今已能直接从虚空中召出琴来,不必背着笨重的琴身奔走,也不必将其放入乾坤袋中。
关云铮对这种召唤形式很感兴趣,趁着苏逢雨教完上午的课出门溜达,凑到楚悯身边让她给自己多展示几次。
之前在幻境中情绪太紧绷,都没怎么看清楚过呢。
只见楚悯抬手,石桌上的月下逢骤然化作一片光点没入虚空。
她再次张开手掌,那片光点又从虚空中出现,在她掌心凝聚,而后出现实体。
天嘞,物质守恒不存在了。
虽然关云铮早就接受了修仙世界不能用科学解释的诸多现象,但偶尔与楚悯一起时,还是忍不住会想,这些现象如果真的发生在现代,会有怎样的合理解释。
见她走神,楚悯好奇:“在想什么?”
关云铮简单把能量守恒定律同她说了说,又提出困惑自己已久的另一个问题:“灵犀那么大一条,是怎么被一张符咒变得绕在手腕上那么点大,又是怎么被收进灵笼里的呢?与你这样同理吗?”
楚悯则是理解了一会儿她所说的新概念,过了片刻才答话:“符咒大概就是你所说,一种能量的载体,如同它可以承载灵气一样,灵气大概也能算是一种能量?只不过玄之又玄,没有具体的表现形式。”她一面思索一面说道,“在变小的符咒对灵犀施放后,灵犀由大变小的这部分‘能量’,便被符咒承载的这部分灵气接纳了,暂时收取,而变大的符咒则吸取了这部分‘能量’,恢复了灵犀的体型。”
这种说法倒是十分科学,能量没有消失,只是被转移了。
关云铮若有所思,继而在记忆中翻找出一根筋不知从哪看到的说法。
传送本质是销毁人在A地点的“存在”,而后根据A地点留存的“信息”,再3D打印般地,在B地点造出一个一模一样的人来。
所以基于这种理论,也有人觉得传送过后的人不是同一个人,是某种意义上的“忒修斯之船”。
不过按照楚悯的说法,大概也可以理解成,阵法作为承载灵气的载体,同样暂时接纳了这部分能量,等到传送这一过程实现后,它便将这部分能量归还,实现最终目的。
符咒法阵不生产灵气,它们只是灵气的搬运工。
关云铮明白了,无论是科学意义还是玄学意义,于是心满意足地点点头:“我没有别的问题了。”
楚悯失笑:“那不如我来问问你吧。”
距离用饭还有一段时间,师兄师姐们也有自己的每日修炼任务,没来喊他们吃饭,这一路的小院中也都静悄悄的。
关云铮一时没想出楚悯有什么要问的,但还是伸出手,做了个“请”的手势。
“你觉得自己离突破金丹还有多长时间?”楚悯问道。
关云铮一愣,如实说道:“我没想过这件事……最近虽然能感觉到武艺一直在提升,但修为上……师父不说的话,我有点没数。”
毕竟她的识海一天下来总得翻腾那么几次,有事翻,没事也翻,她不太清楚哪些是修为提升的涟漪,哪些是心绪受影响而产生的涟漪。
楚悯伸出手按在自己的小||腹:“你把手放在这。”
关云铮按照她的说法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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