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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医学生每天都想当邪修》90-100(第10/18页)
光了吗?”
关云铮不明所以地在视野里搜索着步雁山所说的东西,片刻后成功注意到了“挂”在几座山峰之间的那道弧光。
形状像彩虹,但只有一层不甚明显的蓝色,要不是今日空中有云,那颜色几乎融进了天色里。
想到了一个极有可能的猜测,关云铮收回视线看向步雁山:“那是……护山大阵?”
步雁山颔首:“正是。”
他的视线越出窗外:“护山大阵也是一种结界,所有人都能看见它,但所有人都触碰不到它。”
****
等到褚先生讲明下午符咒课的内容,关云铮就有些明白步雁山为何突然让他们来学堂上课了。
因为这堂课要学的是结界和幻境的破解方法。
一想到早上还在这学怎么打造,下午就要在同一个地方学习怎么破解,就有种说不出的诙谐感。
褚先生看穿众人在想什么似的,毫不留情地戳穿并说道:“能在幻境考察前学会打造稳固的结界和幻境,就已经是少见的奇才了,还以为自己能一堂课学会如何破解?不知其所以然,如何能解?”
笑容消失。
关云铮垂头丧气地开始听讲。
既是符咒课,破解方法必然与符咒有关,褚先生单独讲了几个能解幻境的符咒,提点了几句要诀,又把上堂课满天飞的符咒阵召了出来,让弟子们自行练习,自己则窝在书桌后看卷册去了。
上堂符咒课时,谭一筠和叶泯尚未坐到楚悯和关云铮身后,关云铮也就无从得知两人对待这堂课的态度。
此时漫天的符咒一出,后排的叶泯当即发出一声压抑着的哀嚎,趴倒在了桌上:“我总觉得这些符咒是来收我的。”
谭一筠被逗笑:“你又不是妖怪。”
关云铮认命地叹了口气,拿起纸笔开始练习面前这个,自己已经画过十几遍,都没法一笔画成的符咒。
原本画到第七第八遍的时候,她生出过反思,是不是自己随机挑选的这一个太难了,其他的兴许能简单些。然后她就抱着类似“下一抽一定能出金”的想法往旁边看了一眼,被更加复杂的符咒当场吓得心无旁骛,开始练习第九遍。
赌||狗一败涂地。
她画符咒虽是照葫芦画瓢,但或许是因为尚且不够熟练,笔画总比标准答案大许多。
褚先生给他们练习符咒专程准备了一种规格的纸,每次练习符咒她都能画满整张纸,干脆给每张纸的右下角都写了编号,现在这张是她练习的第一个符咒的第二十遍,于是她画完后叹了一口气,在右下角写了一个1.20。
楚悯悄悄凑过来,大约是看到许多次她这样留下编号,此刻指着她写上去的编号小声问:“这也是,从别处来的?”
“别处”已经成了二人对于关云铮真实身份一事的掩饰性说法,两人心照不宣。
关云铮点点头,同样小声地说:“这是阿拉伯数字。”
“阿拉伯?是地名吗?”楚悯端详着那奇形怪状的标记。
“是地名,也是居住在此地人群的称谓,不过阿拉伯数字其实不是阿拉伯人发明的,他们只是把这东西传播向了各处。”关云铮解释道,想了想又补充了一句,“阿拉伯人也对原本的数字进行过改动,结合之下,才会以他们命名。”
楚悯了悟地点点头:“那原本是谁发明的?”
“印度人,印度也是个地名。”
楚悯若有所思:“你写下的这一串,是什么意思?”
关云铮拿过一张空白的纸,在上面依次写上0-9,挨个念给楚悯听:“把0放在其他数字后就表达十,所以我写下的这个,就是一和二十。”
“那中间的点,是间隔?”楚悯问道。
关云铮点点头:“小悯好聪明。”
楚悯弯起眼睛笑了笑:“可以把这张纸给我吗,我也想学着用阿拉伯数字,感觉简便许多。”
关云铮把纸递给楚悯,心里一阵激动。
她也终于要在这个世界留下来自21世纪的记号了!穿越必做事件中最有分量的一件!——
作者有话说:提前祝大家端午安康![撒花]
想要很多很多的评论[可怜][可怜]
第97章
如果一件事对于某人来说难度犹如登天, 那与这件事搏斗的过程就会变得尤为漫长,度日如年一词都不足以形容此事加诸于人的煎熬,人简直成了永远在推着石头上山的西西弗斯。
当这件事变得轻而易举, 花在此事上的时间也就只是“消磨”, 眨眼间便完成了,时间、精力都不曾过多折损, 甚至还有时间发些闲愁。
然而当一件事存在着一定的难度, 但不至于那么难以攻克时,与之搏斗的过程就会变得辛酸。每当因为解决了某个细枝末节而感到洋洋自得时,剩下的更为复杂的东西就会接踵而至,让人不得不再度投身于焦头烂额之中,时间也就像开了倍速一样飞速地流逝了。
关云铮叹了一口气,一想到还有两天就要进行初次幻境考察, 就焦虑得想大喊大叫。
但现实生活不是电视剧,没有那么多可供主角们通过大喊来释放压力的秘密基地。归墟倒是有些人迹罕至的隐秘角落, 但要么是灵犀所在的后山,要么是后山中的剑冢, 去后山大喊一定能被人(或蛇)听见, 去剑冢大喊……她压根不敢在剑冢大喊。
那里面的可都是先辈们的遗物,说话稍微大点声她都觉得太不尊敬了,就算有胆子放声大喊估计也会被随行的摇羽大骂一顿。
——说到摇羽。
今日起便是进入初次幻境考察前的最后一个“三日课程循环”, 此刻她刚上完下午的武器课回来, 出了一身的汗又累又渴,但吃不下一口饭,和另外三人一同趴在院子里的石桌上缓神。
好吧压根缓不过来。
四人死鱼似的趴了一会儿,此起彼伏地叹了一圈的气。
关云铮依旧趴着,率先发问道:“今日先生是如何同你们说的?”
经过十来天的相处, 关云铮发现谭一筠来到归墟之初就和叶泯一样,有些端着,是以不曾暴露本性。
如今已经彻底释放天性变成话痨了。
导致关云铮一度认为那法器的名字是谭一筠的师父起的,寓意是让谭一筠少说话。
扯远了,总之子不语的持有者,读作谭一筠写作话痨的这位,闻言答道:“蒲先生说我虽执扇而非剑,但仍需留有杀意,我却太过优柔寡断,她说可以选择怜悯,但不能没有斩断敌意的底气。”
另一位也非执剑的叶泯接着垂头丧气地说道:“蒲先生说我出招缺乏信心,畏首畏尾,若是遇到绝不手下留情的敌人,很容易就会被攻破,变成他人刀下亡魂。”
关云铮趴不下去了,坐起身搓了搓自己胳膊上的鸡皮疙瘩:“护山大阵坏了吗,我怎么感到一阵刺骨的凉意。”
楚悯也坐直身,同样叹了口气:“苏修士说我思虑过重,总是走一步要想着未来的十步,音律受到的扰动太多,不足以在幻境考察前破妄。”
作为话题发起者的关云铮生无可恋地接上话茬:“蒲先生说我拔剑不够果决,总是慢了些许,若是敌方怀揣一击必杀的心思,我慢的那一瞬就足够让我死上好几个来回了。”
剩下两人也从臂弯里把脑袋拔出来,四人面面相觑片刻,再度齐声叹了一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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