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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医学生每天都想当邪修》60-70(第8/21页)
因为带着连映而强打精神锻炼出来的技艺,自然被抛诸脑后。
毕竟本就是记性不大坚牢的年纪。
走在前头的两位师妹脑袋挨在一块,在说悄悄话,江却回过神来,又担心听见师妹们说的话,放慢脚步的同时把视线投向远处的麦田尽头。
闻越是个走路不老实的,在最前面走了没几步就折返回来,凑在两个师妹身边问:“柳相走时说苏修士会敲打严骛,也不知今日快过去,敲打了没有?”
关云铮心说这话形容得严骛活像个木鱼,思及此忍不住笑了声,对上楚悯的视线如实说道:“老说敲打,我现在觉得他像个木鱼。”
闻越一愣,随即发出惊天爆笑声:“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楚悯也没忍住,甚至身后的江却听见后都笑出声了。
关云铮默默又给自己投喂了一颗莲子,为自己嘴上缺德的行为在心里敲了两声木鱼,哦,不是严骛这个木鱼。
闻越笑着笑着,肚子却相当不给面子,“咕噜噜”响了几声,不比方才笑声的动静小多少。
他一脸后知后觉的懊恼:“晌午都过了,我这才想起来。”
关云铮咀嚼莲子的动作一顿,糟了,她也忘了。
比起“这世上原来真有人能忘记吃饭”这件事更让她感到震惊的,是这个人居然是她自己。
吃货人设塌了。
一旁的楚悯思索着:“那柿子不能吃了?”
江却在后头“嗯”一声:“柿子寒凉,饥饿时不能吃。”
确实,鞣酸容易刺激胃粘膜,空腹吃对胃不好。关云铮一边漫无边际地想,一边继续吃莲子,嚼着嚼着忽然意识到她现在其实不是空腹——都吃了一把莲子了。
闻越也像是才意识到此事似的,看向她继续吃莲子的动作,露出欲言又止的神色。
她还以为闻越要说她并非空腹可以吃柿子之类的话,结果闻越看了她半晌来了句:“少吃点莲子,待会儿饭吃不下了。”
楚悯也连连点头。
好吧,关云铮放下莲子,又是被师门溺爱的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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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邕毕竟还没死,看关云铮的意思也不打算让他如此轻松就死了,故而殷含绮也没多做什么,让手下随意把他套进麻袋里丢到季家门口就打算走人。
平心而论,此人如果完全落在她手里,只被抽取记忆和阉割怕是不太够,虽说对这种由于自己不举而折磨女人的男人来说,最残酷的惩治手段可能就是阉割,但阉割过后的男人对其他健全的女人只会手段更狠毒。
从前皇宫中宦官盛行时,三不五时就得有宫女被折磨致死丢出宫外,再随便找个由头说是在宫中惹怒了贵人,被贵人打死的。
皇宫大门不是给凡民设的,那殿前台阶也不是给凡民走的,宫中诸事的真相,自然也不是凡民配知道的。究竟是宦官虐杀还是贵人惩戒,宫外的可怜父母哪里会知晓呢?
殷含绮本想吩咐两个门派中人稍微盯着点季家,又忽而想起季邕连闻逍的眼线都瞒过了,于是拧起两道细眉,打消了将此事假手于人的念头。
她转身欲走,季家大门却传来些动静。
一帮子家仆随从鱼贯而出,围着季邕咋呼起来。
那股恶意像引魂香阴魂不散的味道般,附在她的脊背上挥之不去。
殷含绮忍无可忍地转回身,几步走上季家门前石阶,把那群尚在咋呼的仆役吓了一跳。
季邕是个打小就心想事成的公子,哪怕家不在朝安,也算得上镜溪城的小霸王,家里人对他向来无有不依,是以现在没了底子又没了面子,差不多要糟烂透了。
他不加掩饰地用充满恶意的目光盯着殷含绮:“我总有办法闹到众人皆知,到时哪怕她想明哲保身,我也势必要将她拉下水,怎么说也认识了这么多年,想来镜溪城的人也都知道我同她从小情投意合……”
殷含绮忍无可忍,一扇子把他周围仆役全部扇得震开去,俯下身盯住他眼睛:“你少说这些话来恶心我,怎么,当我不敢对你动手吗?”
季邕也毫不闪躲地盯着她:“殷掌司自命清高,哪怕身处鬼灯楼也不与门派中某些人同流合污,看不起丹修也看不起引魂术,在名门正派朋友面前更是演的一出好戏,你当真敢对我动手吗?”
殷含绮嗤了一声,这种既蠢又莽的人若不是有家族庇护,怕是连路边一条野狗都打不过。
按理说她没必要跟此人计较,但若是关云铮在,想必不会让他说完这些恶心人的话后还能安生在地上坐着。
人固然不能同咬伤自己的狗讲道理,但打一顿泄愤也是好的。
这样想着,殷含绮忽而又笑起来,手中的团扇也在季邕的注视下亮起了零星发亮的几处绣纹。
季邕孤陋寡闻不认得,若是精通术阵者在此,势必能认出亮起的绣纹是一个微型阵法。
“我当然不会对你动手。”殷含绮轻声念了几句季邕听不懂的口诀,“想要你命,又或是想让你不得好死的,自然另有其人。”
季邕后脊无端蹿上一股凉意,冻得他打了个哆嗦。
殷含绮的笑眼被团扇的扇面掩去一半,她声音轻柔得有些飘忽,在季邕彻底被阵法的光笼罩之前,问出她的最后一个问题:“你知道这把扇子,叫什么名字吗?”
“那把团扇叫桃花面。”饭桌上,江却忽然说道。
关云铮在专注地品鉴桌上一道桂花糖藕,一边吃一边感慨,果然不管什么不好吃的东西带上点桂花都会变得好吃,比如她从前一点不沾的藕。
听见这话她抬起头:“殷姐姐的团扇?”
江却颔首:“也有人会用那团扇的名字称呼她。”
还挺符合殷含绮气质的,关云铮心想。
“不过怎么忽然提起她?”她夹了一筷子野菜。
江却神色很认真:“你将季邕之事完全交由她处理,不担心她做出什么不当之举?”
他话里没有歧视的意思,关云铮听得很清楚,故而回答时也很诚恳:“先前我独自下山时遇见过她几次,是她主动向我坦白了邪修身份,还告诉我一些事情的真相。”
“纵然我并不明白萍水相逢,她因为何种原因这样帮我,但我同样也不明白师父为何会选中我当他的徒弟,不明白师兄师姐们为何对我这般好,不明白小悯为什么会愿意和我做朋友。”
闻越皱眉:“这怎么能一样?”
关云铮笑了笑:“怎么不一样?都是无缘无故的好意,不能因为身份的不同就追求用心是否险恶吧。”她又夹了一筷子桂花糖藕,“论迹不论心嘛,两位师兄说是吧?”
楚悯默默接过话茬:“你说出的这些话,大概便是你不明白的那些事的原因。”
话说得怪绕的,但关云铮相当顺畅地理解了话中含义,倒也不忸怩,坦荡承认道:“自然,我也不差。”
江却笑起来:“当然。”
闻越笑嘻嘻地凑过来:“师兄师兄,那我呢?”
江却看他一眼没说话。
闻越臊眉耷眼地坐回去了:“我就多余问这句。”——
作者有话说:值得一看的事:严骛木鱼论来自朋友的评论,太油菜了遂用上()
比较重要的事:这篇文写到27万字终于能入v了,目前打算下周一入v,那天更万字章。所以下一更是周一,大家记得来看[可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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