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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医学生每天都想当邪修》40-50(第8/18页)
又是何人?”
凌风起懒得理他,抱着栖霜起身就打算走。
严骛心道真是奇了,难道步雁山没有告知门中人仙盟要来吗?他抬高声音:“我是仙盟严骛,敢问仙长姓名?”
凌风起停下脚步,用严骛非常不喜欢的视线打量了他一番,随后反应寡淡地答道:“仙盟的在这做什么?这是我的院子。”
你的院子不也是归墟地界?他都来归墟视察了,谁的院子看不得?
严骛这几年还没吃过这么不客气的闭门羹,闻言语气不由得不善起来:“步掌门没同你说过吗?仙盟来归墟观摩教习的事。”
凌风起哼笑了一声:“我师弟没同你说过吗?今日归墟没有教习内容。”
严骛一愣:“什么意思?”
凌风起摸着怀里雪貂的毛发,头也没抬:“我说得不够明白?还是你仙盟里待久了已经听不懂仙门人说话了?”
严骛再好的涵养此刻也被一句又一句的顶撞消磨殆尽,闻言大为光火:“你到底是什么人?怎么敢对仙盟如此不敬?”
栖霜在凌风起怀里动了动,凌风起弯腰把它放下,迈步走到连廊前:“各地仙门遇到困难的时候仙盟又在哪个世外桃源逍遥快活?你都有脸来,我怎么不敢说?”
严骛觉得这人简直莫名其妙,仙盟什么时候对各地仙门的事务漠不关心了,一定是仙门不曾上报,他们才会有所疏漏。
“你到底是谁?”
凌风起懒得再同他废话,一甩袖子走了:“小小丹修,不足挂贵齿。”——
作者有话说:云崽虽然不在,但很会骂人的凌师伯在。
最近都没啥人看和评论了呜呜,想要很多很多的评论TT
第45章
自愿?自愿什么?
关云铮魂不守舍地把那枚棋子移回棋枰正中, 停止了对溯洄中魂魄记忆的翻阅。
心魔引在她识海里想说些什么,她权当没感觉到,大步离开溯洄的范围, 没有了逸散的灵气冲开封印的压制, 心魔引重新回到了失声的状态,在识海里被关第三次不知期限的禁闭。
关云铮不知道楚恽在哪里, 她现在迫切地想跟那个邪修谈谈, 但她既不知道那邪修还在不在议事堂,也不知道她能不能跟那个邪修谈话。
一方面那邪修被提取记忆之后有点恍惚,不知道天问会不会允许她在这种前提下进行又一次问询;另一方面,毕竟那人是邪修,名门正派除了审问,和他能有什么可谈的?她的用心经得起推敲和质疑吗?
她自己固然问心无愧, 但又该怎么跟别人解释:明明询问已经结束,阵法也已经把症状抽丝剥茧般罗列清楚, 在这样的前提下,她也还是非跟那个邪修交谈不可呢?
所以找到楚恽就成为了当下的关键。
但她对天问实在是不甚了解, 本想沿着原路返回, 走到一半偏偏撞上方才议事堂里见过的坐主位的长老。
其实关云铮对他的身份有些猜测,毕竟一般来说能在两位长老之间坐主位的,除了掌门也不太可能有别的人了。
她对掌门这类人的认知仅限于21世纪仙侠剧里不苟言笑的形象, 或者步雁山那样温和可亲的。
就……比较极端, 没有中间项。
好在天问这位看起来属于前一类,还算比较熟悉这个风格。
关云铮又在胡思乱想,两秒后否认自己方才的看法:哪里好了?都不敢跟他搭话!
现在这种迎面撞上的情形之下她都不知道该说什么!
疑似掌门的这位好像没看出她的窘迫似的,先一步停下,对她说道:“找楚恽?”
关云铮在心里疯狂感慨掌门善解人意(字面意思):“是, 敢问楚师兄在……?”
掌门语气很平淡:“他有些事要忙,找他何事?”
关云铮决定收回几秒前在心里夸他善解人意的话。
掌门说的话一会儿像读不懂她脸色,一会儿又像洞悉一切,说话水平像六脉神剑一样时好时坏:“有话要同他说?我可以转达。”
关云铮陷入沉默。
怎么感觉这掌门看着是人形,实际像一根很聪明的棒槌……
掌门看她半天不回应,脸上露出了一点非常不明显的“恍然”:“是今日那个邪修的事?”
关云铮一愣,刚想说点什么,掌门已经接着说道:“他应当还在议事堂,你要是想问什么可以去。”
她好半晌说不出话。不知道怎么形容这种感觉,之前小悯偶尔流露出来过这种,让人稍微有点不寒而栗的洞悉,但是小悯的洞悉比较温和,带着点关切,面前这位……
怎么说呢就挺像ai的。
没有人比ai更懂人心.jpg
关云铮纠结了好一会儿,正想说点什么,那掌门已经要走了。?不是?
她急忙对着他一鞠躬:“多谢掌门。”
掌门回过头来看了她一眼,脸上没什么表情:“不必。”
……那您也不必为了说这俩字特意转过身的。
掌门终于往她身后的方向走远了,关云铮舒了一口气,继续往议事堂的方向走了。
****
严骛从没见过说话这么不客气的人,那坏脾气丹修几句话几乎说得他气血上涌,令人愤怒的同时还有点匪夷所思。
以前只知道归墟是个小门派,今年把弟子们放到归墟接受教习还是上头的决定,不少人对归墟的印象还停留在从前的破落户,没成想如今一来,人家已经不把仙盟放在眼里了!
严骛一边在脑子里想着回去之后如何禀报,一边在连廊上愤然往前走。
刚要走过连廊转角,任嵩华不知从哪里冒出来,缩地成寸似的突然出现在他面前。
严骛差点被吓个半死。
她本就比寻常女子都高出一截,脸上又常年没什么表情,身上的衣着也是白色为主,再加上此刻天色渐晚,连廊上没有灯,显出几分昏暗。
此情此景之下,纵然他深知仙门中不可能出现鬼魂,也差点以为自己是撞见鬼了。
这种时候正常人一般都能看出他受了惊,口头道歉或安抚几句,而任嵩华只是平静地朝他一点头,随即又转过身,同他各走各的了。
仿佛只是发现他跟丢了回来找个人。
好个无情道。
他愤愤然又无可奈何,只好跟上去,谁料没走多久,任嵩华又是朝他一点头,做完这个动作后腰间的剑就出鞘了。
严骛一把按住了自己腰间配剑的剑柄。
怎么,要动手?归墟怕不是要造反?
步雁山的声音从他身后传来:“严前辈。”
严骛脸上的戒备还没收回去,闻言骤然转过头,差点闪着脖子:“何事?”
步雁山笑眯眯的:“嵩华应当已经带您观摩结束了,我带您去歇息。”
严骛闻言又回头看了眼任嵩华:“那她拔剑做什么?”
步雁山仿佛现在才看见任嵩华在严骛面前拔剑似的,恍然道:“是这样的,严前辈,嵩华同我一起住在来去峰山头,那儿步行回去实在不便,所以需要御剑。”
严骛瞪大眼睛:“你先前分明说仙门中不得御剑?”
步雁山神色很坦然:“您要是想去来去峰山头观摩一番,也可御剑前往。”
严骛双腿酸软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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