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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医学生每天都想当邪修》20-30(第4/19页)
听不下去了:“他们跟你说玩笑话,小越的蝴蝶是灵体,不会死的。”。
大师兄或成你派唯一老实人。
“既然能锁定我包袱里灵蝶的位置,为什么还送了那么多蝴蝶过来?”印象中那可是好绚烂的一大群蓝色蝴蝶呢。
闻越沉默了一下,还是实话实说了:“灵蝶对野生蝴蝶的吸引力比较强。”
喔,合着本来就一只,剩下的都是被吸引后跟着过来的。
不过这有什么好沉默的?关云铮狐疑地看向闻越。
闻越难得露出欲言又止的表情:“我大哥说下次还是换传音符比较好,这种招蜂引蝶的事不太适合他。”
关云铮点点头:“言下之意是比较适合你?”
闻越:“。”
一生之中总会有那么几次脑子追不上嘴的经历,关云铮已经麻了。
连映再次被逗笑。
也不知道闻越是缓过来了想岔开话题,还是根本没放在心上,很快又对关云铮说:“你想不想知道当时大师兄是怎么救你的?”
关云铮配合道:“怎么救的?”
“他刚一出关就听见我和师姐说你还没回来,直接召出破钧就御剑下山了。”闻越发现茄子快被李演和章存舒吃完了,赶紧夹了一筷子。
关云铮点头:“那大师兄怎么知道我名字的?”
毕竟师姐和闻越应该是叫她云崽的?
连映在一旁补充细节:“我给阿却写过信,他知道。”
闭关居然能收信?
关云铮好奇地看向江却。
江却给连映夹了一筷子菜,对关云铮说:“闭关时想不通就会看信,所以知道。”
又嗑到了,嘻嘻。
闻越似乎对师兄师姐的相处细节习以为常,继续刚才的话茬说道:“然后他跟着蝴蝶刚找到你,看出那几个邪修是鬼灯楼的人,也看见你被邪修绑着,所以直接把他们杀了。”
闻越说到这异常兴奋:“欻欻几下就把他们都干掉了!”
关云铮点点头,虽然当时既看不清也听不清,但动作快是真的。
不过——她皱眉:“鬼灯楼?”
吃得一本满足的李演接话:“这几年比较猖狂的一个邪修门派,跟鬼、魂打交道比较多,这段时间几个仙门的异常估计也跟他们有关。”
这样说来,殷含绮就是鬼灯楼的吧?
闻越也想起这号人,扭头对关云铮说:“云崽,上次你遇到的那个,就是鬼灯楼的。”
连映不明所以,低头看向关云铮:“上次?”
关云铮感觉闻越说完这句后所有人的目光都汇聚到自己身上了,顿时有种头皮发紧的感觉,犹豫片刻还是说了实话:“上次师兄和我一起下山的时候,遇到过一个……”她思考了一下要不要继续沿用“姐姐”这个称呼,最后还是决定顺从本心,“遇到过一个姐姐。”
章存舒表情没什么变化,只又问了一句:“这次呢?也遇到了?”
关云铮感觉她师父有点太心如明镜了,老实回答:“遇到了,她还帮了我。”
章存舒“嗯”了声,没接话,表情也看不出喜怒。
关云铮只好继续说:“上次下山的时候,我无端注意到一个摊位上的香炉,这一次回来耽搁了就是因为这件事。”
虽然这件事她本来也该坦白的,但在餐桌上聊这种事总感觉会搞得大家不欢而散……问就是21世纪在家里餐桌上吵架吵怕了。
“辞别师兄的大哥后,我想起这件事打算去查探,路上遇见了她,她看我一个人,就说陪我一起。”关云铮小心翼翼地措着辞。
“后面事情解决了,回来路上听见有人呼救,我就想去救人,人是救走了,就是,额,自己搭进去了。”
做的时候只觉得自己有点莽撞不计后果,怎么在一群大人的眼皮子底下说出来不仅鲁莽还有点憨呢?
关云铮懊恼地低头。
餐桌上很安静,李演已经悄悄起身走了,很有眼色地留这群苍生道自己处理师门内部的问题。
章存舒的回应是揉了把关云铮的脑袋。
“邪修和正派的区别在于修炼方式的不同,殷含绮的行事风格闻越同我说起过,除开她邪修的师门背景之外,此人并无太多出格之处,你不用担心我们会因为你和邪修来往而失望或生气。”
“你年纪还小,道理要自己悟得才能记一辈子,我无意多言。”
章存舒看她脑袋都快埋碗里了,失笑:“交朋友不是每个人的自由吗?紧张什么?”
关云铮抱着碗慢慢抬头。
“再说了,名门正派里也不都是好人,仙盟那群人就烦得要命。”章存舒不甚在乎地评价道,“嘴上说仁义道德,看规矩戒律比人还重,这就名门正派了?没准还是邪修自在些。”
连映没忍住笑,轻咳一声:“师父,谨言慎行。”
章存舒摆手,起身去给关云铮盛了一碗甜粥:“心思太重容易睡不着,随心而为就好,再不济有师父呢。”
关云铮被几句话说得有点想哭,感觉自己多年未发作的泪失禁有卷土重来之势,赶紧把嘴埋甜粥里:“好。”——
作者有话说:欻欻:chuachua(有点搞笑怎么回事)
鬼灯楼:鬼灯如漆点松花——李贺
感谢阅读ww
第23章
说实话, 章存舒这几句话本质上没有那么催人泪下——关云铮单方面把这归咎于看小说看多了——她也不是那种“我本可以忍受黑暗,假如我没有见过光明”的类型,平心而论, 她没惨到那种地步。
虽然痛苦是不能拿来比较的, 但原生家庭有问题的人太多了,她既不是“扶弟魔”家庭, 也没有无法忍受的言语暴力, 刺伤她的始终是她父母的态度和语气。
长大后她越发频繁地意识到家里的问题,在家待的时间越久越沉默。
看电视剧的时候,无辜的女孩被人侵犯并且注射毒品,她妈妈的第一句话是“你看她衣服也不好好穿,露个肩在那”,第二句话是“舞厅本来也不是正经人去的地方”。
要是她受了伤, 她妈妈总是先来一句责怪的“我都跟你说过了要小心,你怎么就是不听”, 之后才会关心她疼不疼。
有一段时间她宽慰自己,是妈妈的时代不一样, 那个时候的大人们可能都是这样想、这样表达的, 街头巷尾不还总有大妈聚在一起谈论别人的家长里短吗。
但时间久了,她发现这样的宽慰逐渐失去了本就微弱的效用。
因为她的妈妈拒绝改变,哪怕她被家庭里的琐事折磨了几十年, 变得和她总挂在嘴边的二十多岁截然不同。
她总是一边抱怨, 一边在关云铮提出解决办法时说“算了算了”“反正这些年都是这样过来的”“都这么大把年纪了”。
关云铮有时候有些刻薄地想:那你又为什么要抱怨呢?
这样的想法冒出来之后,关云铮会有些悲哀地发现,她好像痛恨的是同样深受家庭困扰,却始终无法狠下心肠的自己。
正如她对她爸爸的态度一样。
因为她在不可避免的变得与他越来越相像,所以日复一日的, 她从未变过的坏脾气爸爸变得越发面目可憎。
因此在刚穿越过来的那一瞬间,意识到过去的自己或许猝死了的那一瞬间,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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