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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崩铁]说谁活化仙舟呢?!》80-90(第11/17页)
景元打开玉兆,看着上面的小圈圈刷新了几遍都毫无反应,终于还是认命放下玉兆。
这里确实没有信号。
不过他依旧呆在隔间里没有出去,他苦中作乐地想,尿遁就是这个世界上最伟大的兵法。
他是真没想到啊,以为简单来录个口供,结果怎么就莫名其妙成了误入邪/教会场,还莫名拉进去加会员了呢?
算了,不管怎么样,至少看那主簿的样子,也不是想要他命的模样,那么身居他檐下,就先苟着,出去了再说。
这么想着,景元勉强放松了心态,准备出去斡旋一番,就见一直没什么信号的玉兆突然弹出了一条匿名消息——
「十王司?」
他眼睛极尖,注意到了这条消息的号码是「罗浮」的邮政编码,按位数来讲该是个空号,但这种情况下能给他以这种方式发信息的,无出其他,也就只有舟灵了。
不过出于谨慎,他想了想,回了一个手机信号转圈圈的截图。
刚发过去,对面就迅速回复了:「拖,你师父还有一百里就到。」
这真是一句极有安全感的句子,景元热泪盈眶(并不),立马有了使不完的力气来跟那主簿扯皮了。
于是,他吐了口气,压下了心中的波澜,开门出去了。
主簿在一间会客厅里等他,景元这次随着冥差的指引走近时不着痕迹地观察着周围的环境,他并不清楚十王司的布置,但从刚刚转的那一圈来看,他们很可能是在某个夹层中,附近的墙壁高度很不对劲,不符合正常标准。
不过也是,这主簿心中想着这些事,更是做这种事,也不可能大张旗鼓地说。
同时他突然升起了好几个疑惑,主簿口中所言的“将仙舟拉回正轨”的团体,究竟做了什么?傀儡血虫案和他们有关系吗?是否真如他所说,舟灵们亲自提拔的人都进入了这个团体?而舟灵们真的什么都不知情吗?
“景元?”那名主簿见他来了,叫他的名字,景元立刻把脑中各种思绪暂时全压下去,如常一般点了点头。
他依旧说道:“现在我在这里应该也无事可做了吧,大人?能放我回去吗?”
这话隐隐带着排斥,但他说这话,倒是让主簿放下了心,看来这人在盥洗室里什么都有做,他笑道:“年轻人,这么心急做什么呢?”
景元说道:“那还请大人不吝赐教,让景某明白还要做什么?”
“我想,我们还更需要相互了解一番,你听了之后,应该更能理解,我们的理想对于仙舟而言百利而无一害。”
主簿自信地说道,而景元只默默心想:很好,到邪/教传颂功德洗脑的阶段了。
不过这样也好,免得他费脑细胞想怎么拖住这人。
他坐在这名主簿的对面,手指在玉兆边划了划,面无表情地看着对面的人,看他能说出什么惊世骇俗的言论。
“一切应该从那场金人之叛说起?”主簿想了想说道,“想来,在仙舟每个孩子都能接触到的传说里,都对这一段历史了如指掌了。相传,仙舟因金人大乱之际,舟灵于混沌中初醒,扶危济困,聚拢人心,带领众人于金人手下夺回了仙舟的控制。”
这确实是一段耳熟能详的故事,景元等着他说出下一句,看他能从此中说出个什么。
主簿说道:“之后,仙舟人便簇拥在舟灵周围,繁衍生息,一切都那么美好,即便有所曲折,只要舟灵还在,仙舟人就总能够死而复生,重新回到家园。”
“但,我们是否都忽略了一个问题——对超脱三界五行的舟灵大人而言,何为仙舟人?一开始,仙舟上只有天人,而后加入了狐人与持明,仙舟人所包含的意蕴越来越大,而在迟钝的舟灵们眼中,这个概念是否真的有所变化?”
“祂们能够变幻狐人,方壶大人甚至能够变幻成持明的姿态,可你我都知道,平日里祂们多以天人姿态示人,毕竟天人——我们才是陪伴祂们最久的存在。更别说,狐人和持明,真的与仙舟一心吗?真与舟灵们一心吗?我看亦未必,狐人只为了报其种族血仇,持明眼中只有自己的繁衍问题,祂们也知道。祂们每年都有数个提拔名额,但肉眼可见的,狐人与持明在其中的占比极少,足以彰显祂们的态度了。”
景元:“……”
他突然觉得,在这里坐着拖延时间,比在师父手下撑过七招还要人的命。
这家伙在说些什么啊?
狐人和持明占比少,不是因为他们本就是少数民族吗?不少舟灵提拔人时甚至连对方长什么样子都不清楚,还计较什么种族?
他的声音在喉咙眼儿上卡了半天,终于说了一句:“所以,你们是想要?”
“我已经和你说了,将仙舟拉回她应有的航道——如三千多年之前,那个只属于天人的,奔腾驰骋的无上天国。如今的仙舟,在软弱和怯懦这条歧途上走了太远太远了,才会导致这么多的外患内忧,她需要回到正轨了。”
主簿愤愤地说道。
「苍城」倾覆以来,百余年间,仙舟面对了数不清的战争与侵犯,是个东西都想在这几条丰腴的游船上撕下一块血肉,以供自己餐饱。
“你猜罗浮大人之前为何闭关数百年之久?对外界几乎不闻不问?”
对方这话说完,就死盯着他,似乎他不给出一个回答就不会挪开眼睛,景元无奈,只好把官方答案回答了出来:“……因苍城倾覆,罗浮大人心病骤犯,需要静养。”
“滑稽可笑的昧众之言。我来告诉你真相,你也就彻底明白,仙舟如今到底面临了什么样的苦境,需要我们如此忧心忡忡,将她的航线扳回正途——”
“砰!”
“入侵……”
会客厅的大门突然被人劈开,金人冥差们残肢掉了一地,在地上颤抖着说出最后的警告。
一名白发的剑士踏着冰雪而入,剑尖直至坐下的主簿。
主簿猛地站起,呵斥道:“攻击冥差,入侵十王司,你该当何罪!”
剑士冷笑了一声,“巧了,我正有特赦在身,应将军与舟灵之命,抓捕十恶不赦的罪犯——你。”
·
景元坐在十王司外一辆临时停靠的车上,叹了口气,对身旁的人说道:“这时候不该给我一个小毛毯和一杯热奶茶,再来一个云骑安慰我的心灵吗?”
他刚刚可是深入敌营当诱饵啊!身心都遭到了毁灭性打击!
“你当拍幻戏呢?”白珩揉了揉这家伙蓬松的头发,在景元的嘴彻底垮下去之前,她笑着拿出杯仙人快乐茶,“好啦好啦,拿去喝吧,今天你最大,大功臣。”
“下次这种功臣给你当,我再也不了。”景元把习惯插进奶茶里,小声嘀咕着说道。
太折寿了!
谁知道自己好好的,怎么就莫名其妙成了舟灵手下计划的一环,知情者还全部都瞒着他,连他师父调查到了计划也瞒着他!
他就说以镜流的速度,怎么都调查半个多月了还没有结果,感情是被保密了。
他戚戚然问道,希望自己作为当事人,不是最后一个知情的,“白珩姐,你先前不知道吧?”
“诶嘿。”白珩眯眯笑了一下,没有正面回答。
景元:“……”
他真要崩溃了,真不玩了。
“哈哈哈,放心啦,接下来请你吃大餐,罗浮大人亲自请客,花费无上限!仙舟上随便哪个餐馆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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