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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0-9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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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子对婉姝的用意,另一边本该在回寿王府路上的五皇子正在大发雷霆。

    离开望月城不久,魏璘便趁换马车之际利用替身脱离了送亲队,也得以寻大夫治伤。

    “混账!混账!我要杀了顾承封!”

    魏璘歪倒在床榻上低吼,他本不是爱逞口舌之快的,但如今全身除了脸没有一处不疼,只能用嘴发泄怒火,边骂边琢磨用最狠毒的手段折磨顾家人。

    “顾贤那个老东西靠装傻卖痴迷惑父皇,害得本皇子在鹿城的多年谋划付之一炬,还险些遭狗咬下一块肉,不杀他们难解我心头之恨。”

    “还有顾婉姝那个贱|人,果真如魏洵涘所言,是个有心机的毒妇,胆敢愚弄本皇子,定教她不得好死。”

    敲门声打断了魏璘的咒骂,外面传来侍卫禀报。

    “殿下,秦小公子来了。”

    魏璘深吸一口气,平稳情绪,“请进来。”

    秦淮进屋时,魏璘已经恢复往日矜贵,衣冠楚楚的负手立在窗边。

    “小人秦淮拜见殿下!”

    魏璘快步走过去,赶在秦淮跪下之前扶起他,紧握他的手,很是亲近的样子。

    “这才多久不见,阿淮何故与我生疏至此,我在京城常惦念你,冀州苦寒,你受委屈了。”

    秦淮顺水推舟,回握住魏璘的手,感动又惭愧,道:“鹿城事败,微臣无脸见殿下啊。”

    “事发突然,又有小人作祟,实在怪不得阿淮,好在父皇终究还是信我的。”

    魏璘牵着秦淮入座,毫无怪罪的意思,接着话音一顿,愁苦地叹了口气,“只是崔庆那事,顾大人怕是要误会我了,我本想借此机会冰释前嫌,谁知……哎。”

    秦淮要隐秘行踪,并未参加昨日婚礼,见魏璘如此作态,便知没发生好事,一问才知他昨晚醉酒调戏婉姝,不禁有些无语。

    大家惯用姻亲手段拉拢势力,可前提是双方自愿,否则岂非结仇?

    但转念一想,魏璘不是个蠢的,必有事隐瞒没说,于是秦淮没有急着发表意见,伸手端起了茶杯。

    魏璘眸光闪了闪,又哀叹一声,“有件事你可能不知,我也是最近才听说,浔阳去世乃是人为。”

    秦淮动作一顿,心想他当然知道,还是他安排人动的手呢,面上装作惊讶,道:“当初微臣也在猎场,只听说郡主遭遇毒蛇,竟然不是意外么,何人这般歹毒?应当碎尸万端才是。”

    “正是顾婉姝。”魏璘眸色深深,“洵涘堂兄求到我面前,浔阳又是我看着长大的,如何也要为她做主,我本不愿因一女子之错牵连整个顾家,便想着将人弄到后宅再……谁知出了差错,如今顾家怕是彻底恨上我了。”

    秦淮立刻明白,魏璘是与寿王府做了什么交易,他要做的事情便有处置顾婉姝,他本打算借此拉拢顾家,结果玩脱了。

    “殿下多虑了,顾家身为臣子,怎敢对您说恨?”

    魏璘淡淡看了他一眼,显然对这回答并不满意。

    秦淮缓缓勾起唇角,幽声把话说完,“殿下大可不必为此烦心,有树挡路,看了便是,毕竟,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

    魏璘这才露出笑容,“那么,阿淮觉得此事交给谁去做最为合适呢?”

    秦淮多精明,五皇子都不想担这其中风险,他更不愿意接手,直接拒绝当然不行,于是没头没尾地来了句,“微臣相信昨晚发生意外,错一定不在殿下。”

    魏璘眨眨眼,错自然不在他,而是张家安排的人太没用,人已经落水了都没看住,最后还要他帮忙善后处理了那丫鬟。

    秦淮见对方神色变幻,嘴角笑意加深,“殿下仁慈,定愿给那人一个将功补过的机会。”

    张家本就是寿王府的走狗,弃掉十个张家魏璘也是半点不心疼,反而乐见其成。

    “哈哈哈,知我者,阿淮是也。”

    张府

    张岿收到消息后心惊胆颤,接着便是大怒,他冲进陈妙玲的卧房,二话不说先给她一巴掌。

    “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蠢妇,你害我张家至深!”

    昨晚回府后张岿便打了她一回,这次更是用尽力气,陈妙玲直接被掀翻在地,本就肿胀的脸颊肿的更高了。

    夫妻俩本就没多少感情,自陈妙峰死后,张岿认为陈家行事鲁莽不会有好下场,便对陈妙玲越发冷淡,若非因着顾贤的事需要还需陈家运作,陈妙玲不会活到现在,结果她连一点小事都办不好。

    “世上怎会有你这种心如蛇蝎,又蠢笨如猪的女人!”

    陈妙玲从张岿眼中看到杀意,也不再隐忍,双目含恨瞪着对方,嘲讽道:“明明是五皇子未按计划行事,你受了气不敢有怨言便罢,反拿我撒气,倒是真男人。”

    “呵,真是好厉害的一张嘴,当你陈家还是从前呢,你可知,从顾贤被判无罪那刻,你陈家便注定被舍弃。”

    张岿居高临下的俯视着地上的女人,声音发凉,“既如此,倒不如我帮陈家一把,也算全了两家姻亲一场。”

    “你说什么?”陈妙玲爬过去拽住张岿的衣袍,“你要做什么?”

    张岿冷笑一声,踢开陈妙玲,阔步离去。

    “你回来说清楚!”陈妙玲尖声呐喊,换来的是紧闭的门窗,她听见张岿在门外吩咐下人。

    “夫人病了,没我允许不许任何人探望,碧柳伺候不周,杖毙。”

    陈妙玲疯狂拍门叫骂,然而回应她的只有无尽的沉默,她喊到声音嘶哑,最终滑跪在地,流下绝望的泪水。

    她终于意识到,无论陈家将来如何,等待她的只有一死,可能就在今晚,也可能是明日。

    兄长死了,母亲为之歇斯底里,疯疯癫癫,父亲更是废寝忘食地筹谋,不惜任何代价也要为儿子报仇。

    陈家的一切荣耀好似都随着兄长的死变得没那么重要了。

    陈妙玲自问,如果她死了,会有人在意吗?

    她从出生起便注定是为兄长铺路而活,兄长死后,她便是娘家泼出去的水,于婆家,她是没能传宗接代的恶媳,如今彻底沦为弃子。

    她这一生好像都活在枷锁里,从来都没有选择可言,唯一让她感到快乐的少年时期,她也总是人群中小心翼翼地维持假面的那个,生怕犯错丢陈家的脸。

    忆起前尘往事,陈妙玲忽然笑了起来,只是越笑,泪水越是汹涌。

    或许她有过选择的机会,她想,只不过她选错了。

    陈妙玲枯坐至天黑,就在她以为自己至死都不会再见到张岿时,他再次踹开了房门。

    “毒妇,你将张克藏哪去了!”

    陈妙玲愣了一会儿,接着忽地哈哈大笑起来,任凭发钗歪斜,头发散乱,她就那么瘫坐在地上锤腿大笑,状似疯癫。

    接下来无论张岿如何打骂,威逼利诱,她都没再说一个字。

    *

    为了照顾楚氏身子,顾家一路慢行,是在婚礼第二日午后回府的。

    一路平安到家,兄妹俩齐齐松了口气。

    眼见母亲回房休息,似乎并未发现异常,顾承封瞪了眼妹妹,“过来。”

    婉姝蔫头耷脑地跟随兄长进入书房,无需兄长问责,她主动承认错误,并再三保证以后再也不敢任性妄为。

    顾承封拿手点了点她,“我看你敢的很,认错挺快,是算准了我不会罚你,我不罚你,但母亲那里可容不得你糊弄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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