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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恶毒炉鼎,但黑月光》40-45(第5/19页)
就更应该来了啊……”
傅云:“也许他不是不想来,是被缠住了。”
傅云采补青圣,导致青圣本体提前回宗,谢昀不能不夹紧尾巴做人,同时思考怎样暗算青圣。两位打得火热,就没时间算计傅云了。
岁月静好啊。
既然主角不会来抢人,楚无春自己也死不了,那慢慢去,不着急。
傅云不慌不忙画出纹样,是只纸老虎,然后开始照着纹样绣。“绣花,必须手稳心细,慢工细活……”
大婶:“万大夫他哥,没这么玄乎,你就把眼睛定住,脑子放空,就成了。”
两人互相都没懂对方在说什么。大婶是听不懂成语,傅云是不懂脑子空了,手怎么能绣出东西?
他要做什么事,那就必须全身心朝向那处,孤注一掷,绝不会把力散到别处。
大婶家的三女儿、一个正在换牙的小姑娘,因为觉得自己大牙没了太丑,所以很不爱说话。眼巴巴瞅傅云纸上那只老虎,傅云问三丫想不想要老虎,她摇摇头,傅云作势要撕了纸,三丫急了,“不要,我要,谢谢哥哥!”
姑娘抱着纸老虎,辫子一摇一摇地走开了。她蹲去墙角,逗自己养的小土狗。
狗突然开始叫。
有外人来了,听声音,是住在这边的几个猎户,他们敲门:“万大夫在吗?这有个没心跳呼吸、但三天没烂的活死人!”
大夫她哥慢吞吞地晃出来了。
傅云做了掩饰,凡人看他只能见到一章张端正平常的脸。恰好这时,小萤也从医馆回来,看了看“活死人”,叫猎户把这人抬起院子里。
小萤看了半天。
时隔三十五年,再见这张脸,她还有印象。
“哥哥,这人长的好像……任平生。以前在傅家,你给他下过毒那个。”小萤问:“要不要我给他来一把断肠散?”
傅云:“留着,我还有用。”
小萤默默放下手里的药包,“哦”一声,然后说:“那我给他调一点壮阳补肾的……唔呜?”
傅云按住她的嘴。
虽然他确实有采补的想法——强逼/肉身采补,哪怕不能让楚无春生出心魔,也能让他难受一阵了。
但他检查楚无春,对方修为只剩大乘,但还有剑气护体,傅云试着捅他心脏,被扇回来手,想直接杀死或逼迫楚无春,难。
傅云又试图钻进楚无春神魂,结果里边昏天暗地,差点把傅云也卷进去。神交采补也没指望。
傅云想出一个新办法。
系统听完他的方法,不服气:“你这跟我的办法有什么区别!”
傅云:“你骗心,我骗身。你浪费时间,我不误修行。”
*
楚无春睁开眼,头像是被重锤砸过,太阳穴狂跳。眼前先是重影,随即渐渐清晰——头顶是低矮的夯实屋顶,身下是硬土炕,铺着草席。
有人跨坐在他腰腹之上,冰凉的手指在扒拉楚无春衣领。
楚无春心中杀意翻腾,腰间发力,就将这人掀翻,他本意是想制服再审问,谁知对方生得轻飘飘的,出招却是一等一的重,对着楚无春胯/间一顶。
楚无春尽管记忆不清,可依稀记得自己是个修士,方才和这人打斗时总觉得手中空空,缺了些什么。
两人过了几招,楚无春体格优势太大,而且对方似乎并不想杀他,就这样被楚无春按进草席里。
楚无春眼前的重影总算消褪一些。
他看清一张脸。
一张不端庄,不清雅,妖精一样的脸。
……可靠近他时,楚无春竟本能想放松身体,他看男人的脸越久,越觉得熟悉。
他不知道,自己身体放松是傅云用了幻雾——把催情的功效削弱九分,就能单纯让人手脚发软。
至于他为什么看傅云这张新造的假脸眼熟……傅云养他这几天,日日钻到他神魂边缘,用这张脸侵袭他数次,潜意识总该记得了。
楚无春:“阁下和我是什么关系?”
男人先是一愣,而后蹙眉,眼神似乎要将楚无春的脸刮下一层肉泥,声音倒是好听,只是刻薄:“任平生,你脑子摔没了?”
任平生?楚无春默念一遍,像是他的名字,但脑子里很空,只有一丝模糊的熟悉感,抓不住实质。
楚无春:“我似乎不认识你。”
几个呼吸的寂静。
男人盯着他,眉尾极细微地一挑。那表情似乎从最初的疑惑、惊愕,慢慢变成了某种更加鲜明的情绪……是气恼?男人冷冰冰的:“哦,那我也一样。你既然醒了,那就交钱滚蛋吧。”
他挣脱了楚无春已然松懈的手腕,动作间带起一阵草药香。
楚无春不清楚事态,也不多说话,保持沉默。他也只能沉默——去翻找自己身上。果然,一个子也没有。
男人看年纪,听口风,不可能是他长辈。
对方相貌惹眼,身形瘦长,没有太多习武的迹象,与自己这一看就是干惯粗重活计的体格,天壤之别。不像是友人。
那还剩什么关系?
男人留下一声“你想走,就快滚”,将头一扭。楚无春被他的头发扫到脸,眼神一动:一个男人,头发居然带着香!不像寻常皂角,倒像是香粉……
再看皮肤,又白又细,甚至能看见血管。他怎会跟这等骄公子有接触?
楚无春身上发麻,不愿深想,可又不能不想。他不愿深想,这男人态度恶劣,言语刻薄,摆明不待见他,若真是旧识,恐怕也不是什么愉快的“故人”。
却听见交谈声,很低,但楚无春发现自己的五感格外敏锐,能透过土墙听清两人每一句话——
“哥哥,任平生那蠢汉配不上你。”是个声音有些低细的陌生青年在说话。“哄着你到凡界不久,心思就野了,成天想着跑回去找他那老情人,活该摔坏了脑子……”
“他跟那姓谢的真是……呵。”是楚无春睁眼见到的男人在嗤。“他跑可以,先把吃我的灵石吐出来。大家都是散修,各凭本事,凭什么他吃我的用我的?”
弟弟说:“他现在傻了,更不可能还你了。”
哥哥说:“那他就走不成。”
这男人说话怪得很,又低又柔,连嗤笑都是绵绵的,勾人耳膜。但这次楚无春没心思挑剔。他的心彻底沉下去。
墙外寥寥数语,勾勒出一个“任平生”——吃软饭、朝三暮四、还想卷人钱财跑路去找旧情人的。
一个混账散修。
而那男人,是他被欺骗的……倒霉道侣?
楚无春不觉得自己是这种人,但也没法证明自己不是这种人。他现在脑子乱得很,记得部分常识,尤其熟悉凡界,只忘了自己是谁、什么品性、家住何处、师承何方。
于!
晰!
等那男人再进来、拿着鸡毛掸子撵自己,楚无春不见怒色,单刀直入,问:“阁下是我道侣?”
男人挑眉:“想起来了?”
楚无春:“抱歉,可有凭证?”
男人低嗤:“当初还求我学你的剑,出一趟门就翻脸不认人。任平生,你是剑客,还是贱人哪?”
“……”好狡猾的一张嘴,反而让楚无春判断不出他说话真假。那就不判了。楚无春当即说:“灵石我会还,道侣契就此作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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