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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笼中娇色》90-93(第3/7页)
也不会再做什么出格的事来。
至于府中其他人,他们待她如何全然在他。前世他不知所谓的轻慢与玩弄,才会让她受尽委屈,以至于在他眼皮子底下,那个孩儿也……
心尖的痛楚灼热刺烫,陆预深深吸了一口气,抬眸留恋的看她,暗暗握紧了她的指节。
从下马车开始,陆预牵着她进入气派高大的正门,而后绕过宽大壮丽的影壁,再穿过仪门……这里的一切都与她过去十几年见到的毫不相同,甚至颠覆了她的认知。
北上的这一月多,她已经逐渐接受了夫君家的与众不同。但亲眼见到这些,不知为何她的心跳得却越来越快,以至于手心都出了汗。
察觉到她的紧张,陆预稍稍松了力道,压抑着心底的激动与悲痛,侧眸看向她。
“莫怕,往后一切有我。”
看着他眸光里的坚定与从容,阿鱼心下的不安稍稍退了几分,抿着唇慢慢点了头。
与此同时,魏国公府正堂中,安阳长公主,陆老太太,魏国公陆荥以及陆绮云还有陆府二房的人正焦急的等候着。
安阳长公主眼眶有些发红,得知儿子还活着时候,她日盼夜盼,每日都差人去城外候着,等着人回来。
没想到他回城后竟然越过她的人,先去了别苑,然后就入宫了,也不与她这个当娘的通个信。
入宫述职无可厚非,但第二日府中便传了道赐婚圣旨,竟然是陆预要娶救了他性命的乡野渔女为妻。
这个不孝子,简直就是在明晃晃地戳她肺管子,满京城谁不知晓她曾被一个乡野出身的外室狠狠落了面子?
直到那抹熟悉的身影映入眼前,安阳长公主没看见他将那女子带过来,这才暗暗松了口气。
陆预给在场的各位长辈行礼,前世这些人如何,他皆心知肚明,此间除了他娘,旁的不过府中蠹虫。
陆预正与魏国公说着话,冷不防听到身后传来一道声音。
“二哥你竟没有将那女人也一起带过来?”
陆绮云看着安阳长公主的脸色,攥紧掌心忍不住发问。
一记冰冷的眼风扫过来,陆绮云倏地面色苍白紧闭上嘴。
“什么叫那女人?”陆预冷眸扫过她,“陆绮云,你身为魏国公府长房小姐,便是这般口无遮拦毫无规矩?”
陆预沉着面色,他早就想到了会有这些事,是以径直将阿鱼带进了宣明院。
既要护她,他总要先替她扫平一切障碍,保她平安无虞。
安阳长公主见状急忙将陆绮云拉进怀里,不悦道:“阿预,你是真铁了心要娶她?”
陆老太太想着家里几个侄女,罕见地附和着安阳长公主的话,“那样的出身,依我看最多只能做妾!”
魏国公被她们吵得头疼,当即闷闷道:“圣旨都下了,还有什么可争论的?”
“难道你们要抗旨不成?”
魏国公虽然不得不接受这个现实,但依旧是气闷,转头向陆预道:
“陆预,你也真是的,你怎能糊涂至此!”
糊涂爹反倒怪他糊涂,陆预饶有意味的挑眉,目光从众人熟悉的脸上一扫而过,“既是圣旨赐婚,便是金玉良缘,不容置喙。”
陆预又看向安阳长公主,缓缓道:
“母亲,自幼祖父曾教导我,人当知恩图报,心怀善念。若是没有她,或许母亲就再也见不到儿了。”
“是以,我尊敬她看重她,往后她便是我陆预的妻,是魏国公府的当家主母。”
陆预又看向旁人面上的精彩神色,冷笑道:“往后这些话,便不要再说了。不然,府中要么只能分家,要么我带她另起新府!”
他话音刚落,魏国公和陆老太太以及二房的人当即变了脸色。如今二房并无人做官,大房陆植并不受重用,而且陆预将来又要袭爵,无论分府还是开府另居,哪个对他们而言都不是什么好事。
陆荥听了更是火冒三丈,“逆子,我还没死呢?你这么做,可是将你父亲母亲,将你祖母还有整个陆氏族人放在眼中?”
陆预心底冷嗤,人不为己天诛地灭。前世他费心费力保家族荣光,最后还不是替陆植收拾烂摊子。这群蠹虫又哪里真将阖族利益放在心上?
那个府邸,他再也不想回了。
今生吴王的事还未解决。迫于无奈,吴地形势不稳,他带她回京才是最稳妥的。
“若是不信,大可以试试。她若在府中出了何事,届时休怪我不念及情分。”
炙热的阳光透过隔扇穿进五间正房,落在人身上暖融融。安阳长公主此刻却全身发冷,手脚冰凉。
她陌生地看着站在眼前她引以为傲的儿子,赐婚圣旨进府时候,她就该想到今日不是吗?
安阳长公主面上挂不住,再也不想在这里待一刻,有些无措的落荒而逃。
陆预看到母亲的难过,暗暗叹了口气。
……
安阳长公主上马车前,忽地听到身后的呼声。
她诧异回眸,看向正叫住自己的陆预。
陆预想起前世他“死”后,母亲哭了许久,后来好在她另再嫁了,没多久又生下一个孩子,丧子之痛在新生的喜悦中渐渐淡去。
“娘,是儿子让您操心了,今后我会想办法令您与陆荥和离。”
安阳长公主身子忽地一僵,不可置信地听着他说这话。当初她与陆荥是圣旨赐婚,现在的皇兄不甚喜她,故而想和离不大轻易。
她与陆荥苦苦纠缠多年,当真是叫她伤心欲绝又颜面尽失。
日复一日磋磨年华,她自己都对和离没了希望。
强风裹挟热浪吹拂而过,慢慢抚过她的周身上下,逐渐趋退那些寒凉的冷意。
安阳长公主抿了抿嘴,眼眶泛酸,别扭地看了他一眼,什么都没说便进了车帘。
陆预松了一口气,前世母亲介意阿鱼,不过是因为被陆植他生母的事连累,这才叫阿鱼遭受了无妄之灾。
他与母亲最后一次相见时,他隐约察觉她频繁抚向小腹。他便猜到,母亲最介意的其实是那和离不掉又叫她颜面无存的婚事。
其中的症结并不在阿鱼。
静临未时,陆预才回到宣明院。他还未进门,就看到那抹豆绿色身影匆匆赶向垂花门,视线一错不错地看向他,眸中亮堂堂的。
“夫君,你回来了。”
陆预看着她水润的眼眸和拧起又散开的眉心,半是心疼又半是怜爱地抬手抚上她的额角。
“府中的关系正如我之前与你说的那样复杂,并非不让你去见他们。”
“等明日,我带你去见母亲,她今日身体不适,先回了府。”
阿鱼这才松了一口气。她原以为夫君要带她一起回去见他的家人,没想到他先带她来了这院子,而后夫君说去解决些事儿。
她晕乎乎地听着柳嬷嬷给她讲府中的事,但这里对她来说一切都是新奇又陌生的,见不到夫君她始终难以静下心来。
“夫君,你吃饭了没有?”阿鱼牵着他的手,兴冲冲迈进了明间。
“嬷嬷说这里有小厨房,我想着反正也没事,就炖了鸡汤。现在还在锅里,等你回来。”
她方才还抱着他的手臂笑着抬眸看他,一抬眼就如同一只蹁跹的蝴蝶,飞向了小厨房的方向。
陆预盯着那豆绿色的蝴蝶渐渐失神,唇角浅笑,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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