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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笼中娇色》50-55(第3/14页)
没有一处光亮。
既然马车还在跑,说明还没到青楼暗窠,她得现在就跑,现在跑还来得及。
阿鱼听着自己急促的心跳,撑着软绵绵的手脚,刚要动作,从车帘外激起一阵冷风。
身子猛然瑟缩,阿鱼这才发现,她……她依旧赤条条……未……未着一物。
身上虽没血痕,可她没有衣裳!
抬眸怨恨地瞪了陆预一眼,阿鱼攥紧指节。
很快,阿鱼迅速思忖着,只要有一点机会,只要她能找到一点机会,她就不会放弃。做小伏低,抛弃尊严被陆预这样那样侮辱的日子都挺过来了。
就算赤身果体出去,她依旧是清清白白的一个人。
若是被卖到青楼娼馆,成了被迫接客的妓子。
阿鱼不敢想那种后果……
就算死后她都无颜面见爹娘。
余光不停打量着男人,一面伸手小心翼翼不停朝着车帘探去。
听着自己扑通扑通狂跳的心,阿鱼再忍不住,扯了车帘当即毫不犹豫地跳下马车。
几乎在这一刹那,听见动静,陆预眼中的景象骤然破解,盯着那赤身裸体跳出车的女人,目眦欲裂,唇角抽搐,好一会没缓过来神。
她怎么敢!
陆预来不及思虑,当即怒道:“快停车!”
旋即,男人大步跳下车,目光灼灼盯着那步履蹒跚奋力逃跑的赤条身影,额角青筋猛跳。
好的狠啊!为了逃离她,和陆植通/奸,她这是无所顾虑连脸都不肯要了!
杨信反应过来,旋即下马带着人朝陆预跟前去。
待他看清前方的一抹玉色,险些没惊掉下巴,当场愣在原地。
“都闭上眼!”
陆预回头脸色阴郁怒道:“莫要跟上来,不然爷剜了你们的眼睛!”
眼前是一处崎岖的山地,脚下踩着碎石,隔得脚底生疼。阿鱼手脚依旧绵软无力,甚至步伐埋大点都疼得难受。
蓦地被石头绊倒,膝盖当即破了口子,鲜血蔓延。听着身后男人的动静,阿鱼心惊胆战的爬起身,不管不顾,朝着山里的树丛钻去。
陆预死死盯着那东躲西藏的玉白身影,心中恨得咬牙切齿,又蓦地涌上一股紧张与不安。
“吴虞,爷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
“你出来,爷可既往不咎。”
陆预夜视极好,他垂眸盯着地上的血渍,缓行到一处树丛前。
脚步声越来越近,唯恐被他捉到,阿鱼干脆破罐子破摔,顺着灌从下的陡坡,当即就准备跳下去。
视线里出现了一抹凝脂玉色,盯着那不顾死活跳下去的人,心中好似有灼热熔岩滚烫掠过,陆预眉心猛跳,疾行的同时肩颈伤处猛地刺痛,陆预再顾不得,顺着缓坡当即跟着跳下。
两人高的坡到底不是闹着玩的,阿鱼膝盖方才磕破,一双脚也未穿鞋,被沙砾碎石割破,生疼得紧。
当即人跌倒在地,蜷缩着再也起不来。
男人迅速跳到她身侧,解了披风当即将人兜头盖住,一言不发,紧绷着下颌,直接将人抱走。
他到底是低估她了,这般毫无规矩,不知廉耻的乡野渔女,就算不给她衣物,她竟也敢跑!
当真是没脸没皮。
陆预抱着人迅速上坡,回程时,见他带来的人一个个皆低垂着眼,陆预抱着人的手紧了紧,紧到近乎将阿鱼的腰肢掐断。
一想到,方才这女人赤条条的模样不知被多少男人看去,他心里便恼怒的发狂,恨不得杀了这些暗卫,然后再掐死这不知廉耻的女人。
下颌生痛,阿鱼想哭眼睛却干痛的紧,身子僵直紧绷,膝盖处的伤口依旧在流着血,顺着白腻的小腿,落在脚背上,而后沿着趾缝,滴滴答答下流。
听着血滴落地的声音,杨信眼观鼻鼻观心,尽量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被男人沉着脸再次扔到马车上时,阿鱼眉心紧拧着,痛得弓着身子缩成一团。
“果真是卑贱之人,竟无一丝廉耻之心。”陆预敞膝身子前倾坐在马车上,垂眸死死盯着缩在地上的女人,“你怎能就……”
陆预拧着眉心紧盯着她,郁闷又气恼的一时竟说不出去话。
他不明白,他独宠她一人,处处疼她宠她,她竟敢……
仿佛他真是什么洪水猛兽,叫她衣不蔽体也要出逃……
阿鱼皱着眉眼,痛苦蜷缩,陆预再俯下身,沉沉打量着她。既然她还想跑,那不久前咬舌自尽又在作何姿态?
陆预沉着脸色,冷冷盯着她,再没说话。
许久后,待下颌的疼痛缓解许多,阿鱼再也忍不住了。
“你混蛋!你无耻!”
阿鱼绝望的怒骂着他,“你将我害得还不够惨吗?为何不能放了我!”
“为何不能放了我!”
旋即,阿鱼蜷缩着趴在地上,歇斯底里地大哭着,似在发泄方才她都已不要脸面不穿衣服出逃了,都被人看去了,他为何还不肯放了她。
这么久以来的怨和恨在这一刻被彻底发泄,裹挟着浑身的疼痛,阿鱼歇斯底里放声大哭着。
这一幕落在男人眼里,更平白添了几分怒火,他方才就不该把她下颌接上,说出的全是他不爱听的话。陆预冷冷地盯着她,声音是她从未听过的冷漠与刻薄:
“爷待你不好吗?”
“在府中已独宠你一人,只要你乖巧听话,什么好事没有你的?”
她为何非要与他作对,就是不肯像从前那般乖顺听话。不给正妻的位置,做了妾便是这么心不甘情不愿?
眼下为了陆植,缕缕抗拒他,排斥她,嘲讽他,又做出方才那般惊世骇俗的事来。
陆预颇为恼怒,愤恨。长指一寸寸覆上她的纤细的脖颈,陆预忍着想掐死她的冲动,又继续道:
“为了陆植,你便能做到如此地步,连脸都不要了吗?甘当娼妓?”
若她再敢说出一句他不中听的话,他旋即就掐死她,陆预心中郁闷着。
听了这话,阿鱼也是火大,她不知他为何要扯上陆大哥。倒是那四个字,“甘当娼妓”活生生刺痛了她,刺得她头破血淋,一颗心放在绞肉架上绞得稀碎。
此刻阿鱼披头散发,脸色苍白,脸颊上还有被刮蹭的血痕。即使被男人掐着脖颈,阿鱼也不遑多让恨恨瞪着他,怒道:
“陆预,你真是无耻!若非你苦苦相逼,若非你要将我卖入娼馆,我会如此不要脸面!当真是虚伪极了!”
“你以为人人都生来下贱?生来不堪?其实你才是最下贱最不堪最该死的人!”
阿鱼歇斯底里的发泄着,而后慢慢闭上眼眸,等着脖颈的力道收紧,她好去见爹娘。
如此这般,所有的一切都解脱了,她已用尽最大的气力活着,她再也忍不了了。
阿鱼闭上眼眸,等了许久,也不见脖颈的力道收紧。
粗粝的指腹却变成了耐人寻味的缓缓刮磨,阿鱼当即睁开眼眸,却见男人面色阴沉,死死盯着她沉声道:
“爷何时说了,要将你卖入娼馆?”
几乎是下意识的,阿鱼从他手下挣脱,而后一巴掌甩到他脸上,红着眼睛掐上他的脖颈怒道:
“虚伪!”
“你就是虚伪的小人!”
“你百般威胁恐吓,如今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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