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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笼中娇色》30-40(第22/24页)
少读点书,肯为他多上几分心思,也该知晓他从戎五年,做的都是什么“勾当”。
也对,她粗鄙蠢笨,或许连“从戎”二字都不懂。
阿鱼快被他逼疯了,眼下她只担心白芷和那些侍卫的安危。他们不能因她而死!
“你想要什么!”阿鱼几乎怒哭出声,痛斥着他的卑鄙。
果然是卑鄙之人,都这个时候了竟然还在要挟她,阿鱼近乎崩溃。
“爷要你!”陆预阴测测盯着她,毫不犹豫道。
“好!我应,我应,求你快去救人,救人啊!”
这个时候,无论陆预提多么禽兽多么无耻的要求,阿鱼知道,她都会应。
她必须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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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章
她答应的越快,风雪下男人的脸色便越发阴沉。心中窝着一团怒火,陆预当即甩开阿鱼的下颌。
从前百般不愿留在他身边,眼下为了老鳏夫的奴才竟然这般低三下四地趴在地上求他。
就这般又毫不犹豫的将他的脸面狠狠踩在地上。
但凡她方才多一分迟疑,多一分犹豫,他此刻也不会怒火中烧,恨不得拧断她的脖子。
“陆预!我已答应你,快去救人!”阿鱼心急如焚。
“放肆,莫忘了是你有求于爷!”男人脸色黑如锅底,怒道。
“这笔账,爷回头再跟你算。”
说罢,男人当即抓着她的后颈,将人提带上马。
狂风裹挟着大雪,不断扑向人的脸面,刀割一般疼。阿鱼被他放在身前,每当马蹄跃起时男人温热的身躯总是会重重地碰撞上她,贴紧她的脊背。
心中不恨不怨是不可能的。对陆预这般无耻的人,她也学聪明了。凭什么他能一而再再而三地欺骗她,她却不能反过来骗他?
身后的温热又有贴上来的趋势,阿鱼咬着唇瓣,俯身向前抱住马的鬃毛,避开男人的接触。
哪知腹上忽地横亘上硬邦邦的臂膀,耳畔传来男人的厉责,“再敢乱动,爷便将你丢下马去。”
狠话放完,腹部被大掌带着向后,背部当即又贴上男人的胸膛。
阿鱼攥紧双拳,暂时不敢再有动作。那些风雪扑打在她的脸上,一程接着一程,何尝不是对她的嘲弄?
大掌扣在温热绵软的腹部,陆预心底的火莫名又燃起来,贴着身上人的温热,焚烧了大片心房。
曾几何时,这里曾有过他和她的孩子……
那阵子他曾想过,等孩子生下来,无论是男是女,他都会将孩子抱过来亲自教养。女孩当知书达理贤良淑德,男孩该博闻强识丰神俊逸。
万不可叫她养废,沾染了她一身的市井村妇之气。
可她……
“疼!”阿鱼当即掰扯他扣着自己小腹的手,控诉道。
“何不疼死你!”陆预咬牙切齿,用力拽动缰绳,速度越来越快,甚至骑马扬蹄跨过一处山石。
她是真不怕死,也着实可恨,为了勾搭陆植竟亲手杀了自己的亲骨肉。
从三尺高的妆台上摔下时,真该疼死她!
阿鱼憋屈地咬着唇瓣,眼角中涌着恼恨的泪珠。
她还有求于他,白芷等人还命悬一线,她是该做小伏低,万万不该惹怒了他。
遂闭口不言不语。
她的沉默更让男人火大。不过眼下还有要事,不是与她较劲之时。
等回了岚苑,将她锁死在榻上狠狠教训,教她再也不敢对他生出二心。
男人双腿夹紧马腹,再次扬鞭。
火把近在眼前,隔得老远,阿鱼看着被匪贼层层围住的那些人,尤其是白芷佝偻着腰身擦着唇角的血,她当即不能再平静。
“白芷!”
阿鱼朝白芷的方向伸手,想下马去,死活挣脱不开,这才后知后觉腰间的禁锢。
“可要留活口?”杨信握上刀柄,上前待命。
“一个不留。”陆预盯着那火光下聚集的一行人,漠声道。
无论如何,他们都该死。若是他恰好没撞上那辆马车……男人眉眼压底,凛着神色。
这女人,要死也该是死在他陆预手上。
感受到身前人的挣脱,陆预垂眸,抬手抓着她的后颈将人猛地逼近自己。
灼热的气息如同毒蛇吐信,只听男人咬牙切齿阴森道:“怎么,你想下去找死?”
“在爷没玩够之前,你这条贱命,只能是爷的!给我好生待着。”
阿鱼身子猛然一僵,她没去管耳畔的威胁,只看着不远处神情狰狞的山匪拎着刀就朝着白芷砍去。
“不,不要,白芷!”阿鱼疯狂挣着,声嘶力竭在陆预怀中哭喊着。
“白芷——”
刀刃朝着白芷砍来的那一瞬,她猛然闭上眼睛。
过了好一瞬,身上没有其他的疼痛,白芷这才后知后觉,抬眸时却见另一伙人马正和匪贼鏖战。
没有劫后的余生喜悦,心理反而生出强烈的不安。余光扫向四周,看着坐在马上隔岸观火的男人与她怀中不断挣扎的阿鱼时,白芷的心彻底慌了。
刚出虎穴却又重陷狼窝,公子做的一切又白费了,这简直比杀了她还难受。
杨信与青柏等人皆是陆预训练多年的亲卫,有的还同他上过沙场。不一会儿,那些匪贼就被陆预的暗卫解决。
男人这时才下马,扯过女人纤细的腕子,将她用力带下。
乌黑皂靴踩过染了殷红的雪上,男人依旧面不改色。将阿鱼拽到白芷跟前。
“回去告诉你家主子,莫再妄想不该肖想的东西。否则,休怪爷不客气。”
“别杀我!求求大侠别杀我,都是那群山匪逼着老头子我做的这些……”老翁护着老妪和孙儿,被暗卫拉出来时候依旧瑟瑟发抖。
老翁哭诉自己这几月被匪贼威胁,活得不人不鬼。
杨信提溜过人,抬眸请陆预指示。
“爷说过,一个不留。”陆预盯着那三人,并不松口。
杨信刚要动作,陆预忽地垂眸,却见那女人拽着自己的衣衫怒道:
“陆预,你疯了,你为何要滥杀无辜,还有那个孩子,他还那么小!”
老翁和老妪手上沾了不少人命但那个孩子确是无辜的啊,他不过几岁,他能懂什么?
陆预果然是丧心病狂,嗜杀成性。
“他错在哪里,你为什么要杀他!”
阿鱼问出这句话时,唇瓣都在颤抖。仿佛再问,当初她腹中的孩子,那么鲜活的一条命,他仅仅为了国公府的规矩,一条死的规矩,就要落了她的孩子!
这又何尝不是滥杀无辜?
他从来都是心狠手辣黑心肝的人。
孩子的话题无意踩在陆预的雷点上。不待阿鱼反应,男人抬眸示意,杨信手中白刃当即举起又迅速落下。
“唔——”
“不要!”老翁,老妪还有那孩子,接二连三倒在她面前时,阿鱼的惊叫都几乎骤然失声。
他,他怎么会下得了如此狠手?那不过是个孩子啊!
“将尸身统统处理了,回京。”陆预吩咐道。
他冷眸瞥了白芷等人一眼,目光不善。
白芷被他这危险的眼神下得心中惊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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