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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笼中娇色》30-40(第20/24页)
险。
“姑娘,雪势有些大。眼下我们得快些赶路去附近的村镇避雪。”
“我没问题,你们赶路就是。”阿鱼回道。
白芷得了准话,当即吩咐加快速度。又给阿鱼喂了些参汤补药,也好让她不那么疲惫。
赶了小半日,地上的积雪都险些没过了脚腕。终于在前方看到了袅袅炊烟。
雪下得依旧很密,白芷松了一口气,吩咐侍卫背起阿鱼,一同朝着那村落借宿。
茫茫大雪,漫天一片的白。白芷戴着兔绒兜帽,领着数十位侍卫敲开了一家农户的门。
开门的是位老翁,胡须发白,佝偻着腰身,惊疑地打量着白芷等人。
“老人家,雪下得大了,可否容我等借宿些许时日,待雪化了我们便离去。”
白芷说罢,旋即有人拿了一只沉甸甸的荷包上前。
“劳烦。”
老翁看着那鼓鼓囊囊的荷包,瞠目结舌,“先进来再说,家中……家中屋舍有限,稍后我去老王家里问问。”
见那老翁捧着银两收下,白芷才松了口气。寥寥山林,也就这一处村落,起初她也曾思量过是否有山匪。
但见这老翁虎口上没有特别的茧子,风吹日晒的脸庞好似风干的橘子。院门打开时,又能瞥见房檐前挂着的干辣椒玉米等物。白芷才下定决心入住。
待那老翁的老伴和孙儿端饭出来,白芷才彻底放下警惕。
再怎么说,她也带着数十位护卫,又都是公子精挑细选的暗卫。若真出了事,他们也不会做任人宰割的羔羊。
见那老妪和孩子吃了饭,白芷才盛了一碗端进阿鱼的房中。
“姑娘尝着玉米南瓜饼,那婆婆说这是河间的独特做法。”白芷兴冲冲的端给阿鱼,却见本该坐起身用饭的女子面色苍白,眉头紧紧蹙着,缩成一团。
白芷一惊,急忙探向她的额头,又迅速诊了脉。
“姑娘又起热了,都怪我,若是不着急赶路在车上多用些炭也是一样。”
阿鱼尚有意识,听罢她这话更难为情。那些护卫,包括赶车的车夫,都不容易。这么冷的天,且还冒雪前行。
都怪自己拖累了他们。
眼下他又病了,内疚感涌上心头,阿鱼强撑着坐起来,“我无事,或许睡一觉就好了。”
“姑娘等着,先用点热乎的,我现在就去煎药。”白芷来去匆匆,阿鱼捧着热粥,心绪纷乱交错。
原来她离开陆预后,身边遇到了都是如此好的人。
处处都是温暖,都是光明。
阿鱼抿着热粥,在白芷端来药后旋即喝下。
阿鱼正喝着药,门沿处隐约探进一双小手。阿鱼擦完嘴,这才注意到那一双提溜的黑眼珠。
“你要不要喝粥?”
这是老妪的孙儿,阿鱼温声询问。孰料那孩子只看了她眼,迅速跑走了。
……
与此同时,村庄的西头。
身高马大的男人大喇喇歪坐在主位。脚下跪着两个揉捏腿脚的妇人。男人仰头,漫不经心地掂量着沉甸甸的荷包,眯起了狭小的眼睛。
老翁跪在地上,脊背发颤。
“算小老儿你有良心,怎么,没私藏着二两银子?”男人身旁细瘦却矮小精悍的男子道。
“大……大王明鉴啊,荷包都撑得快破了,老头子俺怎么敢私吞呢。”
“那群人穿着绫罗绸缎,坐着红枣大马拉的大车,说不定车上还有不少好东西呢。”
“另外,有两个尤其美貌的女子。其中一个病歪歪的,但实在是美。”老翁迅速擦着额角的汗,不时抬眸瞥向前方。
“大哥,咱哥几个的冬天总算要熬过去了。”精瘦汉子欢喜道。
主位上的男人睨了他一眼,沉了声音,“别光顾着高兴,还有十来个练家子呢。”
旋即,何成忠将目光看向那老翁,从袖中掏出一纸包,扔到那老翁面前冷声道:“知道该怎么做吧,你孙儿的舌头,全然在你。”
“我……”老翁顿时又惊又怕,那些人来势汹汹,若是被发现,老头子他怕是第一个血溅当场。
“怎么,不愿意?”精瘦汉子眉眼一怒,瞪着老翁,“别忘了,哥几个若是冬日饿死,先吃的就是你那细皮嫩肉的孙子!”
老翁险些被吓尿了,这伙山大王年前杀进村子,他和老妇当时带着孙儿从友人家回来,恰恰就碰上了。
村里邻居都被杀光了,本以为他一家难逃一死。结果那群山大王要他在村头做暗桩,若是有行人就骗进村子里。
天菩萨,若不是为了活命为了孙儿,谁愿意做这伤天害理的事。
“还不去?”精瘦汉子牛眼一瞪,老翁当即吓得屁滚尿流跑了。
“哈哈哈哈!”整个房里传来一阵阵哄笑。
“大哥,我是瞧见了,那老头说得不错,里面有俩娘们长得那叫一个水灵儿。我还从没见过这么俏的女人。”
“比这俩村妇强多了。”
“等事成后,大哥可以享受享受,也好尝尝双飞——”
“你小子,胡说什么?看大哥不打爆你狗头!”
何成忠高高扬了下巴,颇为怡然自得,“不急,等事成,兄弟们都有份。”
……
喝过药后,阿鱼再醒来后,已经天黑了。透过窗子,依稀能看到纷扬的飞雪。
白芷又过来探了探她的头,不由焦急道:“怎么还这么烫?”
“哎,约摸是药材湿潮,有些不中用了。”
其实白芷还想说的是,退不了热多多少少是小产的缘故。药材装在马车里,哪那么容易受潮。
“或许我再睡一觉就好了。”阿鱼咳了几声,视线落在窗外的飞雪上,心里乱糟糟的。
雪都下了快两日,还未停。
怎么还不停呢?
一种莫名的念头碾压在心上,阿鱼捂着脑袋,不敢去想那些不好的事。
白芷正给她施针,耳目聪慧的她忽地一滞。门外有不该有的动静!
她旋即拔针将阿鱼的披风控在她身上,拉起她抵在门檐听着动静。
“不关我事!冤有头债有主啊啊啊——”
“谁叫你那么倒霉,早被西头的山大王盯上了!”
老翁跪在地上,将老妪和孙儿紧紧抱在一起。面对着暗卫的长刀,哭天喊地道。
他在那些男人吃地饭里下了药,哪知那些男人中有人会医术,当即掀了桌子。
老翁老妇包括那孙儿抱在一起痛哭流涕。白芷再也忍不住,当即推开门骂道:
“再敢哭,本姑娘一刀捅了你!”
眼下闹得这境地,难保这老翁哭哭闹闹不是想将那些恶霸引过来。
“现在就走!”白芷吩咐道,眼下他们在村子东头,只要从东头绕过村子或许能避开那些山匪。
不知道他们有多少人,还是不适合硬碰硬。
阿鱼推门出来,白芷当即将人扶上那车。
雪到小腿,踩上去一脚深一脚浅,行得极为艰难。
“白姑娘,眼下行不了路啊,这马不知怎地,死活就是不走。”
白芷呼吸一滞,下意识想到那些藏在暗处的人。
他们对马做了手脚!
这头动静刚起,黑暗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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