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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笼中娇色》30-40(第2/24页)
她,他对她的好,她倒是眼瞎得紧,一样也看不见。
“爷若不做实了,岂不叫你伤心?”
是得好好惩罚她,叫她再不敢水性杨花,见异思迁,总是去外头勾搭旁得男人。
陆植就是什么好东西吗?
好东西会觊觎亲兄弟的女人?
阿鱼见他步步紧逼,心中惊怕,虚掩小腹不断后退。
白姑娘说过,前三月胎像不稳,陆预要发疯,她腹中胎儿可不一定能承受。
偏偏若她想留住孩子,还不能说出此事叫陆预知晓。
算是上回的置气,俩人已有好一段时日没有做。他越靠近,她却向见到什么碍眼脏物般后退,眸中惧怕。
陆预冷笑着,大步向前,抓住她的腕子,“跑什么?”
“还是说,今日见了陆植,又怕爷发现什么端倪?”
“我没见他!”阿鱼努力挣脱着,她现在有些惧怕他,“你放开我!”
她的挣扎反而愈发激起了男人的征服欲,陆预冷眼扫了不远处的榻,忽地就着眼下动作,一把捞起阿鱼的腿。
还站着,一只腿却被禁锢,阿鱼极怕跌倒,惊呼一声抓住陆预,“混蛋,你放开我!”
温软滑腻抓在手里,男人眸光忽暗,薄唇微动,讥讽道,“真是不识好歹,枉费爷把你养得如此水嫩。”
“你放开我!”阿鱼越挣,他越抓得紧。冷风灌进房中,身下一片冰凉,阿鱼早已欲哭无泪,“混蛋,你放开我,我不想,我不想!”
“给我受着!”男人咬牙,朝着软弹一掌打下去,径直将阿鱼的脑海拍懵了!
什么尊严,什么逃跑,什么孩子,此刻仿佛是沉重的枷锁,皆是她求而不得的妄念!
窗外的雪愈发紧了,阿鱼咬着唇瓣,神志虚浮飘渺,任由他人狠狠惩罚,泣不成声。
“混——”阿鱼想继续骂他,声音却卡在喉中,不出来。
明明今日就差一点,就差一点她便能追寻她所向往的自由,再也不回来。
“以后给爷断了和陆植的往来。”陆预将她压上窗台,从后咬上她的脖颈,狠厉道。
“若再有旁得心思,惩罚便不会如今日这般轻易!”
阿鱼神志不清,云里雾里,伏在窗台上,凛冽的雪意刺激得她不断蜷缩。
“啪!”又是令人触不及防的一掌,身后之人骂了脏话。
阿鱼呜咽着,下意识想摸摸小腹。
小动作被男人察觉,迷迷糊糊,阿鱼听见他道:“想要孩子?”
“待爷成婚有了嫡子,届时若你安分,爷不是不可以予你一个孩子。”
他说得高高在上,仿佛孩子是他的赏赐。
殊不知,这一刻,风雪寒意凛冽中,迷蒙的女人神志骤然清醒。
阿鱼死死抓着窗沿,垂眸看向朔雪,一颗心坠入了冰底。
第32章
陆预是后半夜离开的,她醒来,床榻便着了凉。
阿鱼甚至不敢摸自己的肚子,但愿没有异样吧。可她不敢出去看大夫,会被陆预知晓。
而昨夜他态度明朗,只能等他娶妻生子,她才可以有孩子。
阿鱼缩在被褥中,绞尽脑汁,才发现自己此刻的境地有多绝望。
她再也无法出城,离不开京城,回不去家。
她腹中的孩子,若昨夜命大能留住,可今后也留不住。一但显怀亦或是被陆预发现,也是死路一条。
她最后的希望,都被陆预掐灭了。
可是,凭什么啊?凭什么她明明救了陆预,多日衣食相待,尽心照料,却落得这样的下场?
阿鱼浑浑噩噩起身,掀起被褥,又看向小腹,没有异常和不适,这才松了一口气。
她盯着小腹愣了一瞬,脑海中不断涌出过去在太湖的缠绵回忆。
“阿江哥,我肚子好痛,你替我揉揉吧。”
男人的大掌恍若火炉,在她的小腹缓慢摩挲,不断燎原。
“今日阿鱼可想好吃什么了吗?你说与我听,我做。”
“就白粥……哦不,青菜鱼肉白粥。你将鱼肉和青菜剁碎,最后再倒入粥中。”
画面又是一转,是雪天男人端着木盆大清早去湖边浣衣。在出门前,阿鱼急忙拦住他。
“今日你就别洗衣裳了,雪下得紧呢。”
阿鱼缠住她,将他冻的冰冷通红的手放进怀里。
“阿江哥,我给你暖暖。”
男人抽回了手,脸色微红着拒绝了。
“雪可能几天停不了,趁着这档口雪小,我去浣衣。”
“阿鱼莫要担忧,往后我会努力挣银两,再请些仆人伺候你。”
“不要,我只想和阿江哥,我们两人住一起。”
窗外的雪落得紧了,踩雪发出一阵阵咯吱声,门从外打开,阿鱼这才回神。
“娘子,该起身用早食了。”李嬷嬷端着盥洗布盆进来,中规中矩道。
有了那些事,她与兰心李嬷嬷等人之间早已做不到亲近。这也正是陆预想要看见的结果。
阿鱼愣了回,下床问道:“兰心他们如何了?”
“兰心姑娘在养伤,娘子不必忧心,爷已替他们请了大夫。冬日里皮肉伤虽难捱,但养段时间就好了。”李嬷嬷道。
被她这话一噎,阿鱼自知理亏,垂眸吃着早食,闷声不语。
房中昨日的暧昧腥膻早已散尽,院中的血也早已被今日的新雪覆盖,一切都被遮掩得恰到好处。
阿鱼仍觉得郁闷,郁闷得窒息。这处小宅她还是待不下去。
经过假路引一事,陆预依旧没限制她的出行。相比他早认定,自己已是他的囊中物,飞不掉,逃不走。
阿鱼相信天无绝人之路。只要有一线生机,她都想去争取。像上回那般,窝窝囊囊不明不白死在狱中……那不是她想要的。
这回,就算为了腹中孩儿,为了她和阿江哥,她也得再博一把。
阿鱼又如往日般,冒雪出行。李嬷嬷心中腹诽,昨日才挨了罚,今日竟还不长进。
书肆她倒是再不敢去了,阿鱼仿佛没有方向的游鱼,漫无目的地在街道上走。
在这一个半月内,她不信忙着大婚的陆预无时无刻都能盯着她。
……
婚期将近,赵云萝的心病却愈发得严重。一来她不得不与父王周旋,二来那个狐媚子怀有身孕,她越想越气闷。
“你是说,凌安哥哥大张旗鼓捉人,又将人带了回来?”
探子将那日城门发生的事尽数报于她听。
“她想出城?”指尖缠着丝绦,赵云萝眉心紧拧,不解道。
只一瞬,她豁然开朗,冷笑道,“国公府不是有过这种事吗?”
“只可惜,本郡主不是安阳长公主那般愚钝的人,安阳长公主也不是陆老太太那伥鬼。”
“她想以退为进,私下生出孩子,倒真是聪明。”
可那女人越聪明,越不安分,对她的威胁就越大。赵云萝忍不了。
一旁的陈嬷嬷见状,附耳道:“老奴这有个方子,保管服下当日就能落胎。但此药后劲猛,内脏会被不断腐蚀,约莫三月不到,服药之人便会骨枯黄土。”
赵云萝长眸一眯,她与陆预的婚期还有一个半月。若现在下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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