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笼中娇色》20-30(第6/19页)
“阿预,绮云是你妹妹,今日无论如何,你都不能将她带走。”
长公主最不愿看得就是两个孩子反目,同时也不愿儿子不听自己的话,语气更冷硬了几分。
“阿预,绮云是本宫一手养大的,同你一般,都是本宫的心头肉。你想教导绮云,不妨先看看你自己。”
“成婚在即你竟然带回来一个低贱的渔女,你这般岂不是在打宁陵的脸?这点,你便更没资格教训绮云。”
“若她真看上了谁,直接叫人入赘到陆府,替陆老将军延续血脉。”
长公主刚说完,陆预却如恍若未闻,盯着陆绮云的视线仿佛在看一个傻子。
“晚了,母亲要知道,妹妹自己懂得明哲保身,是不是忘了自己走得太快,落了什么东西……亦或是,什么人?”
说罢,陆预笑着摇了摇头,耐心抚平了官服上的褶子,起身看向长公主,“本官以为淑华郡主手段高明,没想到,险些替他人当了替罪羊。”
“淑华,今后你最好给本官长点心,若再惹事生非,总有人替你受过。”
打蛇打七寸,拿捏了那王升,陆绮云他自然不会放在心上。
只是,陆绮云竟蠢不自知,险些又给魏国公府惹了麻烦。今日这番,不过给她个教训。
陆预走后,陆绮云当即蔫了,她垂眸揪着衣角,脑海中不断过幕。怎么会那么巧,山匪带着那女人来了她包场的客栈!
到底是谁泄露了她的事?
除了这茬,王升下狱以及又得罪了二哥这两件事,每一件都足够令她焦头烂额。
……
夜幕降临,骤歇的大雨哗啦而至。昏暗的牢房内没有一丝光亮,身下的麦秸杆都隐隐潮湿。阿鱼面对着墙,在漆黑的牢室内将自己缩成一团。
“开门。”
身后传来男人熟悉又低沉的声音,视线里逐渐蔓延起暖黄的火光。
阿鱼没有转过身来,她不想看见陆预。若真腻了,便放她一条生路。她不懂,为何他非要把事情做绝,非要将她困在那宅院,扣下她的路引与身份文书。
“不过一日,你便将自己折腾成这副模样?”
阿鱼不想搭理他,依旧不搭话。
陆预神情讪讪,亦有些不耐。
“你可知,客栈里的那些人,根本不是什么山匪。你虽在青水村长了十几年,但也不过是个涉世未深的女子。”
“留在爷身边你根本不会遇见那些人心险恶的事。只要你是爷的女人,旁人只有巴结你,求着你的份。”
“今日,爷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
话还未说完,一把尘土迎面扑来,饶是陆预早有准备,也不妨被尘土迷了眼。
“放肆!”
阿鱼起身,擦去手上的灰尘,恨恨地看向他怒道:“不要你假惺惺!今日之事,说的好听是你们官府剿匪。”
“可若不是你扣下了我的路引与身份文书?我会遇见这事?”
“谁又知道,今日的事,是不是你陆预为了戏耍我,而作出的一场戏?”
“是不是你如今高高在上地看着我撞得头破血流,身处大牢,你很满意?”
“还是你觉得我离了你陆预就活不了了?”
阿鱼愤愤捏着拳头,厉声向前逼近陆预。
“我是不识字,不知道什么是路引什么是文书,可这不是你处处戏耍我的理由!你如此高傲如此自负,你与那些绑架我的山匪有什么区别?”
若最初陆预有些心虚,但此时被她一通误会一通指责,最后全然剩下地,唯有讥讽与自嘲。
“说完了吗?”
“所以爷在你眼中就是这样卑劣到不择手段的人?”
陆绮云那个蠢货,今日大概是撞枪口上了,不然她没有动机害这女人。
而容嘉慧身处冷宫,她的手伸不到外面。
思来想去,也只有赵云萝那个女人,最有可能。
“说完了,就该爷说了。”陆预盯着她沉声道。
“爷与你说过多少次?你又听了多少次?哪家的妾室敢像你这般,对夫君咄咄逼人,厉声斥责?”
男人指尖刚要触碰到阿鱼的下颌,旋即被她迅速躲开。
陆预冷笑着,似若不屑,“爷待你还不够宽容吗?你可知,有多少人至今仍在为生计奔波?就连你那故业,不还是吃了上顿没下顿?”
“甚至抛头露面出去卖鱼,沾染一身的腥味。”
“而今,冬日里你再也不必发愁,不必寒风腊月浆洗衣物,也不必为小院夜漏风雨而惴惴不安。”
他越说这话,阿鱼的眼睛越酸涩,最后眼泪不争气地流下来。他怎么能说出那些只有她和阿江两个人才做过的事呢?
阿鱼警惕地瞪着他,怒道:“你住口,我是死是活都与你没有关系。那些是我和我夫君阿江的回忆,与你陆预无关!”
“还在自欺欺人吗?”陆预看着她,低声冷笑,一身绯红官袍的孔雀金线补子在烛火下熠熠生辉。
“爷就问你,阿江是谁?”
“他是我夫君!”阿鱼道,“可是,我夫君已经死了,你不是他!”
“我夫君不会欺骗我,不会把我囚禁在小院里。更不会派绑匪来侮辱我!”
男人的怒火在听到最后一句话时,顿时泻了大半。陆预知晓自己的卑劣,为了困住她,叫她吃些苦头后方知待在他身边的好。
他派杨信先行潜入山匪内部,以确保她的安危。可他控了得大局,但那些山匪对她的言语侮辱与恐吓,他控不了。
当初也没想过控。不然,这女人他连城门都不会让她出。
“那些山匪已经就地正法,爷已派人割了他们的舌头,剁了手脚,戳瞎双眼。”陆预喉咙滚动,盯着她沉声道:
“这般结果,你可满意?”
“你……你!”阿鱼错愕看向他,这回再也说不出话了,他对自己的手下人都这么狠?那群山匪是他找来的,罪魁祸首就是他陆预,他现在做这么假惺惺地恶心谁呢?
“我说了,不要你假惺惺!你既然这么爱砍人手脚,为何不挖了自己的双眼,割舌头,剁手脚?”
“若不是你,那些山匪会绑我?陆预,你……你真是虚伪至极!”
“早知道你是这样一个人,我当初真应该叫你淹死在太湖了,喂了鱼,也省得祸害这么多人!”
“好!好!”陆预最后生出的一点怜惜也被她这话气没了,简直七窍生烟。“无论如何,你都认为是爷假惺惺?认为那些山匪是爷派来专程绑你侮辱你的。”
陆预努力压制着纷涌的怒火,“你知道,激怒爷对你没有任何好处。如你眼下,困在顺天府狱中,没有爷的准许,你出不去。”
阿鱼最恨他这幅高高在上的模样,她不甘心,不甘心为了出去而处处讨好他。他深知陆预是个什么货色,这种人,恩将仇报,卑鄙小人,是个不折不扣虚伪至极的骗子!
“我清者自清!我不信顺天府就你陆预一个人!我更不信天下的好官都死绝了!”
阿鱼说的话太多,长期未饮水使得喉咙干涩,嗓音嘶哑。
“你也说了,爷假惺惺,说爷虚伪,卑鄙。那爷便要落到实处。另外。你可知晓,就你今日没有路引文书私自出城,官府就可将你当成流民,关起来!其为罪一。”
“甚至你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旧钢笔文学】 新域名 z.jiugangbi.com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