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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笼中娇色》20、第 20 章(第2/5页)
能淋雨。”
阿鱼像是感受到了什么,猛然转身,正见男人一身黑衣,头戴大帽,撑着褐色油纸伞目光不善朝她走来。
仿佛噩梦重演,额角又是一阵赛过一阵的抽痛,阿鱼抡着菜刀身子摇摇晃晃对着他,崩溃道:“放我走!我要回家!”
陆预眉心微拧,他听不得这种话,这几日她昏迷时,他也在思量她醒来会如何闹。
在她眼里,一直将他当成夫君。猛然间从容嘉蕙那里听闻他要成亲了,身份骤然大降,她不再是他的妻。落差太大,恐她接受不了的是这个。
她既贪慕虚荣,想必也会借此机会大闹一场,从而为自身谋得更多利益。
譬如现在,她以退为进,不过是想要他妥协。他不肯,她就要走,甚至拿刀对着他。
可她没有一点自知之明,凭借她的身份,如何能做他的正妻?就算是平妻,也不可能。
他能给的,顶多不过一个贵妾。
高门贵妾于她而言已经是三代烧香了。多少人想将女儿送到国公府为妾,暂且没机会。他待她如此好,她还有何不满?
男人凛着眉眼,隔着雨幕黑沉的眸子冷冷看向她。
“且将刀放下,爷虽不日就要成婚,但爷今日便将这话与你说明白。”
“你若安分守己,等爷成婚后,会寻个由头将你接回府中,抬为贵妾。”
“至于你的身子,大夫也看过了,并无大碍。你若想要个一儿半女,爷将来也会给你,容你在府中立足。”
见阿鱼目瞪口呆看着自己,陆预的脸色缓和几分,上前安抚道:“你莫要吃惊,无论如何你也是爷的女人,你虽做错了事,又贪慕虚荣,左右爷也不会亏待你。”
阿鱼仿佛听见了什么笑话一样,见他靠近,她也不遑多让,直接举着菜刀就朝男人砍去。
好在陆预及时侧身,不然真叫她得逞,只见男人面上的温和消失殆尽,怒道:
“放肆!你发什么疯?爷虽宠你,但并不代表你便能次次以下犯上,得寸进尺。还不将刀放下!待爷亲自夺下你的刀,那时便不是你好生站在爷面前与爷讨价还价了。”
阿鱼依旧在崩溃中没有缓过神。原来她的一腔赤诚真心,在他看来都是笑话?原来他一直都觉得是她贪慕虚荣。
但阿鱼不解,她依旧没有放下刀,反而更气愤,盯着男人的眼睛一字一句反驳道:“我想知道,我做错了何事?叫你这般恨我。”
陆预当然不可能当着众人的面承认,自己被一个下贱的女人哄骗至失身。她顶着这样一张脸,诱骗他,正如容嘉蕙所说那样,连失忆他都下意识放下戒备,这才给了她机会趁虚而入。
“你唤爷夫君,原因如何,想必你也清楚。”
陆预隐晦的话仿佛兜头一盆冷水,阿鱼被浇了个透心凉。
她愣了一瞬,想起自己去刘员外家送鱼发生的事。她中了药,是她意乱情迷扑主动向他,二人这才有了肌肤之亲。
从前也是,她确实偷偷爱慕着他。他醒来后总是沉默寡言,晨起后他默不作声就去挑水……也会耐心听她说道那些家长里短。那次的意外才捅破了二人之间的窗户纸。
趁她愣神时,男人眼疾手快擒过她的腕子,扔下油纸伞,一把夺过她手中的菜刀,不由分说强硬地拉过她的腕子将人扯到寝屋里。
阿鱼手腕疼得紧,拼命挣扎,甚至俯身咬上他的手腕,都不见男人松手。
进了屋,男人再也忍不住,一把将她甩开。
“你是属狗的吗?”男人怒道。
阿鱼浑身湿漉漉的,莹白的脚趾冻得通红,月白寝衣多少也沾了些泥污。
男人余光扫去,见她这幅模样更是心中气恼。他最是厌恶女人哭闹发疯的模样。
下颌猛然被人捏起,阿鱼被迫抬眸,只听男人道:“闹够了吗?闹够了就去沐浴。”
沐浴二字将阿鱼吓得不轻,她要回家,他们二人本就不是夫妻,她自然不可能再与他做那种事。
阿鱼费力挣开他的手,泪珠不听使唤地一颗颗坠下,哀求道:
“那件事确实是我的不是。我不该……”阿鱼咬着唇瓣垂下湿漉漉的眼眸,他那时失忆,二人就稀里糊涂发生了这等事。
怪不得他清醒那日这般反常,掐她的脖子,唤她“蕙娘”。
阿江早就不是她的阿江了,那个肯在雪天为她浣洗衣物,肯将她护在身后,发誓不会负她阿江,再也不会回来了。
阿鱼抹去眼泪,踉跄着起身,试图与他商量,“世子,不管怎么说,您坠于太湖时是我救了您。那时我对您做了那事,虽非我本意。”
“我知晓已经于事无补,您气我怨我……骗我,我不会再追究。”
“请您看在阿鱼曾救了您一命的份上,你我从此恩怨相抵,互无亏欠。您放我离开可好?”
“我只想回家。”
阿鱼觉得自己已经退了很大一步了。得知被骗,她很伤心。可伤心过后,她明白人还是要往前看。
她不可能这辈子都揪着那件事不放,最好的结果便是,她回她的太湖,继续做她的渔女。陆预留在京城娶他的妻,从此天高路远,二人此生再无交集。
她一向都很能适应,也明白这世上没有谁离了谁就活不下去的道理。
谁知,头顶上方却传来男人的一阵冷笑,只见他面色森然道:
“恩怨相抵,互无亏欠?”陆预向她走近,他从来没见过这么不识好歹又蠢得发慌的女人。
“照你这么说,你在太湖救爷一命,爷就该待你磕头谢恩,供奉跪拜?你不如好生思量思量,若非爷,你以为你能摆脱得了刘兀?”
“还有那晚,若非爷,你早摔下山崖暴毙身亡。”
“你对爷有救命之恩不假,但你欠爷的,又何止救命之恩?”
“你在京城过着荣华富贵锦衣玉食的日子,衣来伸手饭来张口。若非爷,你以为凭你一个渔女,能见到这些?”
“单说你今日身上穿得这衣裳,是用云绫锦所制,云绫锦寸锦寸金,便是将你卖了,也买不了这一身衣裳。”
男人越说,阿鱼的面容越痛苦,身子再次跌坐在地上。她痛苦的掩面,有一种被人打折脊骨再抬不起头的心痛与不堪。
阿鱼咬着唇瓣,擦了把眼泪。她不想再与这个人有任何瓜葛。往后回去她会拼命打鱼挣钱,迟早有一日,她会还上这身衣裳的钱。
似下定决心,阿鱼攥紧双拳,红着眼眶抬眸倔强道“这身衣裳的钱我会还你。”
“我要回太湖,往后每年我会往京城寄银子给你。”
“你是听不懂人话是吗?”陆预唇角抽动,俯身一把拽住阿鱼的衣襟,厉声道:“你欠爷的,还不完!”
“这辈子,下辈子,永远不可能还得完!”
所以,他不可能放她走!他根本也没想过放这女人走。
他陆预的东西,就算坏了折了,也不可能容他人染指。
“你疯了!”阿鱼彻底崩溃了,尖锐中带着一股气恼,“你都要成亲了,为何不放过我!”
说出这句话时,阿鱼猛然又想起那位浓妆艳抹的贵人娘娘,这才恍然大悟。
他对那位娘娘爱而不得,有情人没成眷属。便寻了她这个替代品圈养在身边。
可阿鱼不愿做谁的替代品和影子,阿鱼就是阿鱼!这世间独一无二的阿鱼,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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