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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野系校草被教授捡回家》40-45(第10/11页)
审视:“今天?我出门去见我妈妈,你就跑去跟别人约会了,还收了礼物?”
沈北岛看到他这副吃醋的小模样,心里别提多得意了,嘴角的笑意加深:“是我爸爸以前的同事,主要是谈些工作上的事,商量我辞职后接手国内公司业务的一些安排,你想哪里去了?”
“你要辞职?!!”
“嗯,我已经提交辞职申请了。”
“为什么?不会是因为我……”
“不是,你别乱想,我只是觉得这样的生活过于平淡了,三点一线,没什么意思,想换个生活方式。”
沈北岛认真道,“我父亲那边也确实需要我帮忙。”
沈北岛含着笑望着他。
“是吗?”林逸依旧觉得沈北岛今晚有些“骚哄哄”的,具体说不上来,就是一种直觉,觉得他和平时的沉稳温和不太一样,眼底仿佛藏着什么跃跃欲试的东西。
“送了你什么东西啊?神神秘秘的,拿来我看看。”
“他前阵子去国外旅行,环游了好几个国家,路过捷克的时候……”沈北岛一边说,一边观察着林逸的反应。
林逸的眼睛亮了亮:“捷克?我之前旅行还去过布拉格呢!是不是什么很稀奇,很有当地特色的纪念品?
快拿给我看看!我现在做毕业设计正需要收集各种素材和灵感……”
“逸逸好聪明。”沈北岛笑着,起身走到书桌旁,从抽屉里拿出一个包装简洁、印着简笔画风格查理大桥图案的方形礼盒,走回来递给林逸,“确实是纪念品。”
“这个盒子设计得不错的!”林逸接过,入手感觉分量很轻。
他兴致勃勃地拆开浅金色的缎带,打开盒盖。
里面整整齐齐地排列着五颜六色,火柴盒大小的小方盒,每个小盒子上都印着一个设计感很强的英文字符:Billberry。
色彩鲜艳活泼,排列得像一盒精致的糖果。
“吃的吗?小饼干?还是巧克力?”林逸有些好奇,随手拿起一个淡蓝色的小盒子,拆开……
一个纯色包装的方形小袋子滑落在他手心,上面的图形和文字,让他瞬间僵住。
这是一个避/孕/套?
林逸还不信邪的拆开:……
下一秒,林逸像是被烫到一样,把手里的小袋子连同盒子一起丢回给沈北岛:“沈北岛!你……你干嘛!
你那个朋友……是正经工作的人吗?年近半百了,还……还送你这玩意!”
他又羞又恼,语无伦次,“你自己留着用吧!我才不要!”
沈北岛眼疾手快地接住被丢回来的“礼物”,看着林逸羞愤交加的样子,眼底的笑意几乎要溢出来。
他捡起那个掉在床上的、已经被拆开的小袋子,刻意举到林逸眼前。
“别浪费嘛,只有一百个。”他声音含着笑,然后指着包装背面的一圈英文说明,故意用清晰而缓慢的语调读了起:
“Polyurethane…Features:Non-latexmaterial,suitableforthosewithlatexallergies.Thinnerthanlatex,withbetterheatconductionandhighersensitivity.”
中文翻译:
聚氨酯材质。
特点:非乳胶,适合乳胶过敏者。
比乳胶更薄,导热性更好,敏感度更高。
“什,什么意思啊,我英文不好……”林逸听得面红耳赤,耳朵却诚实地捕捉到了关键词。
比如:薄?
“意思就是……”沈北岛放下那个小袋子,倾身靠近,双手撑在林逸身体两侧的床垫上,目光灼热得像要将人点燃,“我们试试,就知道了。”
他说着,手指已经灵活地开始解林逸睡衣最上面的那颗纽扣。
“哎!你等等!”林逸慌忙抓住他作乱的手,“我……我还没好呢!上次……现在还没有消肿……不行,今天绝对不行!你想都别想!”
沈北岛停下动作,但身体依旧保持着压迫性的贴近,眼底的火焰并未熄灭,反而因为林逸的抗拒和羞窘燃烧得更旺了。
“我觉得宝贝可能是对普通材质过敏了。”他语气满是担忧,“这一款是抗过敏材质,据说体验感完全不同,不会难受的……”
“啊……你滚蛋!”林逸又气又急,手脚并用地推他,“我不是过敏!我是……我是受伤了!需要休养!你这个禽兽!救命啊……”
他的抗议声很快被堵了回去,消失在交融的呼吸,以及逐渐升温的夜色里……
“救命!!!救命啊——!!家暴员工了啊!!!”
同一时间,城市的另一端,空旷的董事长办公室里,回荡着另一番截然不同的“求救声”。
时针已经指向接近午夜十二点。
整层楼早已人去楼空,只有这一间办公室还亮着灯,厚重的落地窗外,是璀璨却冰冷的城市夜景。
谢醇手里拿着一把刚从楼下24小时便利店买来的塑料柄的新扫把,脸色铁青。
而他的“施暴”对象张泽轩,正狼狈地躲在一排高大的红木书柜后面,探出半个脑袋,脸上又是委屈又是害怕,还有一丝藏不住的……兴奋。
张泽轩此刻才后知后觉地发现,谢醇这间办公室的门锁,是高级的智能系统。
老板可以通过手机APP,远程控制门锁状态。
可以强制反锁,外面的人进不来,里面的人也出不去。
刚才谢醇就是趁他不备,面无表情地操作了手机,然后“咔哒”一声轻响,他们就被锁在了这个密闭的,隔音极好的空间里。
“谢总!谢叔叔!谢老板!我真知道错了!我下次再也不敢了!您就高抬贵手,放过我这一回吧!”
张泽轩扒着书柜边缘,声音因为刚才的追逐而有些气喘,“再说了……我又没使劲儿!就轻轻地……亲了一下!
您要是多跟我……运动运动,加速新陈代谢,那痕迹很快就能消了!!”
他不说“运动”还好,一说这两个字,谢醇只觉得一股邪火直冲头顶,气得一位老叔叔脑袋发蒙。
他已经举着这把不甚顺手的扫把,追着这小子在办公室里“运动”了快半个小时,从沙发区到办公区,再到这排书柜后面,鸡飞狗跳,一片狼藉。
这小子倒好,体力充沛,嘴还越来越欠!
“运动?”谢醇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你想运动是吧?行!那我换个运动器材!”
他说着,目光扫过旁边的实木茶几,上面摆着一个沉甸甸的水晶烟灰缸。
他丢下扫把,两步走过去,一把抄起那个烟灰缸,在手里掂了掂,转身,眼神危险地盯着书柜后的身影。
“来,过来。”他语气平静得吓人,“让叔用这个好好跟你运动运动。”
张泽轩偷眼一看那烟灰缸的分量和谢醇此刻的眼神,心里“咯噔”一下。
完了,这回是真把这位爷给惹毛了,看这架势,不像只是吓唬吓唬他。
他赶紧收起那点嬉皮笑脸,彻底认怂,声音都带上了哭腔:“别别别!谢总我错了!我真错了!我刚才是开玩笑的!我胡言乱语!”
“您大人有大量,宰相肚里能撑船,别跟我这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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