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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野系校草被教授捡回家》30-35(第8/10页)
不是都能喝吗?”
他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对走近的陈之南说:“你过来扶着他一下,我去把车开过来,送他回去!”
陈之南立刻上前,稳稳地搀扶住林逸,手臂看似体贴地环住林逸的腰,将人半靠在自己身上。
林逸试图挣扎,但身体软绵绵地使不上力,意识也在持续升温的燥热中逐渐模糊。
张泽轩一路将车开得飞快,手心全是冷汗。
他透过后视镜,能看到后座上,陈之南几乎是将林逸搂在怀里,而林逸眉头紧蹙,头偏向车窗,似乎在抗拒,却没什么力气推开。
“陈之南,你就别抱着了哎!他本来就在发烧呢,你再抱那么紧,小心林逸自燃了。”张泽轩有些看不下去了。
陈之南也觉得这样似乎林逸更难受了,只好稍微离开了一些。
车子停在林逸公寓楼下。
张泽轩没有下车,他坐在驾驶座上,看着陈之南扶着脚步虚浮的林逸走进单元门,心脏在胸腔里疯狂跳动,几乎要撞碎肋骨。
他颤抖着手掏出手机,找到一个号码,拨了过去。
电话响了很久才被接起,沈北岛低沉的声音传来,听不出情绪:“说。”
“沈教授……”
张泽轩的声音干涩,“我……我尽力了,但是……出了点意外,那东西……林逸不小心喝了。现在……陈之南扶他上楼了。”
电话那头陷入一阵沉默。
几秒钟后,沈北岛的声音再次响起,平静地听不出任何波澜:“知道了。谅解书,明天过来拿。”
“你……”张泽轩喉咙发紧,一股凉意顺着脊椎爬上来,“你现在……在林逸家?”
沈北岛打断他,语气浮现压迫感,“有些事跟你没有关系,可以不问,懂得尊重他人的隐私是基本的道德准则。”
张泽轩握着手机,立马点头:“……明白,明白。”
“还有事吗?”
张泽轩舔了舔干裂的嘴唇:“沈教授,你给我的那个东西到底是什么?是那种助兴的?类似……伟。哥之类的吗?”
电话那头传来一声极轻的轻笑。
“进口营养剂而已,成分很安全,无非是一些维生素和温和的植物提取物。”
沈北岛的声音带着一丝淡然,“最大的副作用,可能就是让人在极度疲惫或情绪激动时,更容易感到焦躁,需要宣泄,仅此而已。”
电话被单方面挂断。
“焦躁……只是焦躁?”张泽轩喃喃重复,心里半点不信。
他想查,可是那东西连个包装说明书都没有。
如果只是让人焦躁,他昨晚怎么会……
他拍在方向盘上,汽车喇叭发出一声刺耳的鸣叫,在寂静的深夜小区里格外突兀。
“妈的!”张泽轩把额头抵在冰凉的方向盘上,痛苦地闭上眼。
昨晚那些混乱、失控、羞耻又带着诡异快感的画面不受控制地涌入脑海。
他想起那个昏暗的房间,想起自己难以启齿的反应,想起对方游刃有余的掌控……
张泽轩狠狠抽自己了一个嘴巴子:
“妈的!他说什么就是什么,你又不是林逸,他又不是你亲爸,他让你滚你就真的滚了?!
睡一觉怎么了,特么的……”
“老子第一次变弯这事找谁说理去啊!!!”
越骂越憋屈,一股邪火直冲头顶。
他坐直身体,一脚踩下油门,掉头,朝着公司的方向开去。
陈之南搀扶着林逸,因为一个电梯出现了故障,他们在一楼等了接近十分钟,才上了电梯。
林逸身上异常的高温和那股混合着酒气的体香不断钻进他的鼻腔,让他心跳加速。
他能感觉到怀里身体的柔软和无力,这让他内心深处某种蛰伏已久的,阴暗的渴望开始蠢蠢欲动。
林逸尚存一丝清明,他知道扶着自己的人是陈之南,他默不作声,只是不想跟他对话,等到了家里,直接把人赶走就是了。
“滋——门锁已开。”
智能门锁发出提示音。
陈之南反手关上门,他没有开大灯,只借着窗外透进来的,稀薄的城市夜光,摸索着将林逸扶到客厅的沙发上。
林逸一沾到柔软的沙发,就挣扎着想坐直:“把我放这儿就行……今天谢谢你,你可以走了。”
陈之南没有离开,反而在沙发边蹲下身,伸手去探林逸的额头。
掌心下的皮肤烫得惊人,林逸条件反射般想躲开,却因为头晕和乏力而动作迟缓。
“你在发烧。”陈之南的语气充满了担忧,眼神在昏暗光线下显得幽深,“这么晚了,你一个人不行,我留下来照顾你吧?”
“不用……”
林逸呼吸有些急促,他摸索着想去拿手机,“我……给我男朋友打电话……”
他的手刚碰到裤袋边缘,就被陈之南一把握住手腕,手机被他轻易地抽走。
“别打了,这么晚,他可能已经睡了。”
陈之南的声音压得很低,在寂静的房间里带着一种暧昧的蛊惑,“今晚让我照顾你吧,就像……以前一样,好不好?”——
作者有话说:别骂别骂,都是计划他的计划,就这个难缠的白月光前男友不好对付啊,沈老师他知道,堪称甄嬛传!
作者专栏第一个文:向苗疆寨主献上直男,那个文求收收,本来想写个墙纸爱,但是我最近了解了一下苗疆苗寨非遗文化以后,觉得还是要三观正直,那边的风俗文化好有趣啊,我好感兴趣啊,那个攻跟沈老师差不多一个类型,不过比较阴湿感多一点,啊-困了,明儿再说。
第35章
林逸的耳边嗡嗡作响,完全听不清他的话。
他半靠在沙发柔软的靠背上,费力地掀开沉重的眼皮,低头去看半跪在眼前的陈之南。
视线里,陈之南的影子在昏暗的光线下扭曲,晃动,逐渐涣散成模糊的光斑。
“陈之南,你先回去……改天再说。”林逸的声音沙哑无力,他试图挥开那令人不适地靠近。
抬起手却只是扯下了身上那件羽绒马甲的拉链,里面的高领套头毛衣像一层密不透风的茧,束缚着他滚烫的身体。
他只能将领口拼命向下拉扯,露出一截泛着不正常粉色的脖颈,喉结因为干渴而痛苦地上下滚动。
“你额头好烫。”陈之南的手指触上他的皮肤,那冰凉的触感让林逸微微一颤,却无法驱散体内燎原的燥热。
陈之南起身,打开了客厅的主灯。
刺目的白光瞬间倾泻而下,林逸被晃得闭了闭眼,只觉得那股难耐的焦灼感更明显了。
“水……帮我倒点水。”
林逸用残存的理智思索,是酒精过敏加剧了吗?
还是之前感冒没好彻底?
可那种从骨髓深处透出的空虚,还有那难以启齿的感受,好像不是过敏或发烧。
陈之南快步走到饮水机旁,接了一杯温水,小心翼翼地递到他唇边。
林逸接过大口吞咽,微凉的水流划过灼痛的喉咙,理智似乎被这口水唤醒了一点儿。
他的声音恢复了平时的冷淡:“我自己可以处理,你回去吧,今天,谢谢……”
“我……”陈之南看着眼前的人,脸颊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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