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野系校草被教授捡回家》25-30(第9/11页)
你之间该说的上次在寺庙已经说的很清楚了。”
他有点烦闷地转身就要走,却发现沈北岛凶神恶煞地站在原地,没办法,倒退两步,伸手拽了拽沈北岛的胳膊,声音压低:“走了……”
沈北岛被他这么拉着,脑海里突然闪过张泽轩下午说的那些话。
关于林逸对这位初恋的爱意,关于那些年少时不顾一切的勇气,关于他们被迫分开后,林逸还依旧想念着他
他突然觉得,「理智」这个东西,在某些时刻十分碍事。
他反手握住林逸的手腕,力道有些重:“去地下车库吧,我开了车。”
林逸本来想走回学校的,美院离这儿不远,走路也就十几分钟。
但他低头看了看手里沉甸甸的画材袋子,又看了看沈北岛那张不容拒绝的脸,最终还是默默跟上了。
画材商场的地下车库光线昏暗,甚至有些破旧,空气里弥漫着汽油和灰尘的味道。
沈北岛的车停在最里面的角落。
林逸走到副驾驶门边,正要拉开——
沈北岛突然伸手,一把将他拽了回来。
然后他接过林逸手里的画材袋子,全部塞进了副驾驶座位。
“坐后面吧,后面宽敞。”沈北岛说。
林逸愣了一下,觉得莫名其妙,沈北岛好像在刻意掩盖什么。
他撅着屁股,上半身探进副驾驶座,眼睛在座位上扫来扫去,借口说:“哎?好像东西拿错了,还缺一罐颜料……”
难道是谁坐了副驾驶,留下了什么化妆品之类的,怕被他看见?
沈北岛已经打开了后座车门。
回头看见林逸还趴在副驾驶座上,撅着个圆润的屁股,在皮质长裤的包裹下显出一道诱人的弧度。
他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他走过去,一手捞住林逸的腰,甚至有些粗鲁地将人从副驾驶座里拔。出来,快速塞进了车后座。
然后,自己也坐了进去。
“你进来干什么?你去开车……”
话音戛然而止。
林逸看向沈北岛,这才发现他的脸阴沉得厉害,“算了,我还是自己走回去吧,离我学校挺近的……”
他突然感觉到了一丝危险,伸手去按车门上的解锁键。
按键按下去,车门纹丝不动。
被锁死了。
黑压压的身躯已经压了过来。
沈北岛半跪在后座上,双手撑在林逸身体两侧,将他完全困在自己身下。
车厢里空间狭小,两个人的呼吸声相互交错着。
沈北岛淡淡微死感的声音飘出:“你跟陈之南一起去过寺庙?什么时候的事。”
林逸被他困在下面,莫名有些心虚:“是我自己去的,碰巧遇到了。”
“就像今天这样吗?”
林逸点点头,又觉得不够,立马补充:“是真的,你不会……不信吧?”
沈北岛盯着他,看了很久。
然后他笑了,只是笑容很冷:“信,为什么不信。”
他的手抬起来,指尖捏着他的一撮金色的发丝:“那这个呢?也是碰巧?因为男朋友喜欢,所以明知道自己过敏,还是去染了头发?”
沈北岛的指尖很凉,碰在林逸有些痒的红疹上,“还有……你说的男朋友,是哪个男朋友?”
林逸喉咙发紧。
刚才在店里那么说,只是为了赶走陈之南?
可这么解释只会引发沈教授更多的问题。
“我……”林逸一阵头疼,怎么说呢?
沈北岛:“我不明白你为什么一边躲着我,一边又让我亲你、抱你,林逸,你到底把我当什么?随时喊停的游戏吗?”
他的声音好像在颤抖。
林逸怔住了。
他从未见过这样的沈北岛,难过的,失控的,甚至是受伤的。
那个总是从容不迫的沈教授,在讲台上游刃有余的系主任,连骗人都能骗得面不改色的男人。
此刻正压在他身上,用一种近乎破碎的眼神看着他。
“林逸。”沈北岛抱住他,声音低哑,“我想要一个身份,对你来说就这么难吗?”
林逸的心瞬间软成了一滩水:“你,你别哭啊,我知道错了……”
他急急解释,语速很快:“我染头发也不是为了陈之南,刚才我故意那么说,是不想他跟着我……
我这头发,是因为我舍友开了个时尚烫染店,我去捧场的,过敏也是因为皮肤敏感,在染发之前我也不知道会这样……”
他说着,拍了拍沈北岛的后背,“我没骗你,真的。”
“那你为什么这几天都不来找我?”
穿插淡淡的抽泣声。
“我这不是过敏了吗,怕传染给你,而且脖子上出一圈红疹子,有点……难看。”
沈北岛松开了他,拉着他坐起身,“那你把棉衣脱了,我看看。”
林逸:……哎??刚才还委屈巴巴的,切换得这么快的吗?——
作者有话说:装的。
后面没啥虐的了,妈妈那里其实已经接受的差不多了
我打算这几天再写一个,双开,求收哦
《苗疆直播,向寨主献上直男》
突然想写这个,控制不住脑袋,想控制但是控制不住,好像变成触手怪啊这样就可以把我的脑袋捆住不想这些小说梗了~放心我不会断更的,我爱写超爱写,晚安哟[空碗]
请欣赏作者在公司wc蹲坑的时候想出来的
文案:
人气主播唐栖深入西南苗寨,进行原生态生活直播,却意外被团队摄影师告白了,对方的疯狂让他这个笔直了二十五年的男人不敢靠近。
一个月苗寨直播合约,他只想平安度过,然后与他老死不相往来。
为了躲避摄影师,他瞄准了寨主兰僳(sù)回,他是寨子里唯一的大学生,知识青年,看上去温文尔雅,谈吐间都是对寨子未来的宏伟规划。
吊脚楼上,唐栖挤出一个无害的笑:“兰寨主,能跟你住几天吗?我人生地不熟,有点怕。”
兰僳回抬眼,目光温和如水:“当然,我这儿很安全。”
夜复一夜,唐栖在深沉的睡眠中,被一种强大又缱绻的力量包围。
仿佛有滚烫的触感落在颈侧,带着薄茧的指腹缓慢丈量他的腰线,留下看不见的印记。
唐栖醒来时,浑身酸痛,床单微皱,记忆却干净得像是做了一场梦,只有身体残留着隐秘的疲惫感。
“昨晚睡得好么”
清晨,兰僳回为他披上外衣,呼吸近在耳畔,带有清苦的药草香,手却若有似无地按过他腰间最酸痛的地带。
唐栖浑身一僵,干涩地答:“还,还行。”
终有一天,唐栖求生本能压过恐惧。
他调取了藏在行李夹层里的微型摄像头回放。
深夜,月光惨白,镜头对准床榻。
他深陷在被子中,睡得毫无防备。
而那个白天温润如玉的男人,正慢条斯理地摘下眼镜,随手丢开。
额前碎发落下,眼底再无遮掩,是深不见底的复杂情感,冰冷的银饰贴着他汗湿的额角,强势亲吻……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旧钢笔文学】 新域名 z.jiugangbi.com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