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和离你休想》40-50(第9/15页)
靠他自己,想要擦拭背后的部分实在有些难度。
他抿了抿嘴唇,“需要的时候,我再叫你。”
元溪一骨碌从床上下来,“我现在就来帮你。”说着便走到他跟前,却见他脸上先前的轻松笑意已经无影无踪,又讷讷退回去,“记得叫我哦。”
沈崖嗯了一声。
他这几日来消瘦了不少,但身形依然颀长挺拔,肩宽背阔,只是肩后那道肉粉色伤疤看着骇人。这些天换药的都是谢长君,元溪还是第一次仔细瞧他的伤口,盯着盯着,便也觉得自己的同样部位也隐隐痛了起来。
等到沈崖让她帮着擦洗背后的时候,她将伤口看得更清楚了,忍不住模糊了眼眶。
沈崖听见背后低低吸鼻子的声音,心中长叹一声,催促道:“快些吧,我有些冷了。”
元溪一听,连忙将澡巾拿热水又浸了一次,给他速速擦拭完毕,一边帮他穿衣,一边闷闷问道:“为什么不想让我看你的伤,我又不会嫌弃你。”
沈崖垂眸,抹去她的泪痕,“不让看又生气,看了又掉眼泪,这可叫我怎么办呐?”
元溪心里一软,顺势抱住他的腰,娇声道:“那你以后不要再受伤就好了。”
“好。”
两人再次合力倒了洗澡水,便关上房门,熄灯上床。在山洞里打了几日的地铺,眼下躺在柔软的棉花被子上,二人不禁舒服地叹了一口气。
所谓饱暖思人欲,再加上两人穿着中衣入睡,皮肤的触觉比前几日敏感很多,因此抱着抱着,皆有些意动。
不一会儿,被子底下,两人已经衣衫散乱。元溪忍着身上的阵阵酥麻,心里挣扎了一会儿,嗫嚅道:“你伤还没好,不能乱动。”
沈崖埋在她颈间低低喘气,“无妨,就动动手指头的事儿。”
元溪还没反应过来,情不自禁地惊呼一声,随后又被堵住了嘴唇,好半天才被放开,正溢出一声娇吟,却听沈崖低声道:“隔墙有耳。”
哎呀不好,忘了这遭!元溪心里一紧,赶紧死死咬住嘴唇,片刻后,便如小猴抱树般紧紧抱住身上的男人。
……
徐大有家中有二十几亩田地,农闲时还进山打野物,饭桌上常见荤腥,在村子里算得上殷实人家。陈翠云更是里里外外的一把好手,尤其蒸得一手蓬松暄软的好馒头。徐家夫妇中年得子,儿子小石头今年才八岁,长得虎头虎脑的。为避人耳目,谢长君三人的餐食都由小石头送到后屋。
在徐家住着,虽然比起山洞的日子安逸不少,但不敢外出和大声说话,却也无聊。一日,小石头前来送饭,跟元溪说家里的大狗前月生了两只小狗,他娘问她要不要抱一只来解闷。
元溪之前就听到徐家院子里传来小狗嘤嘤的叫声,早已心痒难耐,因想到给徐家添了不少麻烦了,便没有开口,现在听小石头这么说,便欣然答应。
小石头马上给她抱来一只白色的小奶狗,“这只不怎么叫,乖得很,正好给你玩。”
元溪摸摸小狗毛茸茸的脑袋,又摸摸它活泼泼的尾巴,喜之不尽,“它叫什么呀?”
“还没名儿,我们平常就喊小狗。现在是你的了,你自己起一个吧。”
“看它白白的跟雪团儿一样,眼睛又这么大这么黑。”元溪沉吟了一会儿,道:“就叫它小白吧。”
“小白,这个名字好,顺口又好听。”
一旁默默看着的谢长君和沈崖:“……”
自从有了小白,元溪一整个下午都在逗狗,连沈崖都不怎么搭理了。
沈崖近日来在谢长君和徐家的照料下,伤势好多了,已经能正常走路了,气力也在恢复,但形势所迫,只能龟缩在小小的农家后院里,心情不免郁闷。
眼下见元溪一颗心系在小白身上,他的眼神愈发幽怨起来。
尤其是当他看到元溪伸出纤纤玉手,在小白狗的头上一下下抚摸的时候,他浑身的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瞧那小贱狗,舒服得尾巴都要翘上天了,呵呵,连叫都不会的蠢狗,有什么好的!
为什么元溪从来不这样摸他的头?
他也想被她这样摸。
沈崖坐在屋内的椅子上,盯着屋外的一人一狗,想象了一下元溪伸手长长抚过自己头顶的感觉,整片头皮骤然收紧,一股酥酥麻麻的快感自后脑升起……
良久,沈崖忽然出声:“你过来一下。”
元溪回头看了一
眼,以为他也想和小狗玩,便抱着小白兴冲冲进了屋子。
沈崖嫌弃地瞥了眼她怀里,“把它放下来,我有事和你说。”
元溪不解,放下了小白。小狗围着沈崖绕了一圈,然后就倒腾着四条小短腿溜走了。
沈崖拿来一张帕子给她擦手,擦着擦着又叹了口气。
元溪觉得莫名其妙,“你又怎么啦?”
沈崖垂眸道:“心里膈应。”
“我不就摸了摸狗吗?吃饭前我自会洗手。”
“现在就去洗。”
“不要,我待会儿还会摸的,洗来洗去很烦。”
沈崖按下方才的念头,目光落在元溪的唇上,心中仍是蠢蠢欲动,便一把将她拉到自己腿上,圈在怀里深深吻了下去。
心神与舌头一同被捉住了,脊背还传来不轻不重的抚摸,鼻间耳畔尽是彼此温热的呼吸,不一会儿,元溪就软成一滩春水,将小白抛之脑后。
两人沉浸在亲吻中,冷不防背后传来一声熟悉的冷喝。
“呔!你俩背着我在吃什么东西?”
第47章 天地你我(十)
谢长君的喝声如一道惊雷般劈来,元溪与沈崖双双被唬了一跳,忙不迭地分开彼此,理好衣裳站起来,面红耳赤,好不尴尬。
元溪像鹌鹑般垂着头,干笑一声道:“没、没吃什么……谢先生,你有什么事吗?”
谢长君心中得意地偷笑,面上哼了一哼,“我要走了,来跟你们道个别。”
元溪与沈崖俱是一惊,没想到分离之日来得这么快。
元溪:“今日就要走吗?怎么这么急?”
谢长君道:“青羊山下官府的人手前日已经撤走,风头没那么紧了,今早我去县城转了转,找到了一个做船运的老朋友。他手下正好有船要去京城一趟,顺带可以把我捎上,明早就启程。”
“谢先生,不知道你在县城可听说了关于我们的事?”
“这个嘛,隐隐有些传闻。”谢长君看看元溪,又看看沈崖,嘴角抽了抽,“据说,你俩已经坠崖身亡了。”
虽然这是他们想要的效果,但真听到了又是一种感受。
“也不知道消息传到哪里呢?”元溪咬了咬嘴唇,转身从床铺底下取出一封厚厚的信封并一枚润白兰花玉佩,“这是给我爹娘的信件和信物,还望谢先生到京城后为我转达。”
谢长君接过来,点点头,“我那位搞船运的好友姓白,叫白一帆,是个可靠的。他在县城有些人脉,我会托他帮你们打听你家仆从的下落。”转头又对沈崖道:“你的伤势已无大碍,外伤药继续用着,后续汤药的方子,我也尽跟你说了,你可记住了?”
沈崖点点头,欠了欠身子,拱手道:“深谢先生。先生为我俩忙前忙后,我们夫妻二人感激不尽。”他略一沉吟,从屋里头取来一只包裹,笑道:“身困山野,身上的金银细软都无用武之地。先生北行,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旧钢笔文学】 新域名 z.jiugangbi.com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