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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年少不知仙尊好》70-75(第4/14页)
白玉京啜泣着攥着丈夫结实的手臂,缓了片刻后,颤巍巍地想要起身。
好消息是,玄冽并没有再把他往下按;但坏消息是,那血链却随着他起身的动作进行着调整,不断地往上勒去。
“夫君、呜……不要、卿卿受不了……别——”
面对妻子可怜而无助的哀求,玄冽非常体贴地吻住他的嘴唇,但那条不断上升的血链却丝毫没有停止的意思。
最终,布满血眸的血链卡在让白玉京哭得恨不得就地昏过去,却又刚好能让他用脚尖行走的位置。
血链停止升高的刹那,玄冽恰到好处地松了些许力气。
“——!”
白玉京踉跄了一下,连忙惊慌失措地攥紧身下的血链。
入手之间,血玉的滑腻配上眼睛转动的感觉让人头皮发麻。
寻常人此刻恐怕会被手中的触感吓晕过去,而已经被欺负到这种程度的白玉京,入手之间的第一反应却是担心自己会不会攥疼丈夫的眼睛。
不过很快,他便没空担心这些事情了。
一只冰冷而熟悉的大手贴在他背上,然而,面对丈夫无声的催促,白玉京非但没有开始走,反而被吓得腿更软了。
于是——
他身下那颗位于起始处的血眸便在他的沉默中缓缓睁大,给出了一道更为直接的催促。
“——!?”
为、为什么……为什么眼睛还能变大——!?
前一刻还在担心会不会掐疼自己丈夫的小蛇,下一刻便被欺负得崩溃大哭,喊着丈夫的名字骂道:“王八蛋、玄冽……你个下流的王八蛋——!”
但他嘴上骂得狠,却不耽误他身体非常诚实地掐着血链,一边哭,一边踮着脚颤巍巍地碾过去。
面对爱人的破口大骂,玄冽堪称无动于衷,其实从先前那句威胁说完后,他便再未说过一句话。
倘若只看他此刻护在白玉京身侧专心致志的模样,他其实完全称得上是一个温柔有耐心的丈夫。
只可惜,一切表面上的温柔都是假象,只有此刻的白玉京明白他的丈夫到底有多恶劣。
他拖着因为羞耻而滚烫的身体,呜咽着向前走着。
湿软的肌肤黏腻地从血眸上抬起,随着他缓慢无比地前进,那些已经被他“临幸”过的血眸一颗颗转向他离开的地方。
灼灼的窥视看得白玉京后背发麻,然而他根本不敢回头,更不敢就此停下脚步,生怕犹豫片刻,身下的血眸便会突然睁大。
然而,当他就这么攥着血链可怜无比地走了许久,终于忍不住哭着向丈夫提问自己还要走多久时。
玄冽却平静地回应道:“卿卿,你才走过十颗。”
什么……?
才、才十颗……!?
可怜的美人被吓得浑身一颤,不可思议地僵在原地,绝望地看向眼前一望无际的血链。
会疯掉的、这么走下去自己一定会疯掉的……
惊慌失措中,小蛇惶恐无助地站在原地,被吓出的汁水顺着血眸浇下。
“……”
玄冽闭了闭眼,但他最终只是深吸了一口气,继续站在白玉京身旁,尽职尽责地扮演着耐心地丈夫,并未出言催促。
当白玉京停留的时间到达临界时,突然间,没有任何前兆,血眸瞬间睁大。
“……!!”
猝不及防间被偷袭了个彻底,白玉京当即直挺挺地栽倒下去。
湿漉漉的美人在呜咽中不可思议地看向那枚血眸。
随着妻子的优待,它还在沉默中缓缓旋转。
“夫、夫君……!”
那香艳淋漓的哭腔听得玄冽一顿,他勾起怀中人的下巴,却见自己柔软的小爱人已经被刺激到眸色涣散,连舌尖都收不回去了。
眼泪正顺着那张绝美的容颜缓缓往下淌着,玄冽见状爱怜无比地低下头,一点点吻掉爱人脸侧的泪痕。
然而,相较于他温柔的动作,他说出来的话却堪称残忍:“还有九十颗,继续,卿卿。”
在过往几百年的岁月中,白玉京其实没受过什么苦,大部分时间都是快乐而欢愉的。
因此他并不像一些吃惯了苦的人一样,对快乐愉悦之事会产生抵触或者排斥的情绪。
恰恰相反,他喜欢鲜衣怒马,喜欢今朝有酒今朝醉,并且理所当然地认为自己配得上那些欢愉,所以从不为此感到惶恐或者怅然。
然而,直到今日,白玉京才知道极端的欢愉并非全都是让人向往的,其中一些竟能达到让人恐惧的地步。
在那些不断睁大的血眸中,他仿佛在什么淫邪的地狱中被恶鬼追赶一样,一边哭一边继续向前走。
到第二十五颗血眸时,白玉京彻底被遥遥无期的前路给吓得打起了退堂鼓,说什么都不愿再走了。
“走不动了、卿卿真的走不动了……爹爹、爹爹饶了卿卿吧……”
看着为了耍赖撒娇什么称呼都能喊出来的小妻子,玄冽无可奈何地叹了口气。
随即他堪称溺爱地抱起白玉京,直接将路程缩短到了一半。
“最后五十颗。”
然而看着那狰狞硕大的五十颗血眸,白玉京眼前一黑,依旧不乐意。
颇有手段的小美人呜咽着贴到丈夫怀中,可怜巴巴地撒起娇来:“夫君,你抱抱卿卿。”
玄冽搂着他的腰将他抱到怀中,小蛇立刻便娴熟地用嘴扯开他的衣襟,探手便要往下摸:“爹爹,卿卿饿了,你喂喂卿卿嘛。”
那副天真又委屈的表情配上他手下娴熟到极致的动作,简直煽情到了极致。
玄冽一把攥住他的手腕,可颈侧的青筋却暴露了他此刻的内心。
白玉京无比得意地在心下哼笑一声。伸手还打算继续摸,玄冽却蓦地往后一撤。
于是,白玉京不小心摸了个空,非但没有摸到人,反而把玄冽的衣襟彻底给拽开了。
小蛇一怔,恼羞成怒间正打算继续动作时,一扭头却被丈夫身前的景象给看得怔在了原地。
三日以来,他被欺负得时常衣不蔽体,玄冽却一直都衣冠楚楚,白玉京原本羞耻得不行,眼下却突然明白了对方这般做的原因。
却见玄冽身前,新伤与旧伤叠在一起,将原本就可怖的伤口衬得更加狰狞,和暗红的眼眸一起,将那张冷俊深邃的容颜衬出了无边的危险感。
白玉京见状一颤,心下霎时泛起了万千愧疚之情。
他暂时没有妖力,自然没办法帮玄冽恢复。
而玄冽显然是害怕他愧疚,因此三日以来,迟迟不愿在他面前展露伤口。
白玉京小心翼翼地触碰上去,宛如被烫到一般骤然抬起,玄冽见状呼吸一顿,下意识就要往后退,但下一刻,他的小蛇却不由分说地将掌心贴了上去。
“——!”
两人皆是一顿。
粗糙狰狞的伤疤摩擦在被调整过阈值的柔软手心,激起了一片难以言喻的涟漪。
玄冽分明能以此伤故意卖惨,可他却没有,反而小心翼翼地将伤疤藏起来,不愿让妻子产生丝毫愧疚。
白玉京不忍到了极致,潋滟着眸色,霎时泛起了万千心疼。
这是他亲手留下的伤口……甚至不论新伤还是旧伤,都是他留下的……
他的丈夫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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