旧钢笔文学 > 美文小说 > 年少不知仙尊好

20-25
上一页 首页 目录 书架 下一页
您现在阅读的是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年少不知仙尊好》20-25(第5/15页)

守的其他规矩,以防自己等下再出差错。

    首先,这一夜内,他和他的丈夫至少要合欢三次。

    第一次他当以人身承欢,享受丈夫对他的侍奉,因此这一次他不可有跪姿,亦不可说出任何与停止有关的字眼——通俗意义来说便是不能使用后背位,也不能求饶喊停,否则不吉利。

    第二次他当以蛇尾承欢,并且需要自己先用尾尖将未覆蛇鳞的地方揉开,展示给夫君观看后,方能开始第二次,这样做是为了让对方认清他的构造,方便受孕和日后产卵。

    第三次及之后几次则无禁忌,可任由两人的喜好处之。

    但未到天明之前,此事不可终结,否则便失了天长地久的寓意。

    白玉京抿着唇在心底把所有规矩都给默念了一遍。

    确认自己没有再遗忘什么后,他深吸一口气化出了双腿,就那么赤着脚坐在床榻上,任由对方牵起他的手,将那枚诡异而鲜艳的玉镯再次戴在他的手腕上。

    “……”

    等下自己要戴着“留影镜”,把右手放在……

    白玉京在此刻突然被人故意恢复了一些羞耻心,瞬间羞赧得头皮发麻,忍不住夹紧了双腿。

    然而,腿肉摩擦的滑腻触感并未缓解他的紧张,反而让他羞耻得近乎晕眩。

    怎么会这样……交颈尚未开始,自己的身体怎么能背着夫君擅自动情……

    这不合礼数,得尽快展示给夫君看……

    “……”

    于是,刻进脑海中的认知让他忍着几乎灭顶的羞耻,攥紧喜袍下摆,颤抖着缓缓提起——那喜服之下,居然未着一物。

    闪着光泽的艳景就那么彻底展现在烛光之中,美人丝毫未察觉到在大婚之日,仅着一件喜袍是何等荒谬,又有何等情色,反而一边为自己的擅自动情而羞愧,一边低着头颤声道:

    “夫君……卿卿准备好了。”

    第22章 洞房

    洞房之内,红烛摇曳。

    美人就那么掀着衣摆,紧张而羞耻得等待着丈夫的下一步动作。

    然而对方却陷入了一阵微妙的沉默,连带着白玉京手上的红玉镯也散发出了微妙的热意。

    这是……不喜欢自己这样吗?

    白玉京一怔,心头猛地一跳。

    是因为自己太过孟浪,所以夫君才——

    然而,妄自菲薄的念头尚未彻底浮现,玄冽便好似听到了他的心声一样,突然掐着他的腰欺身而上,直接将人笼罩在身下。

    “……!”

    白玉京心肺骤停,下意识向后躲去,然而身后便是雕着龙凤的玉质床头,他退无可退之下,一时间眼睛都不知道该往哪里放了。

    玄冽双手分开支在他身侧,挡住了他的所有退路:“害羞?”

    白玉京闻言一怔,躲闪的眼神一下子浮上了些许羞愧。

    不该害羞的……自己不该在夫君这般害羞……也不应该下意识往后躲……

    刻在脑海中的认知拷打着他的理智,但与此同时,他的羞耻心被人恶劣地完全解放,两重清醒交叠之下,他整个人宛如被架在火上烤的蚂蚁。

    “……!”

    正当白玉京尚未思考出个所以然的时候,他的腰带突然被人毫不留情地抽出,原本系在脖子上的红绸也被人解下。

    本就大敞的喜服随着腰带的滑落,一下子彻底散开,从胸口到身下的大片白腻皆暴露在对方眼中,一切艳景变得无处遁形。

    白玉京面色涨红,一口气险些没上来。

    但按照规矩,新婚之夜,夫妻之间确实要为彼此宽衣,象征着相敬如宾,恩爱绵长,如若不然,便是夫妻反目的不祥之兆。

    ……绝对不能让那种不详之兆发生,他要和夫君永远在一起。

    白玉京在心底给自己做足了建设后,终于深吸一口气,松开了自己喜服的下摆。

    挡在他身前的最后一丝布料终于随着这个动作滑落,白玉京见状面上滚烫,强忍着夹腿的习惯,颤抖着支起腿并将双腿分开,以便丈夫观赏。

    “……”

    他闭了闭眼,抬手小心翼翼地抽出玄冽的腰带,然而正当他打算脱下对方身上的喜服时,玄冽竟低头将那根红绸缠在了他的大腿上。

    “……?”

    白玉京一怔,垂眸看去,却见红绸系在腿间,勒出了些许丰腴白腻的肉感。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下一秒,玄冽竟将红绸的另一端挂在了婚床之顶。

    “……!”

    白玉京见状瞬间面色爆红,抓着玄冽的衣襟颤声道:“夫君……这是做什么?”

    玄冽义正辞严道:“防止你等下慌不择路时翻身。”

    一旦翻身,膝盖触到床面则为跪,跪则不详。

    白玉京闻言被激起了几分胜负欲,下意识回嘴道:“卿卿不会逃跑的,夫君也太瞧不起我了。”

    “是吗?”玄冽闻言勾了勾嘴角,“那为夫拭目以待。”

    若是白玉京清醒之下听到此话,定要在心头骂他臭不要脸的还自称为夫。

    但如今深入梦境,他闻言只是嗔了那人一眼,抬手继续尽起了床榻之上的义务。

    男人身上的喜服终于被他亲手褪下时,白玉京却呼吸一颤,不可思议地看着对方胸口那道狰狞可怖的伤口,心疼得睁大眼睛。

    “夫君,这是谁在你身上留的!?”

    玄冽闻言一顿,低头吻住他的嘴唇,此地无银三百两道:“无妨,已经不疼了。”

    他话音刚落,白玉京脑海中便凭空冒出了一段记忆,随即整个人僵在了床上。

    ——是他顽劣之下咬的。

    心脏一下子被毒药般的愧疚浸透,小美人呆呆地坐在那里,似是被自己过往的恶毒给惊呆了。

    而他一心所向的丈夫,就那么恶劣的借着他的愧疚,抬手将他未被悬起的腿缓缓折在胸前。

    玄冽比较满意这些天来的成果,起初抱在怀中轻飘飘的小蛇,此刻搂在怀中总算有了些许肉感,于是毫无顾忌地摸了两把。

    “……!”

    白玉京一颤,抬眸对上玄冽胸口那道堪称裂痕的伤口后,一下子又偃旗息鼓了。

    愧疚驱使之下,他甚至含着泪垂眸,主动探手下去,以方便丈夫动作。

    玄冽见状低头看了眼白玉京指尖的水光:“手一直放在这里会酸吗?”

    小美人抿着唇摇了摇头,实际上指尖扣在腿侧近乎发白,不过确实不是酸的,而是因为羞耻紧张的。

    玄冽难得体贴道:“把镯子取下来吧,戴着腿上便不用一直举着了。”

    他端的是一副好丈夫的模样,然而话中的贴心却和那玉镯即将发挥的作用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但白玉京清醒之时恐怕都不一定能听出这话背后隐藏的含义,更不用说在浑浑噩噩的梦中了。

    “还是不用了。”他摇了摇头道,“留影镜被浸湿后……记录下来的画面会模糊。”

    “不用担心。”玄冽低头吻了吻他的嘴唇,“‘它’不怕水。”

    白玉京见他如此执着,又抬头看了眼丈夫胸口的伤痕,最终,愧疚与爱意一起涌上心头,使得他乖巧地松开指尖,用左手摘下了手腕上的血色玉镯。

    只这短短一会儿的功夫,玉镯上便已经挂了不少水珠,白玉京见状,眼底不由得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旧钢笔文学】 新域名 z.jiugangbi.com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
上一页 首页 目录 加书签 下一页

阅读页设置
背景颜色

默认

淡灰

深绿

橙黄

夜间

字体大小

旧钢笔文学   百度   搜狗搜索   必应搜索   神马搜索   360搜索

旧钢笔文学|完结小说阅读-你无需舟车劳顿, 书籍会带你领略天地之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