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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重生后成了太子朱砂痣》30-40(第5/20页)
思绪有些翩飞。
上一世,在与萧钧煜同吃同住的数百个日夜,沈筠曦从想过萧钧煜有一天真会亲自给她买糕点。
因为,真得想过,期待过,苦等过,却无疾而终。
东宫上下,朝堂内外,想巴结、逢迎萧钧煜的人太多了,从不用萧钧煜操心这些小事。
上一世,有一天,她突然想吃稻香楼的糕点,不方便出宫,在清晨萧钧煜上朝前,她从后抱住萧钧煜的劲腰,贴在萧钧煜背后央道:
“殿下,今日帮我带份稻香楼的糕点,好不好?”
“好。”萧钧煜颔首,满口答应。
那日,天色将暮,她在东宫的海棠树下满心欢喜等了半日,是萧钧煜身边贴身太监福明给她送来了一提糕点:
“沈姑娘,太子殿下让奴才给您送的糕点。”
“太子殿下呢?”沈筠曦没接,小声问道。
福明躬身,恭敬回禀:“殿下出了鸿胪寺又去了刑部,叮嘱奴才给沈姑娘送糕点。”
沈筠曦眉睫颤了颤,含笑接过了糕点,垂下的眉睫遮住了眼帘,藏住了眼底晕着的失落。
原来萧钧煜答应的带,是遣了下人来送?
东宫里的厨子是御厨,烹饪烘焙样样技艺精湛,糕点的样式也是最时新,口味自是不输稻香楼。
她哪里只是想吃一份糕点?
她不过想让萧钧煜亲自为她做一件事,哪怕只是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只是顺路去一趟必经之路上的糕点铺子。
她想证明,他心中有她。
可,奈何,萧钧煜是高高在上的太子殿下,他心有鸿鹄,所忧所虑皆是国之大事,如何会将她的小心思放在心上。
幔帐里,沈筠曦回神,苦笑一声,掩唇而笑,却摸到了一手冰凉的泪珠。
沈筠曦忙抬眸,秀颈高扬直直看向幔顶。
皎洁的月光隐隐映入幔帐,幽暗静谧的环境下,沈筠曦眼睛慢慢变得坚定而清澈,一字一顿道:
“三冬送雪,酷暑抱柴,礼比草贱。”
她与萧钧煜这世桥归桥,路归路,再无关系!
作者有话要说:
宝贝们,大年初一快乐!虎年虎虎生威,心想事成,万事如意!
33、第六日(剧情改动)
这是上巳节后的第六十八天。
萧钧煜捏着一张信笺, 怔怔望着窗外。
骨节分明的玉手,指骨因为用力隐隐有些发白。
福明躬身,小心翼翼抬眼看了眼窗外,郁郁葱葱的海棠叶, 叶间隐现缀着的青涩海棠果。
这有什么好看?
福明觑了眼太子殿下冷峻的侧颜, 从太子殿下接到沈府沈筠曦姑娘的信笺, 已在窗下站了整整一个时辰。
五月的日光甚是火辣, 福明垂首立在暗处,日光刺得他眼睛微微眯着,而太子殿下直直立在日光下,不躲不闪,面不改色。
萧钧煜面如冠玉的俊颜迎着日头,阳光白的发光, 炽热刺目,他仿若未觉,长身玉立, 端看前方, 凤眸中深如寒潭。
骄阳似火, 葱绿的海|棠树叶蔫蔫耷着叶梗,海棠果鸽子蛋大小隐隐戳戳,平日里在树中跳跃啼鸣的五彩|金刚鹦鹉不知去了哪里。
“现在坊间传闻如何?”
萧钧煜着一袭雪白色滚银边云纹锦袍,脊背挺直如松, 皑皑似高山终年不化的积雪,声音也冷得让人哆嗦。
福明身子一凛,对着萧钧煜的脊背, 恭声回禀:
“回禀太子殿下,按照殿下吩咐, 已经派人压下,坊间目前没了对沈姑娘不利的传闻。”
“可……”福明顿了一下,舔了舔唇。
萧钧煜转身,气质凛然,目光锋利摄人:“怎么。”
福明咽了咽口水,如实禀报:“明面上是没人传了,可毕竟这事暴了出来,终究损了沈姑娘的名声,三人成虎,明面上不讨论,私下里……”
福明面有难色,吞吞吐吐。
人言可畏,沈姑娘未婚先育,却不说那人是谁,坊间自是传闻不一,更兼似有人故意张扬搅混水。
萧钧煜捏住手里的信笺,俊挺的英眉高高隆起,只见那张只书着三行娟秀的蝇头小楷。
“太子殿下,民女斗胆求见,日入时分相约沈府玉兰苑。你若不来,此后,此生,我们永不相见,再无关系!”
薄薄一页纸,晕开好几个水花,“再无关系”的字迹也被晕得有些张牙舞爪。
萧钧煜曾见过沈筠曦的字迹,她落笔尾部的那一笔总略略飞起,有种灵秀娇俏的感觉,这张信笺的字却是端端正正,似乎被誊?了无数遍,重复了无数次,方能如此端庄沉稳。
萧钧煜心里蓦得一疼。
他在窗前站了好久,好久,久到福明身上拓湿了一层汗,听头顶传来一声幽叹。
“回沈姑娘,我会赴约。”
“是。”福明顿首。
“等下。”萧钧煜喊住了福明,他步至书案前,想了想,提笔在信笺上?了几个字。
力透纸背。
……
沈府,玉兰苑。
沈筠曦立在花厅的廊庑下,目光痴痴看着青石小道缓步走来的那人,一时眼眶又潮又热。
一袭月华银白锦袍,目似点漆,鬓若刀裁,一步一尺,萧萧肃肃,皎如玉树临风前,闲庭信步而来,一如她梦中辗转惦记的模样。
正是风光霁月、克己复礼的盛朝太子殿下,萧钧煜。
这是第六十八日,自上巳节一别后已是六十八个日夜,她再次与太子殿下萧钧煜重逢。
沈筠曦翦水明眸痴痴得望着萧钧煜。
萧钧煜姿容胜雪,郎艳独绝让她移不开眼。
沈筠曦沉寂了无数个日夜的心脏又开始怦然心动,眸光随着萧钧煜的步伐而移动。
萧钧煜的每一步都仿若踩在沈筠曦的心间,心脏合着萧钧煜的步子律动,一下,一下,目视着他由远及近。
萧钧煜似乎消减了几分?
沈筠曦漫无边际想着,随即极快得自我否认。
萧钧煜是当朝太子,日穿用度无需操心,朝堂上得心应手,又怎会清减?
果真是,她许久,许久不曾见萧钧煜了。六十八日夜辗转思念,恍然一见,总觉得萧钧煜和记忆中不同,清减几分。
沈筠曦不知,她在打量萧钧煜时,萧钧煜也在端详她。
沈筠曦立在檐下,身着一袭青白玉绣锦海天霞莲花曳地长裙,裙摆是层层叠叠绽开的荷叶,青白玉色朝着青绿渐变,梳着堕马髻,薄施粉黛,眉目如画,水瞳泪光点点。
她平日里不点而朱的樱唇有些苍白,浅绿的色系衬得她吹弹可破的肌肤愈发瓷白细腻,日光下有种脆弱的美感,让人心生怜惜。
萧钧煜脚步微不可察一顿,倏而,恢复正常。
沈筠曦蹙了蹙琼鼻,屏住呼吸,唇角慢慢扯出一抹清浅的弧度,柔柔娇娇唤了一句:“太子殿下,好久不见。”
这话说出后,沈筠曦又蹙了蹙琼鼻,抿住樱唇,细细抽气,唇角扯出缓而柔的浅笑。
萧钧煜看着沈筠曦眸中雾煞煞,盈着一汪清泪,心中一疼,指尖微颤。
想抬手却最终没有动。
萧钧煜立在沈筠曦一步远的位置,朝沈筠曦轻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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