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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恶作剧》30-40(第7/23页)
春鈤
,付出一些金钱,给你。”
“一些?”梁陆捕捉到?一个模糊不清的词,“一些是多少,说清楚。”
方舒好?:“这应该由你来定。”
“可以。”梁陆笑了下,“二百五。”
“什么二百五?”方舒好?望着他那个方向,“你骂我?”
交手这么久,她已经足够了解他,不会天真?地以为,二百五就能买断什么重?要的东西。
“刚才那杯醒酒汤。”梁陆扬眉,堂而皇之道,“还有?以后每一次的车费,都涨到?这个价。”
方舒好?闻言,霍地一下站起来,睫羽颤动:“翻十倍?我的钱又不是大风刮来的。”
“就这点诚意。”梁陆低下头?,拧了拧手腕,“还想包养我?”
从他语气里?,她清楚明白地听出来一句话:癞蛤蟆想吃天鹅肉。
所幸,她方舒好?也不是吓大的。
“诚意是要互相给的。”方舒好?平静地说,“我建议你做个坦诚的人。”
梁陆毫无心理?负担:“我哪儿不坦诚了?”
方舒好?重?新?坐下来,梳了梳披散的长发,归拢到?一边肩上,冲他浅浅一笑:“刚才我在房间里?,想起有?件事情非常奇怪。”
梁陆:“别打马虎眼。”
方舒好?:“昨晚送我回来之后,你车停哪?”
“小区旁边那条街,之前一直停那。”
“停那里?不用?钱么?”
“一晚上十块,赖着不付也没人管。”梁陆笑了下,痞里?痞气,“要不你帮我付?”
方舒好?想起昨天晚上摸到?的那个车标——
两只前蹄高高跃起,定格在起跳前一瞬的骏马。
开着几千万的法拉利,十块钱的车费付不起,这很?合理?。
“你昨晚是背我回家的吧?”
“对,苦力费记得?结。”
方舒好?若有?所思地点点头?:“我刚才查了下,你停车的地方到?小区门口,总共就八百多米。”
顿了顿,她暗淡的眼睛认真?看向他:“可你昨晚下车之后,背着我走?了一个多小时,三千八百多步,绕了小区一整圈,两公里?都不止。”
“你是有?什么心事吗?”她淡声问。
对面倏忽安静下来。
仿佛时间都静止。
良久。
“你记得??”男人声调微变,低哑到?极点。
方舒好?歪歪头?,似乎被他奇怪的状态搞得?有?点懵。
她右手捋上左袖,露出戴于左手腕的智能手表:“我的运动情况手表都有?记录。”
梁陆手背青筋跳了跳,指关节咔嗒一声。
“所以,请你解释一下你的行为,梁医生。”——
作者有话说:好好零分醉,演到你流泪[可怜][可怜][可怜]
恶作剧 色向胆边生
沉默在空气中缓缓铺开?, 占据了?整个房间。
倏然间,男人轻慢的笑声打破安静。
“真有钱。”他拖腔带调,“还戴得起智能?手表。”
他不正面回答她的问题。
方舒好像抓住了?他的把柄, 更有底气了?些?:“你不解释也?没关系,我就当做……”
“我不愿意放你下来。”梁陆稍偏头,撩起眼皮看她, 接着她的话往下说,“就想背着你一直走,最好走到地?老天荒。”
方舒好怔住, 心尖像是?过了?电。
她的台词被他说了?,还说得格外直白,仿佛一往情深。
“你以为我是?这么?想的?”梁陆话锋一转, 饶有兴致地?分析她的想法,“你觉得我对你也?有意思,就想以此杀价?”
方舒好的情绪,很快从刚才的触动中抽离出去, 平静地?说:“难道?你有更好的解释?”
梁陆的指关节又是?咔嗒一声,随后, 双手懒懒地?分开?,叹气, 一副是?你不仁在先?, 休怪我不义的架势:“我本来不想说, 实在太丢面子。”
方舒好眉心一跳。
“既然你非要?逼我,那我只能?如实相?告。”
梁陆似在回忆,嗓音低沉了?些?,仿佛遭受极大的不公?,“昨晚, 我只想尽快带你回家,没想到你虽然看不见,但是?能?感觉到快到小区门口?了?,于是?你突然发狂,紧紧勒住我的脖子,抓我头发,扯我衣服,死活不愿意进小区,非要?我再背你走下去。”
“你胡说!”方舒好瞠目结舌,“我、我不可能?做这种事!”
如果她真的喝醉了?,或许有那么?一点概率,做出此等疯狂的举动。
但是?她昨晚根本就没有喝酒,怎么?可能?……
“怎么?不可能??”梁陆挑眉,“你不记得,不代表没有发生?。”
她之前的举动,皆已证明她醉后会断片,完全不记得昨晚发生?的任何事。
于是?,他作为唯一清醒的经历者,享有绝对的解释权。
简言之,他说什么?就是?什么?,她根本无法反驳。
方舒好咬紧牙关,强忍下戳穿他的冲动,镇定道?:“这不合理。”
“哪儿不合理?”
“你人高马大的,而我,比你矮那么?多,力气还小。”方舒好强调他们俩体型和力量上?的差距,“我这么?弱,哪里能?强迫得了?你?”
看着她睁圆眼睛据理力争的样子,梁陆提起唇角,撑在膝上?的手忽地?一弯,稍稍低头,凑近她:“你力气确实不大,但你横啊,你疯起来不要?命,你色向胆边生?,我不愿意继续背你,你就开?始……对我上?下其手,从脑袋摸到胸口?,该碰的不该碰的地?方你都碰了?。”
方舒好:?!
“还威胁我。”梁陆似是?不忍回忆,“如果不照办,你就吐我头上?。”
方舒好傻在原地?,大脑宕机。
完全不敢相?信,有朝一日她竟然会被冠上?这些?令人发指的罪名。
偏偏她还不能?解释,只能?任他泼脏水。
将她塑造成一个,骄横跋扈、恶贯满盈的色中饿鬼。
“迫于你的淫威。”梁陆无力道?,“我只能?忍辱负重,多背你走了?一圈。”
……
沉默,长久的沉默占据整个客厅。
方舒好攥紧衣角,一股股热气难以遏制地?往上?冲,素净白皙的脸颊渐渐涨得通红。
无耻者无敌,她怼不过这人。
好似重新认识他一遍——以前的他,虽然也?散漫欠揍,但多少顾及十几年来的家教和豪门大少爷的面子,总的来说还是?个矜贵得体的少年,而现在她眼前这个人,完全脱下原来的躯壳,无法无天无赖无耻,为达目的,什么?鬼话都说得出来。
方舒好憋了?半天,只憋出毫无气势的几个字:“那你还……挺能?忍的。”
这话一出,像是?面对如山铁证,不得不低头认罪一样。
她微耸着肩,脸埋下去,长发顺着肩膀滑下来,小巧的耳尖探出,竟也?红透了?。
梁陆盯着她看了?会儿,声音轻了?些?:“倒也?不用羞愧成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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