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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原神]不做人了!变成猫后吸遍全枫丹》140-150(第8/18页)
!等等,这其中的意思是……”
巴巴托斯是万万没想到,有挟持神明流言的戾王,看起来竟……意外是个虔信者!?
“難道,难道那句,我从小就喜欢你…”…巴巴托斯,不是醉后胡言,反而是不小心泄露的真心话吗!?
为什么?没道理啊?毕竟按过往环境来看,他最喜欢的怎么不也该是水神或纳西妲吗?或者老爷子……哦,他好像没给这个小朋友透露身份。
“嗒。”
巴巴托斯一回头,看见小小的纳西妲在外面趴着窗台,有点郁闷地鼓嘴看自己。
“哼。”
俨然是将一切都听进了耳中。
咦咦咦?我不是故意要搶你朋友的呀!
“忘了!好好好,原来不是不知道,只是看一眼就全高兴忘了!”
提纳里闻言,更是气炸,不知道风神身份的他彻底怒了。
“他要是再抱你一下,你是不是得直接高兴到胸口碎大石,圣树玩上吊,好省我搶救的功夫?行啊,到时候就请这位詩人先生和赛諾一起抬棺,正好身高也平均,省着你在里面嫌颠!”
溫迪:“额啊……这位先生真是,好毒的嘴。”
[!?这是提纳里!?]
梅因庫恩吓得毛都炸了,他惊恐地看着提纳里向吟游诗人礼貌致歉。
“抱歉,我今天的情绪有些失控。”
又对自己横眉冷对。
“看什么看,输液!”
躲闪的手被强硬地压住,提纳里挂起吊瓶,利索地消毒拆针戳破皮肤扎入血管。
“敢乱动就扒了你的皮。”
[??等等?提纳里?我才是王,你的上司吧?]
梅因库恩还没来得及重振雄风,就又看见提纳里皱起眉头,十分不信任地看了会自己的手,选择拿出药盒绑上固定。
“敢拆就杀了你!”
“呜噫!”好凶!
[所以说…]
[明明我才是王吧……]
战战兢兢地送走面似黑铁的提纳里,在吟游诗人愉快的乐声中梅因库恩晕晕乎乎地迎来一波又一波探病人。
“哈哈哈!真的假的!诗人,你是说这个刀劈不开枪打不碎的贤王,最后差点被半坛酒送走?哈哈哈!天啊,真不知道那些刺客听见会是什么心情!”
这是笑着调侃的迪希雅,她手里拿着赤念的花。
“给,来时看见的,开的正盛,放床边能给你这张病殃殃的脸添点气色!”
“……”
迪希雅说的不假,这次的急病虽然不至于害了梅因库恩的性命,但也确实讓他的机体损伤了不少,无精打采的样子让卡維直接吓了一大跳。
“没、没事吧?头疼?恶心?我的天……我可再也不敢约你喝酒了!”
“……”
虽然梅因库恩一次也没有应约前去过,但听卡维这么说,还是无端觉得有点伤心,耳朵下垂。
“不喝酒也可以喝些别的呀。”
溫迪笑眯眯地建议:
“在我们蒙德的桌子上,连最小的孩子眼前都不可以是空的,要放一杯无酒精的苹果酿,或是冰凉凉的橙汁,谁也不可以被落下呢。”
“对呀!”
卡维立刻会意,盯着猫的猞猁毛看。
“如此是你的话……那我就提前准备好羊奶,怎么样?到时候你来不来?”
“不。”
梅因库恩毫不犹豫,但耳朵恢复了原来的弧度。
“你这家伙!哈哈哈!”
如此种种,最特殊的还要属被艾尔海森带来的外国友人。
梅因库恩看看凱亞和迪盧克,回头问温迪:
“他俩,怎么在须弥。”
……
凱亞眼前一黑:“你、你不记得啦?”
“?什么?”
……
迪盧克摸向大剑,眼睛瞄向猫头。
“迪盧克,迪卢克!啊啊啊!外交!注意外交!”凯亚抱住他的腰拼命拦阻,拦不住。
他换了个方式,“你、你不是说要来道谢的吗?他救了父亲!!”
“呼……”
在猫困惑的的视线里,迪卢克的胸膛猛烈地起伏了几下,然后面无表情地扒下义弟:
“凯亚,你自己回蒙德吧。”
“……啊,没想到你竟然讨厌我到如此地步?其实我们可以一个坐车一个骑马,完全不用兵分两路…”
“不,我只是想留在这里调查愚人众。”
“啊,这样啊……”
尴尬地沉默了几分钟后,巴巴托斯突然刮着下巴开口,看热闹不嫌事大:
“我猜。”
“迪卢克少爷,是害羞了吧。”
“没必要,其实只是被绑在一起示众,又对弟弟说了句真心话而已,完全没必要背井离乡……”
“闭嘴!”
巴巴托斯毫发无损,只能说是迪卢克信仰坚定,跨过闹成一团的蒙德人,艾尔海森问梅因:
“感觉如何。”
“我会,尽快好起来。”
“没问你这个。”
艾尔海森在各方送来的慰问品中挑挑拣拣,挑了些对猫有害的水果食品吃掉。
“我不是叫他们不要随意送吃的了吗。”
他一边往嘴里塞葡萄一边打开聊天群,想重新再强调一下。
“不是他们。”
在艾尔海森面前,梅因库恩向来会更镇定些,他慢慢地说话,语速仍旧比不上常人,但十分平稳,听不出多少恐惧来。
“是些普通的民众,学者,舞者,商贩,孩童。”
“我素不相识的人,在得知我生病后,托付风纪官转送来的…这些礼物……”
声音渐渐低微,似不堪重负的草叶。
“哦。”
艾尔海森放下终端,直接拿了个麻袋,在梅因库恩的病床前开始打包。
“等等…艾尔海森?你在做什么?”
晚来的赛諾吓了一跳,目瞪口呆地看着对方把点心往口袋里装。
“趁病人虚弱抢他的物资??”
“你想哪里去了,我在做什么不是显而易见吗。”
艾尔海森面不改色,哪怕不知情的医护人员们纷纷向他投来谴责的目光也未曾停下打包慰问品的手。
“他既不想吃,又不想浪費人民的心意,所以我正在为王排忧解难。”
“但你这看起来也太嚣张…这些又不是给你的!”
赛诺对着越来越鼓的麻袋颇有微词。
梅因库恩小声:“赛诺,也吃。”
“好耶。”
赛诺左手一个千层酥,右手一个帕蒂沙兰布丁就原地坐下,“总感觉像这样和你一起吃贤王的东西好像不是第一次……”
“没有汤水。”
艾尔海森根本不理他,自顾自地拿出书看。
“不错。”
二人尽力地吃了一会,但东西始终不见下去。
“所以说应该让我拿回去慢慢处理。”
“不行,不能让你中饱私囊。”
赛诺把外面吵闹的三个蒙德人叫进来,又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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