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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原神]不做人了!变成猫后吸遍全枫丹》140-150(第4/18页)
去,凱亚一味的阻拦已经让本就心情不好的他更加烦躁。
“无名的先生对我们莱艮芬德家族有恩,于情于理,我都应该在他放松心情后请回酒庄招待。”
啊!引狼入室!
凯亚怕的就是这个,他赶紧想方设法地劝:
“义兄,你刚才不是也看见了吗,他的力量是如此强大,连大团长都不能撼动分毫,而他的精神状态又是如此不稳定,一举一动都寻不着逻辑,我担心……”
“你担心他会对我们不利?”
迪卢克的语气低了许多,似乎是失望,也时候是怜悯。
“凯亚,你什么时候变得如此胆怯了。”
“胆怯到眼目昏盲,连知恩图报的勇气都丧失,成了只会躲藏在贝壳里的小蟹。”
“哈?……你以为我这是为了谁?”
心情不好的岂止是迪卢克?凯亚也在因义兄执意往险路上走的行为而心情焦灼。
“你就不能听我这次劝吗?我何时害过你!”
“无理取闹……这也是父亲的意思。”
迪卢克没再理他,只是沉默地走向去往教堂的路上。
“迪卢克?义兄!?好啊,一个两个都是疯的,傻的,善良的好人,只有我是可恶的,当鄙视的反派!你去吧,我才不要管你!”
“……”
没有一个人回应他,就像这世间又只剩下他一个人一样。
“义兄,义兄!!”
凯亚忽然怕了,他大叫着,几乎是央求般前跑,小孩子般拽住迪卢克的衣襟。
“如果你非去、非去不可,那就等我一会……等我吐出一切罪恶后,再去吧!”
“……凯亚?”
“求你了,义兄!求你了!”——
作者有话说:丘丘人吃丘丘人作永动机之设想:来自艾莉丝的《提瓦特游览指南》
第143章 大醉一场,被巴巴托斯……
[我已经习惯人与人之间的阴谋, 压迫,傷害与流血纷争。]
[如果我不曾见过蒙德。]
[为什么这个国家如此与众不同?为什么须弥,枫丹不能这样?]
[为什么不能让所有人类都生活得如此愉快?]
梅因庫恩正在教堂里烦恼, 忽然听见身后传来轻轻的开门声。
回头一看,绿色的吟游诗人帶着手套,口罩, 护目镜, 浑身严严实实地将头探进教堂里, 声音闷声闷气:
“嘿,戴王冠的貓!”
听起来倒是挺愉快。
“我猜你在人生的旅途上迷了路,需要風来帶来些引导?”
梅因庫恩:……
温迪晃晃悠悠地走近第一排,试图打破沉默的气氛:
“怎么不说话,你之前不是很活泼嗎?在城里窜上跳下的, 像只灰白色的大松鼠……”
噌!
他的屁股还没落到第一排的座椅上,眼前就貓影閃烁, 再定睛一看,梅因庫恩已如閃现般闪到了最后一排的桌椅上。
“……?”
温迪看看貓面无表情,似乎一切如常的石头臉, 困惑地站起身来,向后追。
噌!
梅因庫恩闪现到了第一排。
“咦?”
温迪不信邪,繼续追。
噌!从左到右。
“那个,不用離我这么远啊…”
噌!从右到左。
“我已经做好防护了!不会再向你喷口水了!”
噌!对角线闪现。
“说句话呀!拜托——”
偌大的教堂里, 温迪以普通人当有的最大速度在座椅间狂追,梅因库恩拼尽全力在座椅间迅速移动躲避这个陌生的人类, 如同打地鼠般幼稚的游戏在蒙德最莊重的地方上演。
[为什么穷追不舍啊!是我拒绝的意思还不够明显嗎!]
貓吓得心惊肉跳,要不是想维持住王者的形象他现在早窜天花板上去了。
[有点界限感好嗎!?没看见门上贴的暂不开放吗!?]
“哈…哈……”
温迪看起来汗流浃背。
“我只是想和你说、说话……哎呀!”
跑累了摔倒很正常,被座椅绊跌也很常见, 巴巴托斯合情合理地扑倒,面朝下无声无息。!
微風带来瞬间迟緩的心跳声,某个在屋中快速移动的存在停滞了。
……嗒。
温迪听见鞋底快速轻击地面的声音,如同猫在草丛中簌簌前行。
“嘿!”
没等梅因库恩惊恐地前来查看,神明率先跳起,看猫的耳尖由紧绷变成舒緩。
“你終于愿意停下啦!”
“……”
凶恶的王上上下下扫视了他许久,最終貌似不耐烦地扭了下头,然后缓缓地走了几步,在长椅的最右端坐下。
[这是极限。]
[陌生人类,你当小心你脆弱的身体。]
温迪默契地坐到长椅的最左端,隔着遥远的空位和口罩,这场漫长的僵持終于温柔地终结。
“……你,要做什么。”
这默契让梅因库恩惊奇,也让他难得率先开始了一场对话。
“唔,要做什么呀…”
温迪起先想做的事有很多。
他想问猫与岩神的相遇。
他想问雪山上初开的鲜花。
他想问‘你怎么看待蒙德这座城市’?
也想问王者为什么流泪,又为什么迷茫。
但这些种种,对着青年戒备的竖瞳,紧张的视线,最终都变成一句话。
“我来呀,是想为你唱首歌。”
……
[哈?]
[你把我追得满屋子跑,就为了这个?]
[又一个蒙德怪人。]
梅因库恩因无语而沉默,温迪只当他是默认,神明不知道从哪里唤出竖琴,裹着布的手指,竟也能弹出轻快的弦音。
“异乡的王者,头戴荆棘与浆果的冠。
步履匆匆,踏入風眷顾的城垣。
你见高塔倾颓,旧怨已散,
你见酒香漫巷,笑语盈盏,
不见暴風摧压人心,不见枷锁捆缚英胆。”
“你困惑,似迷途的飞鸟,骤见林深叶繁。
又似鱼儿惊惶于这片无需搏杀便可栖身的港湾。
你追问,为何此间风声仅抚平傷痕,而非卷起波澜?为何此间炉火,只暖身,不灼燃?”
“……”
温迪看见,那双始终低垂的兽耳轻动了一下,連它始终颓丧的主人,一同向他转来。
歌声就因此空灵,仿佛风自身在絮语。
“于是你潜入古堡,欲现风之陋颜,
却只拂过时光,寻得清冰一片。
你匿于街巷,窥看人间喜樂平凡,
孩童分食糖果,恋人携手并肩。
那笑声刺耳,竟比刀锋更让你惶然,
因你手中能控的,唯有漆黑的‘恶念’。”
[!!!]
梅因库恩几乎是瞬间从椅子上弹起,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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