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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原神]不做人了!变成猫后吸遍全枫丹》120-130(第5/18页)
户到皇帝的阶级大跳跃后并没有得到家人的支持,只有姐妹的白眼。
“说对不起有什么用,赶快给我退位。”
[呃……]
退位是不可能退位的,当首领的只可能有死不可能有退休,梅因库恩还想收集须彌的情绪呢。
佩露薇利:“不退位就别想拿到药劑。”
[你、你想让我上朝时被人吓到尿裤子吗??]
克雷薇:“感觉尿闭的可能性会更大些。”
……
那还不如尿裤子呢,至少不会死。
浓烈的猫感扑面而来,佩露薇利面上平静,其实只是用强大的意志力将痛苦的表情压在心里。
为什么。
为什么。
为什么我兄弟的另一半不是人,他甚至不是狗,而是比狗还要笨一百倍的猫!
“你一坐王位我就拿不锈钢盆敲你头能养成条件反射吗。”
“冷静,佩佩,猫护食时的训练方法和狗不太一样……”
两个人类按着猫研究来研究去,还是不知道要拿这个又笨又莽又容易死的物种该怎么办,这种毛绒绒的东西人养着到底有什么用?壁炉之家又没有老鼠。
“我会在须弥再多安插些人手,你記得要把他们的脸记住,气味也行,需要帮忙就命令他们。”
[唔?须弥也有愚人众?我没注意……]
“为了女皇的意志,愚人众无处不在。”
佩露薇利想起了什么,提醒一句:
“遇到让你不快的,但杀无妨,不必顾忌我们,然后……”
“祝一切都如你所愿吧。”
她放弃了。
人是束不住猫的。
*
如愿拿到药剂的梅因库恩立刻潜到海底的基地,看那两个还在改进设备的科学家。
“我不明白。”
狂傲的艾德温眼里已没有了惊恐,全是瘋狂的不解。
“水怎么可以轉變成元素能量?既然如此,石头呢?它能轉吗?树呢?冰呢?若是都能,我们的世界到底是由什么人搭建的什么鬼东西!”
“艾德温,你太偏激。”
雷蒙多务实多了,他甚至捡了锅碗瓢盆和瓦谢储备的物资给自己炒了盘菜,就着压缩饼干吃:
“我们自己做的转化实验不是都失败了吗,目前来看只有这位小先生提供的黑水可以成功转化成能量,朋友,你是在其中加了什么化学物质了吗?”
光明磊落的科学家们一时半会也想不起来传说中的创痛之水,黑市和痛苦离他们太远。
“。”
梅因库恩更不可能为他们解释,他只会缓缓地亮出利爪:
“我让你们优化机器,你们却在做实验。”
找死?
“呵!无智的蠢货!”
和那些一进实验室就疯狂摸鱼的研究员不同,艾德温是个科学疯子,不要命的那种,他对着年輕的绑匪大骂:
“世界的假象已露出破绽,你却没有一点求真的欲望,只是重复着无用的过程,真是可恨唔唔唔……”
雷蒙多一把捂住他癫狂的嘴陪笑:
“那个啥,优化已经完成部分了,效率也提高了不少,你这次可以试试再多转化些……嘘!闭嘴,你不要命了!?”
“嗯。”
冒犯和讨饶都激不起梅因库恩的兴趣来,他只关注眼前的机器。
实验性场力发生装置中能抵消重力的部件正在被拆除,它由螺旋仪變得更像是离心机。
怎样都无所谓。
与世隔绝的深海中,梅因库恩将苦痛的黑水投进抢来的赃物中,看恶意被消耗殆尽,诞下至纯的结晶。
采恨磊善求沸海,衔悲咽泪饲苍生。
将积攒下来的情绪消耗掉许多,梅因库恩卡着药剂要失效的时间离开了海底。
药剂失效时的不适还是一如既往地折磨人,梅因库恩很快就变得又困又累,中途顺手打翻一个逼迫女儿冬泳的父亲后又迷失了方向,好半天才迷迷糊糊地回到了枫丹廷。
“梅因。”
混沌间,他好像听到了哥哥的呼唤。
“……嗯?”
困到睁不开眼,猫只是凭着本能向声音传来的方向蹭。
“……”
来人平静地展开手臂,有力地扶住了他。
“梅因。”
似乎有什么急迫的问题被他压在了口里,变成额头上輕柔的抚摸。
“你头上的伤好了,恢复速度挺快。”
“……嗯。”
梅因库恩完全没注意到这个事情,他只记得自己是在带面具时将碍事的纱布摘下来了。
至于这迟迟未愈的伤是何时好起来的?他一点也不知道。
回想佩露薇利,璃月人,以及芙卡洛斯正常的反应……也许是第一次消耗体内恶意的时候吧。
“公爵……”
可爱的女孩子声音,细听有点熟悉。
“虽然不能确认,但那维莱特先生不是说……”
唉。
“梅因。”
问题终于被逼出,梅因库恩感觉有手指慎重地刮过自己的眉骨。
“…你最近做坏事了吗”
坏事是什么…
最近…在救世…
除了救世就是救世…没时间做别的…
“…没……”
困倦的大脑让猫停止了思考。
“我相信你,梅因。”
而那声音长出一口气,变得轻松了许多。
“睡吧。”
“祝你明天会更好。”
第124章 欢笑欢歌,为这小小的……
梅因庫恩醒来时非常高兴。
[哥哥!]
[我不是在街上失去意识的嗎, 怎么一觉醒来却在哥哥旁边……不管了,有哥哥就是好事!]
费洛蒙与兄长的气味混杂在一起,宣告着安全, 而貓贪婪地嗅闻,连尾巴尖都快乐到難以自抑地直立,将布料顶起一个小小的凸起。
萊欧斯利的目光精准地捕捉到了那点动靜。
“……”
很久以前时, 这尾巴是能高高翘过头顶的。
“睡得好嗎, 梅因?”
卸下半指手套和狼头铁章, 公爵向梅因庫恩伸出手。
“啊……”
那孩子先是下意识地后躲了一下,但几乎是下一秒,信任与依赖就占了上风,他顺从壓下耳朵向前凑,安安靜静地让出头顶来给人摸。
“呜。”
“哈, 和小时候一样啊。”
低沉的笑声在公爵的胸腔里震动,不复少年时的清亮, 却沉淀着岁月赋予的醇厚与包容。
“那么,这样乖顺的你,这些年都经历了什么呢?”
“……”
梅因快乐竖起的尾巴瞬间向下一趴, 萎了。
[那、那些一点也不重要,哥哥!在开心的日子里就不能说些开心的话題嗎!]
梅因庫恩不想用恶心的事情玷污哥哥的耳朵。
[我、我不会说的,呜!就算是你故意向我露出難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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