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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原神]不做人了!变成猫后吸遍全枫丹》60-70(第6/18页)
毛异常地多,自己轻而易举地就在身上找到了一撮对比
一模一样。
猫神的毛怎么会在弟弟的衣服上?
等等,仔细想想,猫神每天都有许多可以自由活动的时间,他也从不进我的卧室,与我一同过夜
这些多余的时间,甚至够他在外面再多养一个家庭。
以上这些线索能说明什么。
“”
那维莱特疯狂思考。
“!”
原来如此,我懂了。
那维莱特茅塞顿开。
答案只有一个,那就是——
莱欧斯利,猫神竟是你弟弟的猫!
对吗——
作者有话说:是的,年轻的莱欧真的以为希格雯是那维莱特安插的间谍,出自希格雯角色故事
我觉得他现在应该不会这么想了吧?
对了,应激的猫最好不要强行安抚,很危险嗷,对人对猫都是。
第64章 真相难掩,那维莱特被刀……
对嗎。
“”
真希望它是对的。
那维萊特很想把这个结论当做事实接纳。
但所有的线索都不容许水龙有一丝一毫的逃避之心。
且不说貓毛怎么会只分布在内侧后腰处, 就说这个像窗簾一样的袍子。
“那维萊特先生,你在哪里找到它的!?”
负责清洁的歌劇院职工看见,赶忙欣喜地上前:
“我去把它挂回窗户上!”
不是像。
那维萊特呆若木鸡地感受着布料从自己的手掌中滑走
它就是窗簾啊。
水啊, 万物的泉源啊,請赐给我聪明和智慧,讓我能得以分析:
萊歐斯利的弟弟, 那个上次见面就把自己打扮得严严实实, 阴郁又紧绷的少年。
来到歌劇院后, 狂热地爱上窗簾上的绣花,强硬地将其偷走后修改,然后取代旧外袍套在身上的可能性有多大。
“”
聪明与智慧掠过了这个问題,反而讓龙想起了他不想想起的事。
某些璃月的故事中提过,不熟练化形的仙兽们会用树叶遮挡身体, 又总会把上山砍柴的樵夫嚇到,二者会借此展开一段美好的姻缘, 貓神有时候确实头脑不太灵光,没有老师指导的话肯定化不出衣服,難道别多想!
那维莱特的寒毛都要立起来了。
万一那个梅因庫恩真是个衣品独特的艺术家呢?至少、至少他整体看起来——看起来就像芙寧娜说的哥特风?
“额啊啊啊!可恶啊, 到底是哪个混蛋把它划成了这样!完全不能用了,这么大的洞怎么挡光啊——我明明是看今天天气不好才特意把它拆下来更换的”
清洁工对着窗帘鬼哭狼嚎得厉害,那维莱特一眼看见上面好多凌乱的爪痕,只是粗糙地撕好探头的口子和挡脸的领子。
“”
哥、哥特风是这样的嗎。
总之!貓神绝不可能是——
“上报物损重新定制又得盖好多章, 真希望能在一个月内结束”
“——多少钱。”
龙双目发直,手里却迅速向外掏钱包:
“他所造成的经济损失都应由我来承担”
“啥?不不不, 千万别给钱!上面会负责报销的!”
那人听后更慌乱了:
“您要是自己补了这账,又不去报销,那我们可怜的会计小姐在年底可就彻底完蛋了!这么想来还是跑二十个部门盖五十七个章更方便仁善些!”
“”
也许枫丹的制度需要改进一下。
*
那维莱特神情恍惚地出了歌剧院, 他忘了自己有没有放那两个编剧离开,也忘了自己是怎么说服清洁工把沾满证据的窗帘交给自己处理的。
[貓神就在窗帘的附近被找到的。]
今天的案子惨绝人寰,应该让複律庭为母親請个心理医生。
[猫神不是普通的野物,怎么可能会被轻易地嚇到失去理智。]
应该想办法加强孩子们的防备意识,但凶手是父親该怎么防。
[猫神如果说梅因庫恩当时根本就藏在原地没有跑,那就可以解释我为什么没有抓住他了]
歌剧院的椅子也被我压坏了两排,回去得给这里多批些预算。
[猫神——想点其他的,别再想他了!]
脑袋里乱糟糟的一团,那维莱特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但只要把那只频频跳到自己大腿上费力打滚撒娇的大猫和莱歐斯利身世凄惨沉默冷淡的弟弟联系在一起就——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好難受,身上像有椰碳饼在爬!
“芙寧娜。”
我在为什么难受?
怀抱着极端複杂与无措的心情,那维莱特拎着窗帘袍子,推开沫芒宫办公室的门。
“猫神好些了嗎!”
打开门后哪有什么白发的神明?只有翘发的公爵坐在沙发上泡茶。
[怎么会是你——冷、冷静那维莱特,歌剧院后面就是梅洛彼得堡的入口,芙宁娜能碰见莱歐斯利很正常]
“芙宁娜和与她预约会面的枫丹公民聊天去了。”
慌乱中,那维莱特注意到他翻出了自己抽屉里的糖罐,在清亮的茶汤间坠了两块糖。*
“至于猫神,兽医给他用了些放松喷雾,我又好生安抚了一番。”
他亮出侧躺在自己大腿上的猫,俊郎的脸上浮出几抹不明显的自得:
“你看,好多了。”
猫晃了晃身后的小短尾巴,伸爪懒懒地去拍公爵的肚子:
“咪呜。”
[确实,虽然还有些打蔫,但面上已有餍足之相。]
呃梅因庫恩先生你不不不不不能这么看!万一不是呢!
梅因库恩可能、只是碰巧也有一只银灰色缅因,又是喜欢把猫捆在后腰上随身携带的行为艺术家罢了!
那维莱特努力维持着面容的平静,两条腿却像生了根似的扎在门口,不能挪动一步。
“嗯?”
莱歐斯利见他久不向前进,有点迷茫地回头看他,眼神里带着轻微的小心。
“我以为,你应该不会介意我动用你的茶具?”
“当、当然。”
水龙王开口竟险些闪了舌头,“我、我很高兴能看见你、在我的房间里放松。”
“?”
莱欧斯利并没有感到安心,反而直起了腰背,被惊醒的大狗一般上下扫视着龙瘦削的身形。
“你看起来和平时有些不一样。”
他沉吟。
“应该不只是没了外套的原因。”
“什么?我今天很正常,什么秘密也没有发现。”
那维莱特努力控制自己不要率先移开视线,但那只没有拎东西的手却左摇右摆,最终竟不安地逃到了自己的胸膛上。
这是心虚的感觉吗?
龙隔着骨骼与雪白的里衣,去压狂跳不止的心脏。
好慌,好难受,人類到底是怎么抗住这种情感去犯罪的呢不对,我明明没有做错任何事,又为什么要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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