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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原神]不做人了!变成猫后吸遍全枫丹》60-70(第17/18页)
上催促:
“快走吧。”
“为什么你这么积极啊,明明想上厕所的人是我。”
“因为真的很難得看见哥哥向我求助啊。”
在与自己同款的闪亮紫瞳中,除了切实的喜悦外,真的没有一丝抱怨或责备。
“我要好好珍惜这个机会,记一辈子在心里,所以哥哥,不用害怕。”
琳妮特一脸淡定地把她的胸脯拍得啪啪响:
“我已经记住马桶该怎么用了。”
“我才没有因为这个害怕,不对,我才没有害怕!”
“好好,没有害怕所以可以再说一次吗,那句话。”
“哪句?”
“就是‘求求你了我最好的妹妹’那句,我还想听。”
“我好像不是这么说的吧哇,哇!不要躺回床上去!我说就是了!”
“耶。”
*
哗——
“不过哥哥,住进了房子里后你反而不敢一个人上厕所了,好奇怪哦。”
“你不懂”
隔着门,林尼疲惫地冲水。
这家房子的主人恩先生,可是个不折不扣的殺手,萬一我起夜的时候,不小心撞见了对方在清洗身上的血迹,擦拭做完案的凶器,或者是在分尸该怎么办啊,難道要举起手和他说“辛苦了,晚上好吗”?想想就又尴尬又恐怖!
琳妮特捏着她的貓猫小夜灯,领着她哥哥往回走。
“房屋隔音真好,菲米尼和恩先生都没被吵醒。”
“这也是好事,毕竟”
毕竟恩先生虽然一直表现得很宽和,但難说有没有什么起床气,萬一惊醒后一怒之下非要去殺个人消气该怎么办啊
不不不,怎么想这也太夸张了。
林尼努力说服自己不要妖魔化某个少年。
恩先生是个好人的,他还会用魔术逗我们开心呢,黑黑的指甲捏着漂亮的蔷薇花。
也捏碎了人类的心脏
哇啊啊啊我在想什么啊!
不行啊根本没法安心
“哥哥?你还在烦恼吗?”
琳妮特一邊走一邊担心地回头看他:
“虽然不知道你为什么不愿意和我说,但是一直憋在心里会生病的哇!”
“小心!”
林尼伸手想去扶她,但已经晚了,在昏暗的灯光下,邊走边回头看的结果就是绊倒在毛毯上,一头撞进别人的卧室。
嘭!
“嗚,有点痛这间房间的门没有锁”
琳妮特晕晕乎乎地从地毯上坐起来,去捡滚到一边的小夜灯。
“哥哥?”
温和的黄光重新回归,照亮了浅发男孩的脸。
“你现在看起来好呆啊,又出什么事了。”
“”
嗚啊!笨蛋琳妮特!你摔进去时没看见门把手上巨大的抓痕吗!?
“对不起恩先生打扰你睡觉了很抱歉我们这就走——”
这间房间是殺手的老巢啊!要死要死要死!
“虽然很高兴能看到这么乖巧的哥哥。”
琳妮特默默地拍拍弯腰快一百八十度的林尼。
“可是,恩先生没在卧室里。”
“欸!?”
林尼一个猛抬头,看向眼前的床铺。
真的,床上连被子和枕头都没放,空荡荡的一片。
“太好了,不管怎样”
林尼长出一口气,放松之情显而易见:
“没有打扰到猛虎的安眠就好。”
“恩先生在你眼里到底是个什么形象啊。”
无语片刻,琳妮特乖乖地拉住哥哥,准备离开了:
“不过,真看不出来,恩先生沉默寡言的,背地里居然是那么愛玩的一个人。”
“愛玩?哦,你不会觉得他半夜不在家,是出去玩了吧哈哈”
冷静下来的林尼,笑着擦去额角的冷汗。
“不是玩还能是为了什么?夜晚的枫丹很美,能看见许多白天看不见的景色,如果我也有恩先生那样的实力我也要在晚上出去玩。”
林尼听了直接一惊:
“咦?那多危险!我不容许哦!长大以后也不可以这样做,而且恩先生出门也不是为了玩,而是为了——”
“为了什么?”
琳妮特眼神犀利:
“哥哥在瞒着我什么?”
“呃呃呃呃呃——”
我觉得他是为了杀人?这可以说吗?
不能吓到妹妹,毕竟她这么柔弱,这么可爱——
“当然是散步啦,哈哈,哈哈。”
林尼扯了个拙劣的谎言。
“哦。”
琳妮特理所当然地质疑:“从昨晚九点到四点,你的意思是他散了七个小时的步吗?”
“散步当然要慢悠悠的几个小时??”
“七个!我觉得他一定是跑去夜钓啦,而且手气不好”
这本是一次普通的反问,所以琳妮特搞不懂为什么哥哥的脸色忽然难看了起来。
“琳、琳妮特。”
“你、你怎么知道恩先生离开了这么长时间的?”
“拉窗帘时我看见了恩先生从隔壁阳台上跳下去了,怎么了哥哥?”
林尼沉默了一会,忽然有些惊慌地掰起了手指。
上一次,据菲米尼抱怨,恩先生也是在快入睡的时间段把他扔在家里的,而我们被拎进门时电子时钟显示的时间是十二点左右,恩先生屠遍整个别墅,又带着我们逃走总共也不过用了三个小时,今天这七个小时——
林尼不觉得阴郁的恩先生是个贪玩的人,也想不到他有什么理由在外面逗留。
真相只有一个了吧
“好困,我想回去碎觉哥哥!?”
七个小时,都够他来回杀一百号人了,可是除了监狱哪里还有那么多坏人,所以真相只有一个,那就是——
大滴大滴的泪水,忽然从男孩的眼睛里涌出,在琳妮特惊疑不定的目光中,小林尼忽然放声大哭,悲恸欲绝:
“恩先生,他一定是被人反击杀死了!”
*
“所有人都会被溶解在水里。”
梅因庫恩干巴巴地重复着这句借芙卡洛斯之口所得知的预言。
“千真万确,我小小的异教徒。”
梅因庫恩搞不懂她为何依旧在微笑。
“你总不能看着你的城毁灭,告诉我!你的应对措施是什么!”
“好孩子,我就知道你会这么说。”
她欣赏着半妖的急吼,如同站在海边欣赏一朵可爱的浪花。
“我不告诉你,不愿意奉上姓名之人。”
“什么?如果你非要知道我的姓名的话,你可以称呼我为恩——相信我,我爱它胜过我的真名!”
这是梅因庫恩头一次试着低头,试着向强势者妥协,他为一个真相,将刀子抵在自己的颈间:
“如果你还不消气,我可以亲手割开我的气管,剖出我的心脏,只求你在最后的时刻在我耳边发发慈悲,让我能安心地死去!”
“我要你的性命有什么益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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