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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原神]不做人了!变成猫后吸遍全枫丹》20-30(第16/22页)
“”
所以,人類的生命,到底珍贵在哪里呢。
梅因库恩手里按着枕头,心里却开始跑神,他不合时宜地想到了老管家和金发的少女。
我殺了,又能怎样呢,就算是千万个人因此来憎恨我,对于我这个以惡意为食的怪物来说,不也只是千万颗灰尘吗?
啊
梅因库恩后知后觉地想到。
说起来,要是真有一千万个人恨我,向我施加恶念
那我的妖力得強成什么样子?感觉都能干掉神明了。
可以直接闯进沫芒宫,把哥哥的资料抢出来
把现任水神赶走,讓哥哥坐上神座,享万民敬仰才是可以的吧?
“你是谁!?”
阿梅麗抗着机械锯突然开门,打断梅因库恩越来越危险的幻想。
“!!!”
猫的短尾巴直挺挺地炸起毛来。
阿梅麗,你怎么回来得这么快!?
不——我还没有变成貓形态!
*
阿梅麗仔细端详这小小不速之客的背影。
灰白两种发色,滿头虎斑纹的垂耳少年
明明听见我的声音,却不屑于回头吗?
“你是谁?你要干什么?”
阿梅丽拿起机械锯护在身前,前进。
入室抢劫殺人?那个混蛋死了?
这么年轻的孩子?这么好的事情?
“转过来,看着我!”
她扬声警告:
“不许乱动,我手里有武器!”
“!!”
这话不说还好!话音没落,阿梅丽就看见那少年立刻撇了手里的枕头,弯腰低头弓背拉紧衣服,在不知生死的人类身上縮成一团!
“?”
这一縮直接给阿梅丽缩不会了。
正常来讲,被撞见现场的凶手不应該惊恐万状,殺人灭口,嚣张跋扈,杀人灭口,恼羞成怒,杀人灭口之类的吗
把自己包成一团的,倒是头一回在灰河听说。
不对劲。
但无论如何都得确认赌鬼的死活。
“喂,你”
阿梅丽咽了口唾沫,把手指抵在开关上,缓缓靠近垂耳少年的背影。
“是你杀了他?”
“别过来!!!”
那少年却忽然爆发,从外套里掏出槍,回头直指阿梅丽的胸口!
“我,我——”
满口的獠牙,不安的竖瞳,全被光线照亮,讓阿梅丽看了个清楚!
“我,我”
太久没用人形态开口了,梅因库恩生疏地驱使僵硬的舌头。
好难受想逃走想麻木神经,想要貓薄荷——
门在人类的身后,恐怖!
“呜!我——我是『猞猁』!我是连环杀手猞猁!”
野兽双手握槍,凶恶地咆哮威胁,声音里却犹带哭腔。
“不想死就滾出去!滚!滚呐!”
“!”
母亲果然吓了一跳,不自觉地后退几步。
对!继续后退!走,走得越远越好,你们这些可怖的生灵——
“”
事与愿违,女人只是退后了几步,就踌躇着停下了脚步。
“滚!滚出去!”
兽耳上的长毛因惊恐而炸开:
“你想死吗——”
“”
阿梅丽不退反进,视线迟疑地落在少年的脸上,枪上。
“别靠近我——呜!”
枪筛糠般抖了起来。
“”
人类又上前一步。
人类握住少年手里的枪。
对着半妖畏缩的黄金竖瞳,母亲问:
“小恩?”?
为什么
会认出来?
*
为什么会认出来。
客观原因是貓耳少年身上仅有的大衣,还有手上那把枪。
刚刚在黑市商人那里见过,阿梅丽还年轻,没有健忘的毛病。
主观原因是
“是眼神。”
“我回家的时候会发出声音,有时候会把小恩从菲米尼的怀里惊醒,他就会用非常惊恐的眼神看我,得梳理好长时间的绒毛才能缓过来。”
母亲向少年露出无奈的表情。
“和你现在的眼神,一模一样啊。”
“?”
梅因库恩不自觉地张开嘴,露出满口的獠牙。
“我和小恩第二次见面,一起喝鱼汤时,你也露出了这种表情呢。”
你、你看错了!
人类,原来是这么不讲道理的生物吗?
眼神什么的,没有任何根据!
“小恩,为什么变成貓咪的样子呢”
没有恐惧,甚至没有被欺骗的愤怒,只有满目的担忧与疑惑:
“明明人类的模样,才能更好更方便地生活吧。”
梅因库恩张口,想大声斥责阿梅丽的愚蠢和盲信,可是一开口
“呕!”
却只是响亮的反胃声。
“小恩?你怎么了!不舒服?”
不、不能让我完美的猫形态被人形态玷污!
避开人类要搀扶他的手,梅因库恩压平绒耳,连同其上的长毛一同背到脑后。
“我、我是猞猁,是个残忍的杀手。”
梅因库恩用尖指甲抵住人类的胸膛,瞪起眼睛,磕磕绊绊地威胁:
“我刚才、杀了你的旧情人,现在要杀你了!”
“猞猁?”
嗯!
梅因库恩坚定点头。
“哈,残忍的杀手。”
阿梅丽也曾一度怀疑,为何猞猁的凶名与谣言已在枫丹上下翻腾,报纸上却没有一次完整的报道?
原来是这样啊。
未成年,误入歧途的未成年。
看来那些衣冠楚楚的上层人士,心中仍存怜悯之心。
母亲一手握住机械锯,另一只手摸了摸半妖的头。
“你是个什么样的孩子,我已亲眼得见,心中明晰。”
强大的实力,奇特的长相,神奇的变装,善良的灵魂。
和许多的懵懂与恐慌。
“现在有一点应当纠正。”
嗡————
机械锯的开关按下,母亲手持凶器,高高劈上旧日爱人的躯干!
“啊啊啊——!阿梅丽!”
原来男人只是因窒息而昏厥!
梅因库恩不熟悉闷死这种温软的杀人方法,阿梅丽回来得又太快,令他成功地从死的国度脱逃。
没关系,阿梅丽将亲手修正这个错误!
“啊啊啊啊——!”
一锯锯在腰上,一锯锯在腿上,一锯分割膝盖,一锯裁开胸膛。
嗡—嗡——
骨骼硌痛刀刃,齿轮挥洒鲜血,粉肠落入锅炉,肾脏升向顶灯。
饥饿,羞耻,愧疚,绝望,不甘。
数年的痛苦通通融成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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