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不要乱动她的躯块gb》70-80(第7/13页)
一个无辜的蝶人,原来人命在天道眼里当真就如同草芥!”
语罢,界离掌中银刃脱手而出,然而被涉世毫笔随意挥挡,转瞬回插到身侧岩石间。
字无微笑说:“我从来都不想与阿离大打出手,你还是留着点力气看看能不能猜到蝶人到底要说些什么罢。”
这倒是提醒了界离,用她神血或能破开魔咒,此刻断指喂血,竟换来伏月愈加难受百倍。
伏月握住她的手,艰难摇了摇头。
字无随意把玩着毫笔旁观道:“神魔相斥,蝶人体内已有神筋和龙心,阿离再给人注神血是迫不及待想要收魂了吗?”
“那就取经筋。”
“可惜呀,来不及了。”
见界离迟疑思索,字无再次道:“阿离可别想着命书噢,为活人改命受反噬,为必死者改命遭天雷,你现在的身体可扛不住一点。”
其人摆摆手,转身道:“阿离,后期再会。”
纵使她不能改命,天道的涉世毫笔必然可以改命,界离顿时叫道:“你站住,别走!”
可字无眨眼已经消失在了空间裂隙里,她分身欲追被伏月轻轻捉住,其人摇着头,艰难掰开她一根根手指,在界离掌心写下一笔一划。
只是这字太过复杂,再加上写时笔画歪歪斜斜,叫人看不懂是什么。
界离展开一张雪白帕子,令伏月沾上她手中的血,终于在白底上画下一个潦草的血红字迹。
第76章 魇鬼食魄我不是傀儡,也不做傀儡……
“魇。”
又是这个字。
世间能致魇的怪道甚多,界离没办法追踪其一,可若是和自己神魂症状联系起来,倒是能让人想起一物……是魇鬼。
魇鬼附人灵魂,食人欲魄,此番在界离体内作怪,吃的怕是傲面一魄。
她回过神来,但现在应当先带伏月尽快离开无问海,届时再取经筋去除龙心,或能有一线希望。
可伏月压下她的手,虚弱笑着朝界离用手势比划,先是抱紧自己作瞌睡貌,后捉着界离手指对向自己心口,做挖出的动作。
她看明白,伏月是再撑不住,天道一击非平常人能受,且要她在自己死前取走体内经筋。
界离自是迟疑不得,经筋在其体内多留一刻,伏月便多承一份痛苦,遂毅然展开术法,将那淌着流金般的神物抽出,重新融入到自身。
有经筋所携带神力入体,终究缓和了神魂带来的不适感,然而伏月状态堪忧,面庞覆上五彩鳞粉,身体逐渐飘轻,有再度化蝶归去的趋向。
伏月拼尽全力在晃首,这是不想化蝶,不想失去好不容易得来的人形。
可蝶人至死是蝶而非是人,是迟早要面对的事实。
界离聚起神力的手指犹豫不决,最终仍是落在伏月额心,光芒漫开包裹整个身体,直至解厄蝶闭上眼睛那刻始终助其保持着人形离去。
海底只剩界离一人身影了,还有身侧庞大的龙族骸骨,水流在骨骼间涌动传来簌簌声响。
当这点动静在周遭环境中无限放大,她握紧手里帕子,将那个“魇”字死死扣在掌心。
天道是准备以龙魂饲养魇鬼,它到底要这些魇鬼做什么?
界离沉思之际想要站起来,身体却再不受自己控制,猛然朝后仰去。
她在半张半合的狭窄视野里,看见一抹金色,是面具?还是一双属于龙族的眼瞳?迷糊得让人弄不清答案。
最终意识抽离,整个人沉入了无尽黑暗之中。
“鬼神大人……”
有人在叫她,但声音过于遥远,很快被寂静吞噬。
“鬼神大人,您醒来好不好?”
“我好疼,好疼……”
界离指尖一动,勾住了比她更温暖的手指,然而牵住的那人在抖,气息比她这个刚从昏睡中醒过来的人还要虚弱。
她为之睁眼,云弥就跪在床边,另一只手紧紧抱住自己的身体,面容扭曲,痛到极致时把唇瓣咬得发白。
这是意蛊发作的迹象?自己竟睡过去整整七日,如若再晚些醒来,他或将就此没命。
界离把人捞上床,彼此相对而坐,指聚神力锁于云弥额心,原本只是想替他暂时压制意蛊,却意外探得对方体内极其杂乱的脉力走向。
她猝然凝眉,这不对,意蛊发作是让脉力朝同一方向急剧涌动,最后导致脉络破裂以致猝然暴毙,而非像现在这样全身脉力像无头苍蝇,躲避,逃窜。
云弥看出她神色不对,犹疑挤出一句:“鬼神大人,今天明明是第三日,怎么会……”
居然才第三日,她也想问为什么。
界离思忖片刻,还未寻得结果便听外边传来叩门声。
“兔公子?”
是玄渡的声音。
“进来。”界离不疾不徐应了声。
她从容披衣下床,云弥稍缓过来后随立身侧。
玄渡推门见她,眼底的忧色消散些许,走近道:“阿离终于醒了?可有好点?”
“已无大碍。”
说到底也并非全然无事,魇鬼侵入魂魄后不仅仅只是灵魂不稳,真正的祸害恐怕还在后头。
界离稍加留意了玄渡的金色面具及眼瞳,和无问海底所见好似略有区别,但想来是因为海底光线原因,即便不同也不足为奇。
“兔公子看起来脸色不大好?”他注意到云弥:“想来是在无问海施用锁魂符时遭受到龙魂反噬,以致魔气入体扰乱了脉力。”
原来如此,界离总算压下心底混乱的思绪,不是想象中的那样就好。
“我已替他稳住了脉力,没有什么大问题,不劳夙主费心,”她与玄渡没什么话要说:“倒是你,该回冕城了。”
玄渡牵强笑道:“看到阿离安好,我这便走。”
他又现出一只湛蓝坠子,向云弥递去:“清理魔气不是一时半会儿的事,少说半月才能消除干净,此为洗魄珠,可以压制魔龙气息,兔公子不妨佩戴一段时日以保身体无恙。”
云弥没有接过,只把目光转向界离。
界离平静道:“夙主既然给你,有用就接下罢。”
得了她肯首,云弥这才伸手,还算客气道一声:“多谢。”
玄渡轻微点头以示回应,兴许是知晓界离并不乐意他多留,他话不多说,最后看一眼她,随即毫不拖泥带水地回身离去。
“我们也该去向雪女辞行了。”
房门刚刚关上,再次随界离的意念打开,云弥跟在她的身后:“鬼神大人下一步打算去哪里?”
界离眸色顿时暗下去:“谁最不欢迎我,我便去谁那里。”
想起来武官鬼也愁那一双女子般的足掌,以为有玄渡在身边她怎么都不敢动手?那界离就直捣鬼也愁的老巢,顺便给京墨上柱香。
她领着云弥去到雪女所在的冰屋,雪灵骤见她来即是见了救星,一时惊慌奔来道:“灵鹤大人,您看看雪女吧!”
界离不解:“她怎么了?”
“自那日在无问海被狱水重创后至今昏迷不醒,”雪灵急色匆匆:“陛下刚才来过,气息只好转了片刻又不行了。”
能让尚未开化的雪灵表露出这样焦急神色,看来情况确实不容乐观,界离直入里屋,果真见雪女毫无声息地卧于床上。
她走近床前,对方已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旧钢笔文学】 新域名 z.jiugangbi.com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