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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伏月怒而推门:“就是,大家都是朋友,殿下此举一点都不仗义!”

    屋内两人错愕,云弥眼神避闪,头都不敢抬起来。

    界离了解他,在外人面前要强,嘴硬说她心里只有他,实际上云弥都要把自己比作她脚下踩的泥土,自卑得要命,生怕她哪一刻抛下自己不管。

    沧渊着实陷入窘境,迎上来转移话题道:“大殿来了,伏月也一道来了,看来一切进展顺利,决定什么时候化解业障呢?”

    界离直接越过沧渊:“什么时候都可以,但我现在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云弥斗胆扬眸看她,左眼瞧上去好了许多,透亮澄澈,像血红宝石。

    沧渊瞬间懂了,叫上伏月要走:“大殿要办正事,我们站这不合适。”

    “既然是正事,为何我们见不得?”

    伏月是被强行推走的,伴随房门紧闭,云弥开始结结巴巴:“鬼神大人,您刚刚……我说……”

    界离踏上床前檀木阶,落坐道:“我都听见了,你打算做何解释?”

    云弥很自觉地在床上跪好,压着头道:“我说错了,是我……我心里只有您。”

    界离挑指勾起他的下巴:“怎么才算是只有呢?”

    第66章 真假难辨务必亲手杀了她

    云弥抱住她双手,向界离挪近一点:“您大可挖了我的眼睛,我从此再看不见别人,便只能记得您。”

    “或者,将我的心掏出来,让我变成一只提线人偶,一辈子都做您的傀儡。”

    “还有……”

    界离换指抵在他的唇:“你是打算和他们一样,把我当做挖眼掏心的恶鬼?”

    云弥心中惊觉,连连解释说:“不是的,我是想证明自己心里眼里仅有您。”

    “那好办,我给你一次机会,”她托住他的脸庞,凝视道:“看着我,千万不要眨眼。”

    云弥就这样把头乖乖放在她手掌心,朝着界离看,他第一次如此敢于直视她的眼睛,在听过她说“喜欢你”三个字后,好像神明也不是那么遥不可及,她在他的身边,可以看见,可以碰到,可以留住。

    但是界离的瞳色好似越来越深,从原来的浅瞳变为奇美妃色,像初次共入刺玫深渊里的那片灼灼桃林。

    “公子?”

    他怀疑自己听错了。

    “公子!”脑海中行者的声音越来越急:“公子您醒醒!”

    云弥猝然睁眼,发现自己身处裴山寝殿中,衣衫半敞开,胸腔剧痛传来,还在往外流着血。

    “医师!公子终于醒了。”

    他身侧是跪地扶起自己的行者,面前是抱着药箱的元台。

    这是怎么回事?他不是在屍宫吗?上一刻明明还在她的床榻之上。

    云弥是迷糊了吧,马上用力甩头,闭眼张眼间还是这样的画面。

    真是奇怪,自己出现在这里做什么?还受着伤,他的伤不是早就愈合了吗?对了,界离。

    “鬼神大人呢?”云弥抓住行者衣领,一通逼问:“鬼神大人在哪里?她去哪儿了?”

    行者神色惊惶,动也不敢动,唯独张了张嘴,低声道:“鬼神?鬼神在殿内供奉着呀?”

    “供奉?什么意思?”云弥心中忽然被巨大空虚感包裹,胸前伤口愈发疼痛,不详的预料充斥头脑。

    “公子是梦魇了?”元台给他递上药碗:“您因失血过多,导致方才昏厥了片刻,喝过药会好很多。”

    “谁要喝药!”云弥登时掀翻了汤药,伴着药碗清脆裂响,汤汁泼洒满地,他推开身旁行者,自己捂着胸口强撑着站起:“鬼神大人只是暂时出去了,她一定在的,我去找她……”

    元台拦在他身前:“公子您的伤不宜走动,鬼神的金像时刻摆在神殿当中,您想看随时可以看,但至少不是现在。”

    “我不是说神像,”他愤恨盯紧元台:“你们为什么好像听不懂我说什么?你……你为什么还活着?”

    “我为什么活着?”元台转而温和笑说:“公子,我难道不该活着吗?”

    明明已经死在界离刀下了啊?云弥的头忽然好痛,鼻尖一阵酸涩,连同着眼眶里马上蓄出泪雾。

    “公子,您到底梦见了什么?”元台豁然不解。

    “我梦见……”

    云弥蓦地回神否道:“那不是梦,现在才是梦,一定是的。”

    他掐起符术,正准备打破这个梦境,却看见满手的浊气,还有刺目的鲜血,好痛……可梦通常是不会感到如此强烈的痛感。

    云弥试着问出那个问题:“现在是什么时候?”

    行者战战兢兢答:“殊灵四百一十七年。”

    也就是鹤庭事变过去,冕城重建后的第四百一十七年。

    “不是七百多年吗?鬼神大人已经复活了啊!”云弥的思绪好乱,一切都捋不清了,到底哪一边才是真实的?

    元台告诉他:“您有所思即所梦,我们都能理解,但现实是寒潭那边至今仍无动静。”

    云弥陡然发笑:“怎么可能?她分明杀了你,也杀了我……”

    行者投来惊疑目光:“公子不会是又被控制了吧?”

    “滚!”云弥目眦尽裂,抬手怒指门外:“都给我出去,出去啊!”

    元台叹息一声,拉着行者默默退下去。

    看着殿门紧闭,云弥再度跌坐在地上,环视空寂的寝殿,清清冷冷,只有他一个人。

    好荒唐,一切怎么可能会是梦呢?

    他抵着刺骨的寒砖,身体累得快要彻底瘫倒下去,意识都快模糊不清了,却在头重重往后磕在地面的瞬间,又疼得清醒。

    “鬼神大人,您到底在哪?不管哪一边才是真实的,求您回应我一句好吗?”

    四下很静,连一声虫鸣与风声都没有。

    他亦是无声在讽笑,越是流泪,左眼视野越是模糊,直到血红一片,半边世界都暗下来。

    唯有窗外映着的四方昏黑天空,挂着寥寥几颗孤星,云弥恍然想起来那对古银耳钉。

    他本是心如死灰,忽地又燃起一丝希望,仓皇摸上耳垂,耳钉在哪儿?在耳沿反复摸寻,然而把耳朵搓得火辣辣的,最后什么都没有。

    噗呲!所有希望都如火焰被冷水瞬间浇灭。

    哪怕如此,还有胸口的伤,一定是伏月所致,这可以证明这些天发生的一切。

    云弥咬牙猛地坐起来,探着漫血的胸膛,可是越找越可笑,伤口的位置根本不对,致伤凶器也不对。

    他瞥到脚边摔破的金莲烛盏,原来身上的伤是为了给她招魂而取心血所致……

    和她在一起的那段时间真的是梦吗?他以血祭神数百年,最终换来神明赐下一个虚假的美梦。

    云弥哄着自己,麻木得都不知道是该开心还是难过,庆幸她还给了他做梦的机会,可是……也只是梦啊。

    他都已经看到她了,又触碰到她,还亲吻过她,甚至抓住过,为什么到头来依旧会离开?

    云弥什么话都说不出来了,就这样在地上坐到行者再一次轻轻叩门。

    “进来吧。”他毫无感情道。

    自己开始接受这个事实了,或许静静躺在棺材里,让她睡一个好觉,然后两人再时不时在梦里相逢,总好过每天面对满世界的恶意和肮脏的人心。

    行者到他身前,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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